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实录_第238章 有女人还怕没有孕妇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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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涛这会儿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在那跟秦风用眼睛打着架。
  秦风就站在他面前嘿嘿地笑着,气得他想用脚踢秦风,却被捆着,根本踢不起来。
  秦风看他好玩,用手扒拉了他一下,他就滴溜溜地开始转。
  几圈儿转完,再扒拉一下,又开始转,转到后面,阿涛的眼睛都开始打圈儿了。
  忽然,我听到大铁门打开的声音,赶紧叫了一声:“阿风!”
  秦风把阿涛身体停下,走回来,和我一起朝大门看去。
  松哥黑着脸,身边跟着保罗,身后是阿莱带着几个看守。
  “松哥!”我叫了一声。
  他都没答应一声,直接走到阿涛面前,阿涛看到他后,居然“嗯嗯”地还想要说话。
  “啪”的一声,松哥一耳光扇了过去,又把阿涛打得转了起来。
  我赶紧走过去,“松哥!”
  他回头看向我,面容冰冷,眼神也闪烁着寒意。
  “阿猛!”他叫了一声,就没再说话,继续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我猜,他可能认为阿涛这件事,是不是我干的。
  我寻思了一下,干脆认错。
  “松哥,是我疏忽了,山哥来了之后,我应该立刻过去招呼,就耽误了一会儿,谁知道就出事了!”
  我的态度极其卑微,认错也认得很真心实意。
  松哥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保罗和梅姐已经在那里了。”我回头看向保罗。
  保罗赶紧说道:“是这样的,梅姐说阿涛冲进山哥包房去了,我就赶紧带人上去,就看到他们把山哥按在浴缸里殴打,拉开后,才看到山哥已经昏迷。为什么会这样,要问阿梅了。”
  “阿梅呢?”松哥高声问道。
  “赶紧去叫!”我立刻让看守去找人。
  松哥抬手揉着鼻梁根,显得非常苦恼。
  周围没有人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那个阿涛,居然还想要试图说话“嗯嗯”着。
  和他一起的两人吊在旁边,早就吓得脸色煞白。
  别说“嗯嗯”了,这会儿就像条死狗吊着,面如死灰。
  他们跟阿涛不一样,他们就是靠着狗腿子技能巴结上阿涛,才能在他身边耀武扬威,平时屁都不是。
  阿梅来了,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有些歪了,脸色也不好看。
  “松哥,你来啦!”阿梅微微喘着气。
  “阿梅,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松哥对阿梅说话,倒是收起一些严厉,但是语气也很严肃。m.biqubao.com
  阿梅重重叹了口气,“松哥,山哥每天到这里来,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精心伺候着!之前他看上两个女孩儿……”她停顿了一下,“她们之前被祖哥包了,没想到染上了脏病,医生说没法治了,就让保罗处理掉了!”
  松哥看向保罗,保罗点点头,“的确有这回事。”
  松哥回过头,“继续说。”
  阿梅无奈地继续说道:“山哥对这里的女孩儿就不是很放心,说要干净的。正好这几天那几个外国女孩儿培训得差不多了,还没人碰过,就给山哥送过去了。阿涛带着人就在隔壁,我送完人过去打招呼,结果他一上来就说要那几个外国女孩儿,我说不巧,刚送到隔壁,下次一定留给他。我还没来得及说是山哥,他们就冲过去了!”
  说到这里,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联系上我和保罗的话,整件事情再清楚不过。
  “阿猛!”松哥叫了我一声。
  “松哥!”
  “跟我去看看山哥,把他们带上!”
  “好!”我答应了一声,赶紧让阿莱他们动手。
  他们下手没轻没重,把三个人弄下来了,牵着绳子就往外面去了。
  三个人被迫蹦着,回头想要叫松哥,松哥背着身根本不看他们。
  我听到松哥一声叹气声,不知道他是觉得这事儿棘手,还是觉得阿涛可惜了。
  反正我觉得这人死不足惜。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却碍了我的眼,挡了我的路。
  就算没有这次,我也会找个机会让他消失。
  我们跟着松哥快步往外走,阿莱让人把三人扔到皮卡车上,保罗和阿梅站在门口没跟着,我上了松哥的车。
  “去医院!”松哥说了一句,就闭上了眼睛。
  车子往医院开去,快到医院的时候,松哥忽然问了我一句:“阿猛啊,你说想要做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听他的口气,似乎根本没指望我能回答得出来。
  可我又不能不回答。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松哥,万事开头难,幸好我们又不是真的从头开始!我们现在不就在往好的方向走吗?”
  松哥笑了,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是啊,我们又不是从头开始的!阿猛,你把那十六个孕妇处理得不错!我也了解了一些,代孕的生意在东南亚非常受欢迎。这里还没有人专门做这个,你给了我一个灵感,我想把这个生意扩大!”
  我原本只是想要处理掉陈耀祖的种儿,顺带着赚点儿钱,还真的没有想过把它做大做强。
  没想到松哥却上心了。
  我点点头,“可以是可以,只是,哪去找那么多孕妇啊!”
  松哥瞬间就笑出了声。
  “只要有女人,还怕没有孕妇吗?”
  我大囧,真的是脑子没转过弯来。
  只是这样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遭殃了。
  “明白了!”我点头道,“回头我就把园区里的女人单独挑选一下,进行体检,身体健康没有病的,就单独放在一起养着,不合适的就继续做现在的事情。”
  松哥点点头,“嗯,阿猛啊!你知道吗?还是你做事让我放心,不让我操心!阿涛……”他摇摇头,“不行啊!真不行啊!唉……”
  他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医院也到了。
  下了车,松哥说:“你让他们等着,你跟我上去看看。”
  “好!”我对秦风打了个手势,让他留下,跟阿莱他们在这里等着,我跟上松哥脚步,“松哥,我去那边买个花篮和水果去!”
  “去吧!”
  五分钟后,我拎着一个花篮,一个果篮,跟着松哥进了医院。
  之前忙活着,不知道山哥在哪里,正好在楼梯上碰到了赌场的医生。
  “松哥,猛哥!”医生快步从楼梯上下来了。
  “山哥在哪个病房?”我问道,
  “在二楼,我带你们去!”医生说着话,又上了楼梯。
  二楼一个病房门前,山哥身边的保镖有十几个站在走廊里。
  看到我们来了,为首的赶紧过来,“松哥您来了!”
  “嗯,山哥怎么样了?”松哥问道。
  “在这边,松哥请!”
  松哥进了病房,我看了眼曾经拿枪顶我脑袋的保镖咧嘴一笑,“辛苦了啊,回头我请你们喝酒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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