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对面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床。 王慧君浑身赤裸,正被一个人侵犯着,而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围观。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惜,甚至于还催促她身上的男人。 “你是不是昨晚上又去夜总会了?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嘻嘻,他早就被那个阿兰掏空了!” “你们闭嘴!她可比阿兰强多了,别看年纪不小了,身体还是很棒的!”m.biqubao.com “快点儿!” “别催!” 王慧君已经生无可恋地双眼圆瞪,盯着顶棚,早就放弃了反抗。 身上斑驳的痕迹,不知道他们这样对待她多长时间了。 张娇惊恐地瞪着眼睛,浑身颤抖着。 她拼命摇着头,不敢相信看到的这一切。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从阿猛被叫走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住手……”忽然,她崩溃地大吼起来,“你们这帮畜生!你们都要下地狱去!啊……你们快住手!王太!王太!畜生!畜生!你们快停下!啊……” 她大哭着,大吼着,可那些人就像是听不到似的,根本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最让张娇崩溃的是,旁边还有人拿着摄像机拍着,靠得很近! “不要……不要……”张娇继续哭着,“你们要干什么?快停下……” 张娇崩溃地哭喊着。 之前还信心十足地跟我讨论如何救我出去,现在自己却已经插翅难逃,落入了虎口。 一个穿着一身清凉休闲装的男人出现了,手里抱着个椰子喝着。 张娇忽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朝那个男人拼命够着身体,凳子被她带得发出吱吱的声音。 “咣当!” 椅子倒了,张娇的胳膊被压在下面,她痛苦地哀嚎着。 松哥觉得很有趣,慢慢走到她面前,“何苦呢?开开心心地玩几天不好吗?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呢?” 张娇张着嘴,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答,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们知道了! 他们知道了! 阿猛呢? 张娇内心里无比绝望。 自己身处缅甸,孤身一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国内的警察根本就是鞭长莫及。 更别说她根本报不了警。 就算在这里报警了,缅甸的警察能找到自己吗? 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跟警察说? 被绑架了? 绑架? 对,是被绑架了! 绑架就是要钱,她有钱! “你们要多少钱……”她颤抖着问道,眼神忐忑不安,还带着浓浓的恳求。 松哥笑了,“钱啊!钱当然会要,那就要看你值多少钱了!” 张娇恳求地看着松哥,等着他嘴里能说出一个数字来。 在国内,她的金店都开了连锁,具体有多少钱,外人没人知道。 松哥思考了一会儿,忽然低头看她,“钱,等会儿再说,我们先来说说,你们来这里,想要带着我的人跑,一点儿代价都不付出,以后我还怎么管理其他人呢?你说对不对?” 张娇有些疑惑,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张口问道:“什么代价?你说!要多少钱?我有钱,真的,我有钱!多少钱都行,只要你能放了我!” 她说完,看了眼对面已经如行尸走肉的王慧君,“还有她,她也有钱!你们别动她了,我求你们了!” 急促地说完这些话后,张娇又崩溃地大哭起来。 松哥等了一会儿,看着张娇哭得稀里哗啦的面孔。 “你还惦记你这个朋友?”松哥有些嘲讽地说道,“你还是先顾自己吧!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会让他们这么对待你,可你要是回答的我不满意,那我可就管不住他们几个了!” 说完,他就站起身,朝后退了几步。 两个男人走过来,把张娇连椅子一起扶起来。 张娇惊恐不安地看着他们,生怕真的也像对待王慧君那样对待自己。 可是,两个人把她扶好后,就站到了她身后。 张娇知道,接下来松哥问的问题,一定很重要。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不管他问什么,她都会毫无保留地交代出来。 松哥把手里的椰子递给旁边人,转头看向张娇。 “你和阿猛,以前就认识吧?”松哥问道,口气却是肯定的。 张娇摇头,“不认识!不认识!就是之前在网上认识的!” 松哥轻轻地“啊”了一声,“网上认识的啊!” 这个他清楚,张娇没说谎,qq号码都是他们提供给猪仔的,全程都有监控,也有人看着。 而且,张娇决定给我打钱的时候,阿虎和好几个看守,都在旁边看着,根本做不了手脚。 “那你说……”松哥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们就在网上聊了几天,你就给他打了那么多钱,你就不怕他是骗子?” 张娇已经知道松哥这些人都是骗子,坏人。 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这话,却让她有些茫然。 不怕阿猛是骗子吗? 松哥是骗子,阿猛呢? 不管是松哥还是阿猛,她都受骗了。 可阿猛是被迫的,他想要回家! 张娇能清晰地感觉到阿猛的心愿。 还有王慧君,手机短信跟她说过,阿江是被绑来的,她要救他出去! 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骗子? 一时间,张娇的脑海里,一团乱麻。 松哥笑了,“你看,你自己都没搞清楚,就想捞人出去,太单纯了!” 张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阿猛不会骗我的!他不是那种人!” “那他是哪种人?” “他是……”张娇语塞。 是啊,阿猛是哪种人? 她怎么能确定阿猛不是在她面前做戏的? qq上聊天的时候,阿猛很忧郁,甚至于颓丧。 她想起她自己的弟弟,心疼得不行,冲动之下,给他转了五十万。 然后又觉得自己太冲动,就跟王慧君和李媛媛说起这事来了。 她们两人倒是没说她傻,没说她上当受骗,而是说,既然不放心就亲自去看看好了。 反正东南亚她们也常去,缅甸还真没去过。 正好去看看她那个没见过面的弟弟,顺便去旅游。 她们决定后,就开始准备,而张娇也在qq上和阿猛继续聊着。 没有几天,她就感觉到了一丝丝心动的感觉。 虽然阿猛说得没有那么明显,可字里行间中,总会流露出对她的迷恋和依赖。 这让空窗很多年的张娇,得到了久违的甜蜜。 她们三个从泰国入境,雇了当地的私人导游到达金三角。 然后见到了阿猛。 之后,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直到阿猛被忽然叫走。 可走之前,他们在浴室里说的话,阿猛明显担忧她的安危,还让她尽快离开这里。 对! 阿猛就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他不是坏人! 坏人是眼前这位所谓的阿猛的老板,松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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