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实录_第219章 跟其他人一样培训、上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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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湾湾来的,被陈耀祖忽悠得都做着发财梦的。
  有几个管事的,到了这里后,似乎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有人有事的时候,才会去跟陈耀祖说。
  他们拿工资的,自认和旁边两个车间的猪仔不同,忽然遭受这样的待遇,肯定有人受不了。
  有人抗议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们?祖哥呢?我们要见祖哥!”
  “对!我们要见祖哥!你们没有权利管我们!”
  “你们这样做不公平!”
  看守狞笑道:“要见祖哥?你们刚才没看到,他被人捅死了吗?这么对你们不公平,万一有同伙在里面,回头再把你们给捅了,到时候你们去找阎王爷说理去吗?动作快点儿!谁再耽搁时间,你们会看到我们用什么方法对待你们!快点儿!”
  有抗议的,也有胆小服从的,几个塑料箱很快就满了,他们又换了空的。
  我看到一群人里,有几个男人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往那边一指。
  “那几个!”
  看守立刻看过去。
  其中一个眼睛特别大的男子忽然站起身,喊道:“我们跟他们拼了!不然,我们也会沦为猪仔的!”
  一个人带头,他身边好几个都站了起来。
  看守立刻冲过去好几个,对着他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几个人还想反抗,伸手想要去抓棍子,居然还真的有一个成功了。
  这一下子,那边就陷入了混乱,周围的人都往旁边躲着。
  两侧的看守见状,赶紧放下手里的箱子过去帮忙。
  但是,人太多了,这要是炸窝,很难控制住。
  我看了眼旁边拿枪的看守,对他一点头。
  “哒哒哒!”几声枪响,瞬间寂静了。
  抢了棍子的那个男人,手里扬着,瞪大了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有意识似的,低头看向自己。
  胸口上的一个小洞,猛然喷出一股血,整个人朝后倒去。
  对面的人被喷了一脸。
  “啊!啊!啊……”那人抹了一把,看到手上的血后,才后知后觉跌倒在地,吓得惨叫不已。
  混乱被制止住了,看守们又开始拿着塑料箱子挨个让他们交出随身东西。
  死掉的人,就那么躺在地上,周围吓坏的人,全都往旁边挤去,再也没有人敢不配合,乖乖交出了身上的东西。
  等到差不多了,看守大声喊道:“所有人,排成一队,从大门出去回宿舍,没有命令谁都不准出来!”
  看着秩序恢复的车间,我才发觉刚才自己也有些紧张,身体僵硬着,这会儿才呼出一口气,微微放松下来。
  门口,准备出去的人,挨个又被搜了一遍身。
  没有东西的,顺利出去。
  搜出东西的,拖到旁边又是一顿打。
  后面的人看到了,趁人不注意,悄悄把没交出去的东西,扔到旁边的塑料箱子里,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朝前走去。
  这边肯定没有问题了。
  看守都是有经验的人,这些人回到宿舍后,就跟其他猪仔一样管理,不会再有例外。
  我又去了旁边的车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四五个死人,还有几个腿脚被打断的,在旁边哀嚎着。
  剩下的人,也已经开始排队搜身出去,排着队往宿舍走。
  阿莱走过来了,“猛哥,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嗯,这些猪仔不要浪费了,培训,上工,跟我们的猪仔一样管理!如果不听话,那就按照缅北那边的规矩来!”
  “明白!”
  侧面有个看守跑过来,是小楼那边的。
  “猛哥,松哥让你回去!”
  “出了什么事了?”我赶紧跟阿莱说了一声,跟着这个看守快步往回去。
  “好像那位不行了!”看守居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
  我也笑了一下,立刻板起脸,“悲伤点儿!祖哥要是真的不行了,那松哥不是很伤心?”
  “哦哦,知道了!”看守好不容易才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微微皱着眉头,跟我快步走着。
  到了小楼,我一步几个台阶跑上三楼。
  就看到医生跟松哥交代:“松哥,我真的尽力了,这种伤,就算送去医院,恐怕还没到,人就扛不住了,我看,还是尽快问问他还有什么话要留下吧!”
  呦吼,这就是要噶了啊!
  “辛苦你了!”松哥淡淡地说道,“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希望他能拖到几位朋友到。”
  医生看了一眼就要苏醒的陈耀祖,“打了强心针,剂量已经最大了,再打效果就适得其反了。”
  “那他能坚持多久?”
  “醒过来后,如果不受刺激,估计也就十分钟!”
  “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那我……”
  “暂时先留在这里吧!”松哥说,“等几位朋友来的时候,看到没有医生在,恐怕不太好!”
  医生点点头,“明白了!”他又看了眼陈耀祖,“那我给他挂点儿盐水吧!”
  松哥点头允许,看着医生和护士开始忙活。
  旁边桌子上,一大堆带血的纱布棉花。
  我走进去,面容沉重,“松哥,人我已经关进刑房了,其他人也都送回宿舍,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伙!”
  松哥点点头,“等会儿其他几位大哥就要过来,你要替我招呼点儿,祖哥出事,对我打击太大了!”
  我赶紧把他扶着,坐到沙发上,“松哥,你赶紧坐下休息,我这就去大门口接人去!谁都不希望出这种事,希望祖哥能挺过去!”
  我和松哥演着戏,也不是为了给昏迷的人看,也不是给医生他们看,而是给陈耀祖身边的三个保镖看的。
  他们的脸色非常糟糕,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要失业了,紧紧盯着医生和护士的动作。
  我瞥了眼,就收回视线,跟松哥点点头,往外走去。
  到了楼下,我又同样大声说道:“你们几个,跟我去大门口接人,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听吩咐,还有你们两个,赶紧去问问阿莱,要是祖哥没挺过去的话,需要什么东西,这里没有的,赶紧出去买去!”
  办白事,我们老家和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样,我也不懂,只能让人去问。
  反正肯定用得上。
  都吩咐完了,我就带着几个看守往大门口走去。
  到了大门口,我还特意看了眼对面,没有其他车子停在那边了。
  看守看我们都冷着脸,还不清楚刚才召集看守进去干什么,都有些害怕我,不敢跟我说话。
  我看了眼时间,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能到,也不知道陈耀祖是不是能挺到那个时候。
  要是真的拖个一两个小时才过来,陈耀祖早就硬了。
  估计他们会用这个再来威胁松哥,交出渠道。
  总之,并不是好事!
  不过,我的担心多余了,门口飞快地开过来两辆车。
  山哥从后车窗探出头,“阿猛!”他看到我了,“祖哥怎么样了?”
  我让人开门,“山哥!您来了太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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