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辰你休想威胁我,救命!阿梨救我!" 安锦舒扯开嗓子大吼,顾卿辰先是一挑眉,然后便放任她任她大叫。 “小姐!”房门被大力推开,阿梨着急的声音响起。 安锦舒一喜连忙唤道:“阿梨,阿梨我在这里,救我。” “小姐。”阿梨大叫一声,紧接着安锦舒便听见她啊的一声惨叫在没了动静。 安锦舒瞳孔瞬间睁大,她不用多想便知晓是顾卿辰的人出了手。 “阿梨?”安锦舒试探性叫了一声,未得到任何回应后安锦舒瞬间慌了神,她愤愤看向顾卿辰咬牙切齿道:“你把阿梨怎么了?你别伤害她!” 顾卿辰的手缓缓扶过她白嫩脸颊笑意愉悦:“阿姐不听话我又不舍惩罚阿姐,自是要拿阿姐手下人出气了。” 他声音旖旎,低沉又好听,呼吸喷洒在安锦舒耳边又痒又热,叫她浑身痒了个激灵。 安锦舒一口咬上他抚摸她脸颊的手,用了八成的气力,只一瞬间血腥气便充斥了安锦舒的口腔。 她盯着顾卿辰的脸,想要看他吃痛模样,可是顾卿辰却只稍稍皱眉,连闷哼都不曾有仿佛被咬的不是自己的手。 安锦舒甚至从他面庞之上看到了享受,她顿时感觉遍体生寒,什么人受了伤害还会感到愉悦? 她脑海中闪过两个字:疯子。 顾卿辰是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顾卿辰没有吃痛感觉,他的这副愉悦模样更叫安锦舒胆寒,咬着他手的唇齿不自觉间就缓缓松了开来。 而就是安锦舒唇齿松动的瞬间,顾卿辰立马抽手,等安锦舒反应过来这是顾卿辰故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脸被死死捏住,被她咬伤的手掌此刻往外铲铲冒着血珠,安锦舒看到身上人的眸子闪过玩味,那种疯狂的劲头叫安锦舒没由来的害怕。 两年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东西,曾经顾卿辰虽也可怕,可却不会叫安锦舒有这种胆战心惊之感。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脱离了安锦舒的认知,面前之人似乎已经不受任何人任何事的掌控了。 仿佛只要他愿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 “阿姐这两年一点没学乖啊。” 忍住害怕安锦舒硬着头皮看着他:“顾卿辰,我想和你谈谈。” 顾卿辰妖孽眉眼闪过一抹趣味,手指间勾着安锦舒的发丝缠绕了几圈:“阿姐想与我谈什么?” “你先起来,这样不舒服。”安锦舒有些难受的推了推他,脸上绯红一片,眼睛却不敢直视顾卿辰的眸子。 顾卿辰却一把扳过她得脸与她视线相交。 他的眼黑而沉,似有漩涡在拉扯安锦舒陈沦。 可下一瞬红鲤的惊呼却叫安锦舒猛然回神。 听着红鲤呜呜呜的求饶之声她转头就要去拉幔帐。 可伸出去的手还未勾到幔帐的边角便被一只大掌捞了回来。 “阿姐不是想与我谈谈,就这样谈,嗯?” 狭隘又封闭的空间之中安锦舒都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之声,她浑身越来越燥热,酥麻痒意弥漫之感叫她知晓情蛊又发作了,而她被情欲支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别伤害她们,她们只不过想保护我......”安锦舒泪眼婆娑向他祈求,若是早知晓今日,当初露台之上她就不应该救他,那时候安锦舒想的极为单纯,也不想见死不救。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无比后悔那日露台之上折返回去,若是就让他那样死在那里,是不是就没有之后这么多事了? “阿姐在想什么?” 顾卿辰的手指缓慢摩挲过身下人火热红唇,他的眼似能洞察人心一般,只一眼便能看出来安锦舒走神了。 安锦舒眼神躲闪,哪怕面颊上的手禁锢着她叫她无法侧首,可她也不愿再看他。 “我在想阿弟离开两载,变化之大叫我意外。” “意外吗?”顾卿辰冷笑一声:“我以为阿姐并不意外我会如此,阿姐都已猜到昨夜是我,今日还躲在马车内偷看,怎么?只允许阿姐偷瞧,不允许弟弟我礼尚往来?” 一语如巨石投入河面惊起浪花数米,安锦舒怛然失色瞳孔瞬间睁大,抵住顾卿辰胸口的手也不由颤了两颤:“你,你知道。” 可是她分明只漏了一条缝隙,他如何能辨别是她得。 安锦舒此话惹来顾卿辰愉悦笑声:“阿姐的什么是我不知晓的。” 他的手抚摸上安锦舒腰上软肉,使得安锦舒一阵颤栗。biqubao.com “就连阿姐身上长了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阿姐何事能瞒得过我?” 安锦舒的脸煞白煞白的,如此露骨之言自是叫安锦舒想到一些荒唐之事。 眼见顾卿辰再次俯身,安锦舒急的大叫:“顾卿辰,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顾卿辰的唇擦过少女面颊,留下叫人心悸的触感,顾卿辰只抬首看了她一眼,便眸色一暗,捕捉住她得唇,把少女一切叫喊都堵在了两人唇齿纠缠间。 身上游走的大手每每划过一个地方便惹来一阵燥热酥麻,安锦舒想呻吟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叫出声来。 她要忍住,她不能叫对方得逞。 脖子传来刺痒安锦舒这才惊觉对方竟然在吸吮她得脖颈,带起来的颤栗叫安锦舒再也忍不了半分,一阵极为舒适的呻吟之声从她口中宣泄而出,叫听者面红耳赤。 “阿姐叫的真好听,在叫两声,嗯?叫給我听。” 安锦舒红唇上染着二人纠缠间留下的晶莹,使得她的唇晶莹剔透可口而诱人。 顾卿辰咽了口口水,抓着身下人胳膊的大掌不知何时就已覆上了柔软高峰。 那软腻触感使得二人都不由自主叫出声来。 幽香越发浓重,有什么东西正在抽离安锦舒的意识。 她咬住自己的舌,狠狠的一使劲,钻心的痛意使得她恢复了片刻清明。 她感受到侵犯她得大掌,也看清了顾卿辰那疯狂而满是掠夺之色的眸子。 安锦舒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在顾卿辰沉迷欲色之时她猛地推开了他,然后手自枕头下一阵摸索,在对方俯身上来的瞬间一根尖锐的簪子便抵在了男人的脖颈之间。 她脸色阴沉,眸色冰冷,簪子已入对方肌肤三分,似乎只要对方有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把簪子插入他的颈间。 “不许动,在动我就杀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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