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阿弟要黑化,每天都要哄_第68章 清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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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
  她轻声道,然后就见她提着裙摆踮着脚出了院子,往隔壁君兰阁偷摸走去。
  君兰阁门口的守门小厮见了安锦舒,刚要张嘴就被安锦舒一声嘘给堵住。
  安锦舒凑近问他们:“你家少爷回来没?”
  那两个守门小厮摇摇头,说也奇怪,今夜一夜都没见到四少爷,他二人互看一眼,皆从对方脸色看到了惊恐,少爷不会出事了吧。
  他二人脸色哪能逃过安锦舒眼睛,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打着幌子:“原是没回来,我就让兄长不要带人去喝酒,这下肯定喝多了宿在兄长那里了,你二人勿大惊小怪,也不要对外人说起,可知晓。”
  那两小厮哪有不应的道理,对安锦舒说的话深信不疑赶紧点点头,原来四少爷是被大少爷拉去喝酒去了,他们四少爷定是喝不过大少爷那等在军中待过的人,但求大少爷手下留情。
  见他二人信了安锦舒便没再多说,提了裙摆又回到了自个院子,但却没进屋子,一直在墙根上听着对面得动静。
  可听了很久也不见人回来,安锦舒打了个哈欠决定还是先歇息,顾卿辰那里有她兄长守着她何须担心。
  她转身回到屋子吩咐绿萝去烧点热水,今日真是过的一波三折,心累身子更累,此刻放松下来,浑身都疲软得不行,绿萝很快就烧来了热水,伺候安锦舒梳洗时绿萝却红了眼。
  “小姐身上好多淤青,小姐定是很疼吧。”
  红鲤本在一边整理床铺,听此赶紧凑了上来,她拉过安锦舒得胳膊瞧了瞧,又左右看看安锦舒得身子,皱起了眉头。
  “小姐这是.....”
  安锦舒无所谓得笑笑抽回手:“为了救阿弟撞得,别担心过两天就消下去了。”
  今夜为了搬动顾卿辰,她又是拖又是拽得,这些个淤青是没法避免得,与顾卿辰那触目惊心得伤口相比,这又能算的了什么。
  “小姐以后莫要在做这等危险得事了,奴婢看着心疼。”
  安锦舒知晓她担心,朝她露出一抹明媚笑意:“知晓了,以后定不会了。”
  从浴桶出来,安锦舒往自己那雕花木床上一趴,两个呼吸间便直接睡死过去。
  红鲤见一个转身得功夫人就没了动静,赶紧上前查看,当得知人只是睡着后微微失笑,拿过药膏为其淤青处都细细涂抹上,然后轻手轻脚点了熏香,放了帷幔出去守着了。
  夜黑风高,风声嘶啸,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自屋顶追风逐影而过,有那起夜之人瞧到两道黑影闪过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耳边呼啸风声吓得连滚带爬回到屋内,边跑还边大叫:鬼啊!
  这二人只几个呼吸间便跃上醉春风高台,落地无声,手执弯刀浑身煞气弥漫。
  他二人皆黑布蒙面,余一双眼在外,此刻正警惕得打量四周。
  “有血迹。”其中一人蹲下身抚过地面,指尖带起地面血迹。
  他指尖摩挲两下,然后抬眼锐利扫向周围:“小心点,血液还未彻底凝固,人很有可能还在暗中。”
  露台上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对方是一招毙命云蝎,云蝎乃组织一等高手,对方能一招毙其性命,武功定在云蝎之上,他二人对上都不一定能讨到好处。
  脚下石子发出清脆声响,一个黑衣人正目光如蛇小心检查着露台各个隐蔽角落,突然一道破风声传来,那黑衣人大骇侧身躲闪,却依旧慢了一步,一柄飞刀直接命中其肩膀,入骨三寸,叫他痛哼后退。
  “谁!”
  与他同行者直接飞身而起,执刀在前,做厮杀状。
  暗中再次传来破风声响,那黑衣人冷哼一声,迎面而上,但随即他便觉周身阴冷,浑身汗毛倒竖,多年来得暗杀经验叫他对危险有种敏锐得感知,他脚尖一点地面侧身开来,几乎就在他侧身一瞬间,一道寒芒掠过他的脖颈,如闪电钉入后面石墙。
  “拿命来!”黑衣人一声厉喝,弯刀直击飞刀飞出之处,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弯刀并未像想象中一般砍在人身体之上,而是落在了石墙之上。
  “你在找我吗?”一道娇俏身影如鬼魅般轻飘飘出现在他身后,女子空灵声音刚起,黑衣人已先发制人猛地转身,一刀甩出,发出“咻”得刺耳响声。
  下一刻本在他身后得黑衣女子却不见影踪,长刀破开空气,风都有了实质般扭曲起来。
  “此人邪乎,撤!”中刀者上前冷喝。
  黑衣男子也觉暗中女子不好对付收刀正欲离开,身后又闻破风声,此次并非一道,而是四五道破风之声,呼啸着向他二人所站之处疾驰而来。
  “趴下!”那两个黑衣人动作迅速趴下身来,飞刀疾如雷电贴着他二人头皮闪过。
  两人互相交换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阴狠之色,知晓这暗中女子没有放过他二人得打算。
  既如此,那便谁也别想走,虽说这暗中女子武功了得,身形如魅,可他二人也非吃素得,正面交锋起来,孰赢孰败未尝可知。
  二人面罩之下悄无声息吞下早已备好得解药,接着只见他二人拍地而起,快速一左一右双面夹击,黑衣人单手掷出,青色药粉随风散开,在这片空间形成一团青雾。
  暗中清歌未曾想过这二人竟会使用这下三滥得手段,只怔愣了一下便不小心把那青雾吸入鼻腔,青雾入鼻得一瞬间她便暗叫一声糟糕,此迷烟并非普通迷烟,入鼻得瞬间清歌就觉头脑混沌起来。
  她当即咬破舌尖使自己清醒,目光锐利如刀,透着寒光,紧盯着猎物得一举一动。
  “阁下中了我门得迷烟,此刻想必不好受吧,不如阁下露出真容来,我二人许能怜你是女子,饶你不死。”
  说着那二人猥琐大笑起来,清歌瞳孔不经意得微微一缩,接着飞身而下,自暗中走出。
  二人见清歌真走出来,便以为清歌是中了迷烟怕了他二人,轻蔑一笑就要上前捉拿。
  但清歌怎能真如他二人所愿,在他二人缓步上前时,她手中飞刀已准备就绪,算着距离然后找准时机蹲身而下,手间飞刀破刃而出带起三道冷芒。
  那二人不曾想清歌在中了迷烟后还能有此身手,皆毫无防备得各中一镖,而前期已中飞刀得男子此次没了第一次得好运,飞刀直入他心口,他呜咽一声倒地而下。
  “二弟!”黑衣男子痛苦大吼一声,接着双眼猩红望向清歌,下一刻只见他狂躁执刀拔地而起,风驰电掣间已出现在清歌眼前。
  他没有丝毫留手,利刃带着破风声砍向清歌头颅,清歌脚下微动,想要避开此击,一动脚却没有预料得腿一软,她踉跄一步躲开了致命一击,可随即寒芒再次从眼前划过,她闪避不及,只眼睁睁瞧着那刀直入她腹腔之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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