进了大厅,还没看到保罗,我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是那个叫阿雄的。 我示意秦风朝他看了一眼,就去找保罗了。 推开保罗的房间,他正坐在里面喝咖啡,揉太阳穴。 “保罗!你不行啊!”秦风进去就是一顿调侃。 “男人不能说不行!”保罗道,“这次没发挥好,等下次,肯定把你喝倒!” 我们笑着坐下来,我说道:“我看到阿雄了!” “他来了?”保罗无所谓地说道,“懒得动,你自己去看吧!他会把一大袋子全都分成小包往外卖。” “都是什么人要?” “大多数都是赌客,有的是自己用,有的是要给小姐用,纯度高的价格就高,要的人会更多。不过,也有人从他这里进货去别的场子卖!阿雄算是妙瓦底卖小包最有名气的吧!” 这话,也不知道是夸他还是骂他,反正听着不是好话。 “头疼?”我问道,“那你歇着,我和阿风转转去!” “嗯!” 门口,我停下脚步,转身跟他说道:“对了,刚才松哥和拿猜将军他们在楼上吃饭,外面忽然有爆炸声,他们就一起出去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保罗这才抬起头,强打起精神,“爆炸声?” “是啊,门口安保都听到了,他们说可能有两伙人打起来了,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反正松哥、拿猜将军,山哥他们,全都一起去了。” “好,我知道了!”保罗说着话,一口喝了咖啡,跟着我们往外走,“我去看看。” 出门后,保罗去了外面,我和秦风在赌厅里晃了一圈,就往侧面走去。 同时掏出电话打了出去,“阿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我马上就来!” 挂上电话,打开暗门,我和秦风进了地下室。 这可能是地下室人最多的一次。 一大帮人都扔在地上,呼噜声震天响。 山哥和海哥、良哥都被捆上了,蒙着眼睛堵着嘴。 就算他们想要说什么,都没办法说了。 “从后门弄出去!”我跟地下的看守说道,“然后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能让人看出来他们在这里出现过!” “放心吧猛哥!”一个看守咧嘴笑着,指挥其他人推过来一个平板推车,“就算松哥亲自来,都看不出来。” “要是问你呢?” “什么都不知道!” “懂事!”我笑了,“记住你的话,就算松哥问起来,也说不知道!他觉得你们办事可靠,肯定少不了奖励你们的!” “明白了!大家都听到了吗?动作利索点儿!” 地下室深处,我稍早的时候才知道还有个暗门,是直接通到赌场后面的。 当时谁都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个门,是看守在殴打一个猪仔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一堆纸箱子上,纸箱子碎了,散开,露出一道门,这才发现的。 我没有让他们告诉别人,所以,这个暗门,可能只有我和秦风,还有地下室看守知道。 但是他们有没有告诉别人,我就不清楚了。 他们打开暗门,把所有人都弄到平板车上,分了好几次才结束。 后面,阿莱带着几个人,开着两辆卡车,跳下来几个看守,把人往上扔。 他走到我面前,“都在这里了?” 我点点头,“找个地方处理了!不要让任何一张脸再出现。” “正好我邻居有个果园,需要肥料!” 我笑了,我自己都感觉笑容里,带上了阿虎和松哥一样的嗜血的味道。 “那个良哥,我应该亲手宰了他!”我说道。 阿莱说:“那不简单?给你留着,回头等你有空了,过去亲自动手!” 我拍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些!” “放心吧!” 我和秦风从后门回去,里面的看守把暗门关好,推过来一个柜子挡住。 “大家辛苦了!”我说道,“回头给你们发奖金,我上去让他们给你们送点儿吃的喝的!” “谢谢猛哥了!” “不辛苦!” “猛哥,有话就说!” 我和秦风离开了,找到阿梅,一起回了办公室。 “都搞定了?”她问。 我点头,“搞定了!对了,回头给地下室的多发点儿奖金。” “好!就说松哥奖励的,让他们把嘴巴闭紧!”biqubao.com 我笑着点头,“让人给他们送点儿好吃好喝的去!” “我现在就去!”阿梅转身要走。 我看着电脑监控,有些皱眉,怎么忘了这个了? “梅姐!”我叫住她,“这个监控怎么办?” 阿梅愣怔了一瞬,“服务器的房间锁着,只有技术部的人能进去。” “啧!” 有点儿麻烦。 “要不,你让阿洋试试?他上次来过,应该有办法吧?” “聪明!”我笑了,看着她离开后,掏出电话打给小胖子,“阿洋,问你件事……” 过了半个小时,我面前的监控忽然就没了,全是雪花,搞定! 我关了电脑,叫上秦风,“好了,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回去了!” 出了门,开上车,我们直接回园区去了。 门口的看守看到我们回来,赶紧开门,还大声说道:“猛哥,你回来得正好,莱哥不在,猪仔那边有点儿麻烦。” “在哪儿?” “在刑房!” “好,我知道了!” 我让秦风把车就停在门口,走路去刑房。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跟松哥和拿猜打时间差,我不停回忆着自己做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纰漏。 还没到刑房,就看到几个看守正在殴打一个男人。 男人嚎叫着,还不停扭着身子躲避着,但是身上早就伤痕累累。 秦风说:“这人身体素质不错。” “看出来了!”我说道,走到近前问旁边的看守,“怎么回事?” “新来的,一直不服,还鼓动别人跟着一起闹事想要逃出去。” 原来是个刺儿头啊! “别打了!”我说道,“停手吧!先关起来,饿他几天!” 看守停下手,吆喝着过去把人拉起来,往旁边的房子里面推。 男人回头看到我,忽然就喊道:“你是头儿吧?我跟你说,让我干那些事情我肯定不干,要不杀了我,要不让我跟着你!” 我顿时来了兴趣,“等等!” 看守停下脚步,我走过去,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恒!” “你说,你要跟着我?你哪来的自信?” “我能打!” 我跟秦风顿时笑喷了,我说:“阿风,他说他能打!哈哈……” 秦风也笑了,“能打又怎么样?能打的多了,不缺你一个!” “那也不多我一个!”男人还挺倔,“当骗子都是没能耐人干的,我才不干!瞧不起谁呢?出去有人打你黑枪,有人敢给你挡子弹吗?我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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