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想到,这些看守居然会想出这么卑劣的手段来。 阿虎无动于衷,我也没有轻举妄动,但是眼神躲闪想要避开的样子,还是让阿虎看到了。 “他们都是从缅北跟着过来的,对待新来的猪仔最有经验!”他说道,“不想看,那就交给他们,你等着结果就行!” 我深知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可我的确真的看不下去。 这种畜生行为,我见得太多了,你想不到的,他们都能做到。 目的还是那个,让他们精神瓦解、崩溃。 “我去找阿莱商量一下泰国那边的事情。”我说道。 阿虎笑了一下,很轻,“去吧!” 我跟逃似的快步就走,半点儿不愿多留一秒钟。 出了办公楼,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我是坏人! 我跟自己说道。 这些以后是家常便饭,你要习惯! 我又跟自己说。 “矫情!真他娘的丢人!”我骂了自己一句,往前面走去。 我也不是真的去找阿莱商量事情,就是找个借口。 猪仔从进来,到精神瓦解、培训、上岗、赚钱,需要一个时间段,也急不来。 我还要想办法尽快搞来钱。 张晓丽一个人,就带来了那么多钱,暂时算是缓解了一下。 但是还不够。 就像松哥说的,园区里哪儿哪儿都要钱。 看守要钱,吃饭要钱,维护园区要钱…… 张晓丽被松哥“培训”过,交给看守,拍视频后交给虎哥处理。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处理了。 我想回去问问,又觉得才出来再回去,显得太过刻意,还是下次再问好了。 我想着有的没的,就走到了大门口,门口阿莱满脸笑容,正在跟旁边的人笑着挥手再见,往大门走去。 “阿莱!”我叫了他一声。 他回头,“猛哥?有事情做吗?” 我走到他面前,“你要回去吗?” “是啊!阿强跟我说,回去庆祝一下,猛哥要一起去吗?” 我回头看向办公楼方向,那边肯定不想去的,就点点头, “走,跟你去散散心!” 阿莱很高兴,看我刷开大门,跟我往他家走去。 园区里。 阿虎看我离开,眼神意味不明,又看了一眼里面,也转身走了。 站在办公楼门前,点燃一根烟,烟雾里,他看着我走到大门口,跟阿莱说话,刷卡出了大门,抽完香烟,转身回去,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却不止我去过的那一个,最边上还有一个。 这处地下室面积不大,里面正中间有一张很大的床。 周围很多东西,各种各样的工具,以及叫不上来名称的设施。 总之,这些东西肯定不会随意放在这里的,一定有它的用处。 这里有些昏暗,只有正中间那张床的上方,有一个昏黄的灯泡。 灯泡散发出来的光线,笼罩着床上的女子。 女子是张晓丽。 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被手铐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身体上留着暧昧的红印子和一些干涸的白色痕迹。 “不要……”张晓丽发出虚弱的声音,惊恐地看着阿虎。 阿虎也不说话,而是走到旁边,在那些工具里挑选着。 最后,他转身,手里拿着两个粉红色的情趣玩具。 张晓丽的瞳孔猛缩,“不要……不要……” 她想躲开,可根本无处可躲。 阿虎的眼底毫无温度,“看你每次都很享受,不想做事,那就只能继续享受!” 他缓缓走过去,把两个东西一一塞进了张晓丽的身体里。 “你不是个好女孩儿!好女孩儿都很乖!都很听话!” 张晓丽浑身不停地颤抖着,没一会儿,脸色就变得潮红起来,但是表情里,除了痛苦,再不见其他。 “我……我听话……求你,求你……”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不要……求你……啊……” 阿虎冷笑了一声,“你是个肮脏的女人,每一寸皮肤都被玷污,就算你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听话……”张晓丽忽然高亢地喊出了声,随着她的身体拱起、落下,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听话?” “是……我听话……”张晓丽无声地哭泣着,眼神开始涣散。 阿虎的嘴角却露出了笑容。 他从旁边拿过来一根水管,打开开关,水流直接冲刷在了张晓丽的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关掉水龙头,扔掉水管,离开这里。 来到大厅,他掏出手机打了出去,“阿梅,过来把人接过去,培训好后通知阿猛!” 张晓丽从头到尾,意志力都十分坚定。 可再坚定的女人,也有精神崩溃的底线。 她妥协了。 每天同时被好几个男人强暴,还被拍了视频,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加让一个女人崩溃的事情了。 尤其像张晓丽这样的女强人。 一旦精神崩溃,恐怕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屈服! 因为她想死都没有办法。 而现在,她连死的念头都不敢有。 一旦被人发现她有了这个念头,迎接她的,是更加让人无法接受的侮辱。 半个小时后,阿梅带着两个安保来了。 阿虎朝地下室的方向歪歪头,“在里面。” 阿梅看了阿虎一眼,挥挥手,让两个看守下去把人带出来。 “这个人松哥说过,留给阿猛用的,好好教!” “就是那个女人?”阿梅问。 阿虎哼笑了一声,“是!阿猛弄回来的大肥羊!家里没什么人了,自己挺值钱的。前面抗拒得非常厉害,现在听话了,很好培训的!” 阿梅点点头,看到两个看守抬着一个裹着床单的女人出来。 看到张晓丽的面孔后,她才啧了一下嘴,“果然是极品!那我把人带走了!” 阿虎看着他们把人弄上车离开了,才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回住处休息去了。 我和阿莱、阿强他们喝酒庆祝,没多久,他们都醉了。 我喝下最后一口啤酒,伸了个懒腰,踢了踢旁边的阿莱。 “阿莱,我回去了!” “嗯嗯……”阿莱醉得很厉害。 离开阿莱家,刚刚走到园区大门口,就看到大门开了,里面开出来一辆车,往城里方向开去。 在汽车转弯的时候,我似乎看到阿梅的脸,在光影里一闪而过。 阿梅什么时候来的? 进了大门,回到小楼,天色已经快亮了。 一夜没睡,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工作,干脆直接回了房间睡觉去了。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门,把我敲醒。 我起身开门,门口一个保安站在外面,一笑,“猛哥,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我没关门,转身进了卫生间。 看守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我刷牙洗脸,问道:“猛哥,要是我们手里有猪仔的话,是不是也有奖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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