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总不可能害自家人,当然也有特例,比如安葬的地方选的不是好风水之地。 亡者对家人没有害人的心思,但气运也会遭到影响。 “办法也简单,他忌日就快到了吧,在那屋子里烧七天的香蜡纸钱,把这些香灰收集起来,放到骨灰坛子里。” “待他忌日那天,正常安葬即可,地点你们不是都选好了吗?” 男人狂点头,不断对云兮抱拳作揖。 “这样就行了吗,谢谢大师。” 云兮神色严肃,“当然还没完,下葬后,你父子俩连续三天午时去坟前磕头,一人五十个。” 子不教父之过,孩子不懂好好磕头,自然要这个当爹的以身作则,带他磕头。 “好的大师,我记住了,一定!磕头只会多不会少。” “另外,你爷爷还说了,让你们好好孝顺爹妈。” 男人一再保证,这才结束了连麦,直播间的网友们还在热烈讨论。 华哥:【以我对男人的了解,这熊孩子回头肯定会有一个记忆犹新的童年!】 毛茸茸:【虽然我也心疼这孩子,但是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 孩子无知没错,但家长也要引导,他若不教好,以后出了社会会有人教他做人。 “好了,今天的三卦结束,家人们你们早点休息吧。” 直播间的网友们意犹未尽,但却没有人敢不满,乖乖和云兮说再见。 “熬夜伤身体,规律作息,别忘了。” 交代结束,云兮关掉直播。 下一秒,厉诀推开门,“兮兮,我在浴缸里给你放好了热水,去放松一下吧。” “好。” 正好她也泡一泡。 来到浴室里,浴缸里放满水,温度适中,还洒了些花瓣。 旁边切好的水果摆盘,还放着一杯温开水,贴心又暖心。 褪去了衣裳,云兮躺进去,十分享受地吃起了水果,没一会儿就感受到了一道火辣辣的视线。 “兮兮,我来帮你......” 浴缸里的水荡漾出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弥漫在此处空间。 第二天。 “亲爱的女儿,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咖啡厅里,一个中年男人笑看着江甜甜,眼神放肆地落在她的起伏上。 帮忙拉开椅子的时候,他故作不经意划过。 江甜甜顿时有一种被毒蛇爬过的感觉,恶心抗拒,但脸上却带着微笑。 “大叔,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看看?” 说着,江甜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按在桌子上递过去。 男人不是龙国人,是太国那边的,长相粗犷中又带着阴柔,两种气质中和,有些怪异。 “哦?” 男人将照片翻起来,瞬间眼前一亮。 “你朋友?” “我仇人,帮我,你也有惊喜,可以吗,爸爸?” 男人邪笑,“可以。” 这个女人长得太迷人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她被自己为所欲为的样子。 “那就等我消息。” 江甜甜轻笑一声,发了个短信给云雪,催促她赶紧把云兮约出来。 想要除掉某人的心,让她一刻也等不了! 这辈子,她只在处理云兮的事情上栽过跟头。 “好了,你别催了。” 正好她找的黑客也有回音了,她立刻让人阻拦云兮跟傅爷爷的电话。 并且以傅爷爷的手机往外发了一条短信,约云兮见一面。 随后她跟江甜甜表示,能不能成不知道,可以先去做准备。 “你信我,她来的可能性很大,这个家里,能喊得动她的人,就是傅爷爷。” 江甜甜将信将疑,还是先去做准备。 云兮看到手机里的短信,眼神闪了闪,她已经算出了这是个圈套。 “怎么不多睡会儿?” 厉诀的手环过她的腰间,语气带着慵懒的磁性,十分蛊惑。 “饿了。” 云兮挑眉,已经九点半,早就过了吃早餐的时间,昨天半夜还消耗了体力。 “我懂。”m.biqubao.com 厉诀越凑越近,云兮反手将他按住,“肚子饿。” 她说的饿不是他理解的那种饿,真是的,怎么就索求无度,这么能吃? 厉诀幽怨地点头,“知道了,我去给你准备。” 简单地吃了一碗面,厉诀很快做好了午饭,早餐午餐一起搞定。 “下午我要出门一趟,傅爷爷约我见面。” 厉诀瞬间紧张,此时云兮解释道:“不是他,另有其人,你的烂桃花。” “江甜甜?” 一下子他就明白,这是对方借用傅爷爷来约云兮。 “我跟你一起去。” “行吧,约在五点半,现在还有时间,你先去上班。” 厉诀抿唇浅笑,“行,下午我来接你。” 时间一到,他接着云兮前往目的地,这次是单独约她,有障眼法遮掩,别人也看不到厉诀。 地点在郊外的一个私人庄园,这个地方的确也是傅家的。 云雪准备场地,江甜甜动手,还真是分工明确呢。 “兮兮,小点点,我感觉很不对劲。” 厉诀这一世没有了玄学能力,但与生俱来的直觉还在。 云兮抿唇不语,朝前走去,她装作不知情走入阵法之中,而后推开了公寓的大门。 下一秒,一只手朝着她伸过来。 云兮二话不说,抬脚就是一踹,男人被踹得连连后退。 “辣妹子,漂亮!” 厉诀眉头紧皱,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 “江甜甜把你当成问路石,你还挺骄傲,算了,我不想浪费时间。” 男人愣了一下,表情琢磨不定。 等等,江甜甜莫不是想借助这个女人的手来对付自己,不可能吧。 他忽然朝着云兮扔毒蝎子,蝎子是用尸体和尸油喂养的,被咬上一口,就能掉半条命。 且还会陷入迷幻之中。 一道屏障挡下了这些毒蝎子,它们反过来把男人咬伤,他一边拍打一边跑出大门。 “可恨!” 他准备开车离去,车子在他面前爆胎。 山下,江甜甜用无人机看到这一幕,惊讶得不行。 “失败了?云兮身上的仙家这么厉害。” 得,还是不要去招惹她,自己早点抽身。 驱车,江甜甜狂奔离开。 “不拦着?”厉诀不解,放过江甜甜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看她跟云雪狗咬狗,还有,让她失去一切才是最大的折磨。” 江家千金的身份,自己准备拿回来了,江家人很快就会发现江甜甜的真面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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