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263章 兄长与爹爹可有做过亏心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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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家繁锦阁内,安锦舒坐于案后听着清歌说起白日里打探来的消息,烛光之下的神色异常严肃。
  良久安锦舒叹了一声,她就觉不对,顾卿辰立功不假,可这赏赐却多的有些过分。
  原来她爹身负重伤,这多出来的皆是补偿。
  “爹爹无碍便好。”biqubao.com
  清歌立于其身侧,低头望了眼身旁少女,自她方向看去,少女睫毛轻如蝶翼正微微煽动,鼻尖小小的透着绯色,侧脸轮廓如同细腻的瓷器在烛光之下透着淡淡的光点。
  那眼中与面上的忧虑叫清歌有些疑惑,分明也才豆蔻年纪,本应天真明媚朝气蓬勃,可回想一下,少女却沉稳的过了头。
  “清歌。”安锦舒仰头看她。
  清歌垂首:“属下在。”
  “你且去把温衡唤来,我有事找他。”
  清歌抱拳,行至门前,一拉门人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安锦舒见他来的这样准时微微一笑:“清歌出去把门关上,我有事问温衡。”
  清歌看了一眼温衡,然后关了屋门。
  温衡抱拳:“属下见过小姐。”
  “知晓我找你所为何事吗?”
  温衡:“不知,请小姐明示。”
  安锦舒扔给他一本册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有点事需要你帮我去查一下。”
  “属下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
  安锦舒抬眼看他,见他恭顺眉眼突然想起上一世他把刀刺入自己腹部时的阴狠眸子。
  “温衡,我信不过你替我找的那人,事关我安家性命,我谁也信不过。”
  温衡似有所感抬起眸子。
  “你说你能为我付出性命,是真是假?”
  话落,温衡单膝跪倒在地,垂首抱拳眼神坚毅:“属下的命是小姐救的,这份恩情属下无以为报。”
  “我需要你去办的事都在这封信中,去不去或者做不做皆由你自己决定。”安锦舒把那封信递交给一旁红鲤,红鲤在转交给了温衡。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温衡攥着信抱拳:“属下告退。”
  看着温衡的身影消失在门隙之中,安锦舒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她知道她这样做不对,可是她却不得不这样做。
  “把我的披风拿来,我去趟兄长那里。”
  红鲤取来披风替安锦舒绑上,然后取了灯笼与其一同出了门。
  清歌紧随其后,看着安锦舒往林云轩的方向去她清冷眸子有片刻冷凝,但很快就消失在眼底,在抬眼没有半分波动。
  到了林云轩安锦舒见院中灯竟然熄了,正欲离开院中灯又亮了。
  院门打开,安锦然身边副将仇霍笑意盈盈道:“将军的耳朵真灵光,说是听见小姐来了叫属下来开门,没曾想三小姐竟真来了。”
  红鲤没忍住诧异出声:“大少爷听见动静了?”
  院门离主屋如此远的距离,她家小姐走路又非地动山摇,大少爷这也能听见?太厉害了吧!
  安锦舒失笑,不过是误打误撞,只是仇霍风趣说的夸张了些,只红鲤还听得认真以为是真的。
  “本以为兄长睡了,既然未睡我去瞧瞧兄长。”
  仇霍眉眼含笑让开了道,清歌与红鲤等人正欲跟上时仇霍却拦住了她二人。
  “兄妹之间说些体己话咱们这些下人就别跟过去了。”
  清歌瞅他一眼没有反对,红鲤见清歌都没反对便也未说话,毕竟这是在大少爷院子里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此作妖。
  仇霍突然轻嘶一声然后往清歌跟前凑了凑:“咱们二人是不是在何处见过?为何姑娘这么眼熟?”
  清歌冷冷瞪了他一眼,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莫要与我套近乎。”
  “这.......”
  一句话堵得仇霍哑口无言,脸都憋红了,他何时与她套近乎了?他就说了句眼熟便是套近乎了?
  红鲤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捂着嘴去找清歌了。
  仇霍在原地气的抓耳挠腮,可又不知该如何回,生怕多说下去对方误会他对她有意,想了想赶紧回屋子跟前守着去了。
  屋中安锦然正端正坐在书案之后执笔书写什么,安锦舒推门进来后他收了笔起身笑道:“小妹这么晚还不睡怎么来我这处了?”
  安锦舒眼尖的瞧见那茶案上的两杯热茶,不动声色的挪开视线甜甜笑着:“兄长在宫中呆了这么久,白日也没顾得与兄长说几句话,晚间吃多了散步刚巧走到兄长这处,所以来瞧瞧兄长。”
  说着安锦舒似口渴要喝水前去拿茶壶,当瞧见那两只茶盏后她随口一问道:“兄长这里来客了?”
  安锦然看着那两只茶盏浅笑:“先前与仇霍在屋中说些事情。”
  “哦。”安锦舒拿起茶壶倒了杯热茶接着坐在了椅子上,她晃悠着腿优哉游哉的模样惬意极了:“兄长,一直没有问你边塞美不美啊。”
  安锦然没有多想,一边拿着帕子擦着手上墨渍一边轻声回她:“美。”
  他抬首似陷入回忆:“那是一种任何京都扬州都比不上的壮丽景色,千里沙海,一望无际,日出时分,万道金光破云而出,尽染沙粒,当你站在城头之上,会看见此生难忘的风景。”
  见他神往景色安锦舒笑的动听:“这么漂亮,烟烟也想去看看。”
  哪知此话一出安锦然立马变了脸色:“不行!”
  “为什么?”安锦舒不解:“如今蛮夷已降,天下太平,为何去不得?”
  “小妹。”安锦然坐至其身边,剑眉紧蹙看着她:“并非兄长不叫你去,很多事不是你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你不懂朝堂之事怨不得你。”
  安锦舒沉默一瞬,然后捧着茶盏转头看向他:“兄长,有的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你怎知我不懂朝堂之事?”
  安锦然从未在安锦舒眼中看过这般神色,褪去了以往天真,闪着幽光,其中深沉丝毫不逊色于他见过的那些老谋深算的大臣。
  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下一刻少女却突然笑了,眯起眸子朝他做了个鬼脸:“哈哈哈,我是不是唬到兄长了?烟烟演技如何。”
  安锦然被这变故搞得措手不及,但不知为何却莫名松了口气,他没好脸色的揪了把安锦舒的小脸:“你啊,还真是把你兄长我都唬到了。”
  安锦舒揉揉小脸,然后起身蹦蹦跳跳行至门前:“兄长。”
  “嗯?”安锦然以为她要与自己道别。
  安锦舒朝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兄长与爹爹可有做过亏心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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