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儿子别怕,妈会玄学妈没疯!_第334章 儿子孝出强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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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抽中福袋的网友申请视频连麦,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视频里。
  爱吃烤鱼:【我最喜欢兮姐了,求卦者无关年龄性别都能抽中,主打的就是一个公平。】
  看着这个评论,云兮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实际上,她还是比较偏爱女粉的,抽中她福袋的也是女的占大多数。
  当然,她也不搞男女对立那一套,只是稍微偏心一点而已,她的卦她说了算。
  “大哥挨揍几天了?”
  此话一出,这大哥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他紧抿着唇瓣,默默打赏卦金。
  华哥:【大哥你倒是吱个声啊,我这急得都快上火了,遇到了什么事儿你快说呀。】
  大哥深吸一口气,“我挨打已经三天了。”
  此时大家注意到这大哥的面色憔悴,就像是熬夜了一段时间一样,眼底满是黑眼圈。
  网友们脑洞大开,【挨揍三天,莫不是梦里和女鬼打架,被掏空了身体?】
  “不是女鬼,是男鬼,是我去世三年的爷爷。”
  四天之前,他就梦到了自家爷爷,梦到自己小时候和他去放牛,因为不留神,牛去啃别家的庄稼。
  然后他就被爷爷用放牛鞭抽,之后只要睡着,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会梦见挨打。
  “虽然是做梦,但我觉得醒来还隐隐作痛。”
  小时候他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爹妈去大城市打工,打拼。
  后来他出来读书后,爹妈就把爷爷奶奶也接到大城市来体验生活,偶尔接点手工活在家做。
  日子倒也过得比在老家舒坦。
  “我们一家都算孝顺长辈的,我爷爷怎么就打我呢?”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我儿子三天之前莫名低烧,一直不退。”
  医院都查不出毛病来,丈母娘有点信这一块,提过让他找找是不是犯忌讳。
  但以前村里会看这个的人都已经作古,他读书后一直都在外面,根本就不不知道这类人。
  想起自己白天刷到云兮的直播回放,晚上立刻来蹲福袋。
  前面两个刷不到,但他有预感第三个有自己,果然中了。
  喜欢笔筒草:【最近天热,流行性感冒开始了吧,是不是潜伏期没发现?】
  “我觉得不像是感冒,不咳嗽也不流鼻涕,就是低热,孩子没精神,昏昏沉沉的。”
  “大师,您知道原因吗?”
  云兮点头,“知道,跟你爷爷有关。”
  男人愣了一下叹气,“我就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重复做这个梦,可我爷爷为何要这样?”
  三年前,爷爷心梗去世,把尸体用车运送回来,价格高昂,可能在高速路上还会被卡,就火化带了骨灰回家。
  哪儿有习俗,不是在老家走的,等于是客死异乡,骨灰没那么快下葬,需要放置三年。
  “莫不是爷爷是怪我不给他入土为安,可我们这边的习俗是这样他应该知道的呀。”
  看他无奈的眼神,云兮嘴角抽了抽。
  “并不是你不孝顺,而是因为其他原因。”
  “当然了,也不是下葬这问题,他三年的忌日还没到。”
  男人听了很不解,“其他什么原因?莫不是我爷爷想让我们将他和奶奶合葬?”
  两人感情是很好的,但是奶奶身体不行,走得早。
  所以后来他爹妈才把爷爷接到大城市去住,不让他单独在老家,在他看来这已经很孝顺了。
  “你们半个月前是不是重新装修了老房子,目前在老家。”
  “是的大师,我爸妈也上了点年纪,年轻时候忙个不停,我打算让他们歇歇,开始养老。”
  “现在我跟孩子他妈妈在县城找了工作,周末或者节假日就回老家帮忙种地,你们懂的嘛,还是自己栽种的粮食鸡鸭猪肉安全。”
  爷爷带他在老家那会儿,起了两层小楼,内外装修一下还是可以住的。
  正好儿子幼儿园也放假了,也把他带回来。
  “难道,我们动工的时间犯忌讳了?”
  农村啥都好,就是有些东西讲究得多,他们也有点相信。
  但是随着时代发展,看风水的大师也少了,找着半吊子的先生有时候还徒增麻烦。
  云兮摆摆手,“别急,你听我慢慢看说,因为待会儿还有得你着急的。”
  积香居的雪:【知道大哥你着急,但大哥你先别着急,听兮姐的话。】
  在男人满脸疑惑中云兮缓缓开口,“外装修差不多搞定了,最近正在粉刷屋内对不对?”
  “对!”
  担心有甲醛问题,他们用的都是最好的瓷粉。
  云兮放缓了语气,“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原因,你先深吸一口气。”
  男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你把你爷爷的骨灰盒,放在家神前的桌子上对不对?你睡午觉的时候,你儿子把骨灰盒倒进装有瓷粉的桶里了。”
  华哥:【我去,万万没想到!】
  玥晓晓:【你爷爷肯定没想到有一天,骨灰会被用来抹墙。】
  搞笑哥:【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把曾爷爷抹得很均匀。】
  直播间的网友们震惊,爆笑,男人脑瓜子嗡嗡的,在看这些评论后,只觉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伸出手自己摁住人中,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云兮面露同情,之所以废话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这大哥的愤怒值飙升得没那么高。
  嘿,这孩子还真是有点小调皮。
  “你也别怪自己调皮,小时候你也没少在邻居上厕所的时候,往茅坑里扔炮仗。”
  北舒城:【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呢,还是有样学样,不管如何,确定过眼神,是亲生的没得跑了。】
  深呼吸好一会儿,男人尴尬地看着镜头。
  “我这,这.......我帮工人搭把手,亲自把那一桶瓷粉抹匀了。”
  搞笑哥:【这下真相了,你爷爷不揍你揍谁,反正小时候也没少打。】
  “大师,现在怎么办啊?”
  现在,骨灰已经抹均匀了,不可能抠下来,还是说,抠下来让爷爷完整一点?
  男人已经哭不出来了,这要是让亲爹知道,爹不揍孙子,肯定揍他这儿子。
  一朵云:【要不,拿着铲铲,刮一层下来,反正只多不少,赚了?】
  “家人们别开玩笑了,唉,我对不起我爷爷。”
  云兮笑容微妙,“小孩子调皮,你爷爷虽然气,但也有害你们的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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