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不凡刚想喝酒,突然又把酒杯放下了。 看到贺不凡瞪大眼睛,罗东元脸上也露出好奇之色。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惊一乍的,毛登云又怎么了?” “还记不记得,以前毛登云玩女人的时候可是特别变态的,现在我总算想出是怎么回事,那小子特么的有神经病!” 贺不凡把话说完,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 对面的罗东元先是皱了皱眉头,接着脸上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以前他们经常在一块玩,找起公主跟小姐来也的是毫无遮拦,那时候也不觉得毛登云有什么奇怪,当然,自己就是觉得他做的有些过分。 “那个时候,我还说,毛登云那小子花样多,没想到,那家伙是变态呀!” 说到这里,罗东元脸上的神情也表现的不自然起来。 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毛登云拿了一个蜡,还有一个投掷骰子。 当着大伙的面,毛登云让一个小姐掷骰子,如果小姐点数大于六了,那就没事儿,可要是小于六了,他就把蜡烛油对她干不可描述的事情。 大家都觉得那个办法有点儿说不过去,但是毛登云却不那么认为。 那家伙当时怎么说来着? 好像说听着女人的叫声,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姥姥的! 当时,大伙就说毛登云的花样多,没想到那小子是个变态! 罗东元叹了一口气,无语的说起当时的事情。 “对对对,当时我不也在场了吗,我还阻止了好几次呢!” “阻止有什么用,你能阻止了他的行为,你能改变他神经病的病症啊?” 这个时候,罗东元和贺不凡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贺不凡猛的一拍大腿,干脆痛下决心。 “我算想明白了,以后啊,不管那小子出来或者是不出来,我都得坚守本心,就算他出来以后,我也不能跟他来往过于密切了!” “以前就觉得他玩儿的花哨,没想到,合着他是一个神经病,我早就看出他不对劲了!” “咱们现在也算是悬崖勒马,及早的跟他划清界限,不然的话,外面的人还以为咱们两个也是神经病呢!” 贺不凡说的信誓旦旦,一脸严肃。 对面的罗东元看到眼前这副情形,也跟着点了点头。 “咱们三个经常在一块,以前就是胳膊不离腿,不过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谁也不要再提了,以后多注意着点。” 罗东元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这才调暗了屋子里的灯光。 出来玩儿,总不能跟大白天一样吧,再说了,这里是ktv包间,要是没有点霓虹灯闪烁,总觉得像少了什么一样。 音乐响起,房间里也多了一层暧昧的气氛。 这个时候的两个人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看着面前的景象也有些不真实起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两个人谁也没有回头。 接下来又是一阵敲门声,罗东元这才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谁呀?” “罗先生点的人现在已经到了,人现在就在外面,请问罗先生什么时候让她们进去?” 听到对方这样说,罗东元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刚才的郁闷之色也减少了很多。 “怎么这个时候才到啊,赶紧的让人进来,一会儿本少连兴致都没有了!” “好的,好的。” 话说到这里,门已经被推开。 很快,两个丰润的女人便站在贺不凡跟罗东元的面前。 贺不凡有些愣神。 看这两个女人的样子,可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看上去怎么像三十多岁的大妈? 这还是涂了胭脂抹粉的,如果是素颜,那肯定惨不忍睹! 贺不凡本能的皱起眉头,接着斜着眼睛看了一下罗东元。 人是罗东元选的,怎么着罗东元也得说上两句。 “老看着我干什么,今天咱们让不一样的姐姐陪着咱们唱歌。” “姐姐?” 贺不凡一下子愣住,不可置信的望着罗东元。 什么状况? 罗东元缺少母爱吗?! 好不容易出来聚一次,说好要好好放松一下的,他居然找了两个姐姐? “我说罗少,你的爱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这人生要勇于尝试嘛,姐姐更懂得关心人,这一点你都不清楚?” 罗东元刚刚问完这句,随后就对着面前的两个女人眨巴了眨巴眼睛。 两个女人立刻明白罗东元是什么意思,直接朝着贺不凡走过去。 还没有等贺不凡反应过来,两人一左一右的就把贺不凡挤在中间。 “贺公子,您还是头一次点我们陪您唱歌吧,贺公子不要紧张,姐姐最喜欢你这样的小鲜肉了,姐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左边说话的女人有些微胖,一边说话还一边替贺不凡按摩肩膀。 贺不凡有些适应不了,刚想要拒绝,另外一个女人已经嗲嗲的埋怨起来。 “贺公子,这是先解决的手法不对吗,看我的,我保证贺公子喜欢上我手上的力道,以前可是学按摩的,盲人按摩的那一种。” 何不凡听完以后,心里“咯噔”一下子。 赶紧转过头去,死死盯着那女人的眼睛。 女人该不会是个瞎子吧? 还他妈盲人按摩,她是盲人,还是把自己当成了盲人? 看到眼前这副情形,对面的罗东元已经笑得喘不过气来。 贺不凡不想让罗东元笑话自己,干脆漫不经心的对着那女人说道:“那好吧,你就按吧,让我也领教一下什么叫做盲人按摩。” 说完这句话,贺不凡直接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沙发上。 虽然眼眸微眯,但贺不凡满脑子想的都是毛登云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毛登云应该在精神病院里,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 既然是精神病院,那里面的正常人肯定很少了,除了医护人员以外,估计全都是神经病。 想到这些,贺不凡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的事情,自己差一点儿就被抓住了,还好没被毛登云拉下水,不然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早就蹲大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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