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69章 终是救了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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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吧!”
  那黑衣人咬牙冷喝,一刀抽出就要取清歌首级,下一刻他眸子蓦然睁大,只听利刃落地之声,黑衣人捂着脖子瘫软在地,直到死他都不知道清歌是如何出的手。
  而清歌在杀掉他之后也是一个重心不稳跪倒在地上,她捂住腹部狠狠唾出一口血沫来,今夜是她大意,否则以这二人武功根本无法近她的身。
  她刺啦一声撕掉衣摆上得布条,咬牙把腹部狠狠捆缠起来,接着她起身把那已断气得二人塞进密道之中,这才亦步亦趋坐天梯而下。
  安锦然把顾卿辰送回君兰阁后只身借着月光往自己院子走去,路过其中一处假山时他敏锐得闻到了血腥味道。
  对于常年在战场厮杀的他来说,血腥味道就犹如刻在他骨子里一般,他有可能闻错香味,臭味,但此味道绝错不了。
  他拔出腰间软剑,谨慎盯着那假山,他缓步而上,浑身杀气四散,打算若假山后的贼人有所动静一招毙其性命。
  可等他举剑绕假山一圈后,却根本连个人影子都没见到。
  他蹙眉有些疑惑,再次吸了吸空气,那血腥味浓重的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他再次执剑四绕,借着浅浅月光检查四周。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似听见芍药花丛中有动静,他小心谨慎走上前去,越走近,那血腥味越浓。
  他笃定那受了伤的贼人就躲在那芍药花丛里,他眼神冰冷,踏步上前,一剑劈开那茂密芍药,接着他的剑停在了半空之中,只见他瞳孔剧烈收缩一下,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
  清冷月光洒下,把面前景色照的一览无遗,女子一身黑衣此刻正蜷缩着身子侧卧在花丛之中,一头乌丝散乱开来勾勒出她曼妙身姿,娇颜惨白眉头紧蹙,如破裂的美玉,奄奄一息鲜血淋漓。
  安锦然收剑踏进芍药花丛,然后小心翼翼蹲下身来,他轻轻推晃一下女子身子,接着警惕她的动静,但他推搡过后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安锦然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见对方捂着腹部,于是拿起她捂住腹部的手。
  手拿开的一瞬间,鲜血便透过衣裳涌了出来。
  “唔。”女子痛苦呜咽一声,接着便彻底晕死过去。
  安锦然起身,不欲救治于她,此女一身夜行衣,身受重伤倒在此处,说不定是被仇家追杀或本就是残忍之辈,救了她于他没有好处。
  他目光冷冽看了眼地上之人,转身大步离开了此地。
  可没过多久,安锦然又站在了芍药花丛中。
  他打量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人,极为规矩的在她身上摸索一番,把她身上的利器全部取出后,这才抱起她,大步离开。
  清歌从床榻上惊起时伸手就去摸随身携带的飞刀,可入手哪有什么飞刀,连她一直套在手腕上的暗器都不知何时被拆下。
  她低头瞧了眼身上衣裳,顿时面色难看,她身上的黑衣不知何时已被换下,变成了一袭白衣,她摸上腰间伤口,那里被裹上了绷布,有人救了她。
  “你是谁?”
  就在清歌检查自己身上少了哪些东西时,暗中却传来低沉男声,接着安锦然从暗中走出,环抱手臂直直盯着床上清歌。
  清歌立马翻身而起,跪于床榻之上,眼神危险浑身戒备。
  “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安锦然往前两步。
  “站住!”清歌眯起眸子冷声道,她作势就要去摸腰间武器,可摸上去之后才想起来她的武器都面前人被取走了。
  安锦然站住步子,站在窗边看着她语气不善:“交代清楚你来安家的目的,我放你离开。”
  清歌似在考虑他话的真实性,半晌都未出声。
  “你若想这样跟我僵持着,我乐意奉陪。”安锦然不知何时捞来了一凳子,顺势坐下,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清歌见他就那般坐下了,也是有些诧异,她的身份想必对方很清楚,可对方却丝毫不惧她,是因为她现在没有武器还是对方对自己太过自信?
  “你不怕我杀了你。”
  安锦然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起来:“你用什么杀我?用你中了迷药疲软的四肢?”
  闻言清歌脸霎时间惨白起来:“你怎么知道。”
  知道她中了迷药。
  “在战场上时,蛮夷探子总是会用这种手段来迷晕我方将士然后打探情报,中了迷药之人会不自觉的呓语,与正常昏过去的人不一样,很容易便能辨别出来。”安锦然毫无隐瞒道,然后他眼神突然奇怪起来,笑看着清歌神秘道:“你想知道你昏迷时都说了些什么吗?”
  “什么?”清歌下意识追问。
  安锦然故意吊她胃口:“你说出我想要的,我就告诉你。”
  清歌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激将之法,没有在说话,可她的神情已经没了一开始的从容,隐隐有了些松动。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确如对方所说纵然她现在有武器,也奈何不了对方,她现在手脚除了走路起身的气力,根本没有杀人的能力,她唯一能离开此处的方法只有对方说的,全部交代。
  但她的身份定是不能暴露,暴露是死,不说也是死,既然都是死,她何不杀了眼前人再死呢。
  “我只能告诉你我来安家并非是因心生歹意,我受了伤,躲进安家是不得已而为之。”说到此清歌顿了顿,视线落在安锦然脸上认真道:“没有人敢在都护府内寻人。”
  此话真假掺半,在边塞审问过无数探子的安锦然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能猜到对方身份特殊,许是说真实身份后也是死,所以对方刻意隐瞒,对方是不是真的为了躲避敌人他不得而知,可那句“来安家并非是因心生歹意”他能从对方语气听出三分诚意来。
  他起身自身后取出一个包裹,扔至榻上。
  清歌伸手打开,里边是她的武器与那身黑色夜行衣。
  安锦然推开房门,回头望向她:“拿了东西快速离去,待我反悔,你便把命留下。”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清歌才信了对方是真要放她离开。
  她没有迟疑快速套上夜行衣,装备好武器,闪身到了门前。
  确认门口无人后,快速朝着后院奔去。
  安锦然负手而立站于屋顶之上,看着人消失在暗中,他抬手屏退四周弓箭手:“你去盯着,人离府后速来禀报。”
  身后副手抱拳领命,带着人追着那暗中身影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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