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一把将厉诀推开,就想去找纸笔并且录视频为证。 下一秒又被拽回来,“我就这么不可信?” 厉诀有些委屈和郁闷,是什么让她对自己这么没有信任感。 “你说呢?之前是谁让我欠下一个亿?”云兮似笑非笑。 之前自己因为这一个亿,颇为纠结。 厉诀:“.......” 如果可以逆转时空,他想要给当初的自己一个大嘴巴,追妻火葬场啊。 老婆差点儿都要被作没。 “让开,你怎么不说话?” 云兮又推了厉诀一把,推不动的她准备动用灵力,却听到厉诀开口。 “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问题。” “?”哪个? 厉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深邃的眼眸落在云兮的眼中。 “我说,你不想不连我一起拿下吗?” 他的种子都长大了,他有钱有颜,身材体力都好。 “不想。” 云兮回答得很真诚,某人虽然很不错,但好像她恋爱脑治好后,对感情变得可有可无了点。 不,你想! 厉诀内心咆哮了一句后,表面还是那副斯文模样。 他再一次凑近,在云兮的耳边低语。 “你是不是怕爱上我,爱得无法自拔?” “?” “怎么可能!”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她不知道。 但就在刚才,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了一下,心里涌出不知名的情绪。 “倒是你,我是怕你爱上我!” 云兮抬杠,却发现彼此离得很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气息蛊惑。 还是因为身体的本能,他们彼此唇瓣相贴。 就在这瞬间,云兮的脑海中好像有烟花爆开,零碎的记忆涌入脑海。 “云兮你这妖女,竟然让佛子染了凡尘罪无可恕。” 她被一个拿着拂尘的光头冷声责骂,对方眼底的厌恶和愤怒,好似她十恶不赦一样。 紧接着,一道身影挡在她的跟前。 “师傅,徒儿已动了凡心,愿意接受还俗惩罚。” 画面一闪,变成了一个被铁链绑住手脚和头的男人,不染尘埃的白衣上,落了一道道血痕。 这时候,她看到一个女人跳入高台,二人一起受罚。 最后手牵手,一步步走下台阶,她的身侧之人的模样,与厉诀一模一样。 “等我伤好,我们就成亲,生生世世在一起。” 她听到她回答了一句话,她说好。 云兮的双眸睁开,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双手下意识揪着厉诀的衬衣。 他眉头深锁,片刻后睁开眼,眼神如同记忆里看到的那样。 深情温柔,包容她的任性。 “前世,我们见过?一定见过。” 他刚才看到一个模糊的记忆,他对一个女子说,要娶她,生生世世在一起。 那张脸,分明就是云兮的样子,她穿着道袍,笑容阳光明媚,古灵精怪。 性格与今生不同,可他就是能笃定,一定是她! “嗯,见过。” 云兮勾唇,大胆地抬起厉诀的下巴,唇瓣贴了上去。 不只见过,前世他们还是夫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去这一部分记忆,但应该跟之前回想起来的有关。 记忆里的他,似乎为了对付很危险的东西,自己去犯险。 自己记忆的消失,师尊从未提过,只是让她去当国师,造福万民积累功德。 是什么原因,她窥探不到,暂时也不想去。 此时此刻,灵魂深处有个情绪在作祟,她想他。 仿佛为了遇见,她等了很久,很久。 “唔......” 厉诀被她的大胆给点燃了温度,笨拙地回应。 他的手轻轻勾起云兮的腿,稳稳抱住。 “云兮,我可能要失控”他深深地低头,没有下一步。 云兮没有回答,而是准备跟着自己的心走。 就在她仰头的时候,忽然听到门边有声音。 门把手转动,她马上跳下来,几乎是瞬间门被打开。 “妈妈,爸?” 云宝仰头看着两人,大清早的,两人堵在门口作甚? 不等云兮说什么,云宝身后露出一个身影,是幼儿园的老师。 “咳咳,云宝妈妈,我园从今天开始就放假了哦,你昨天没看群通知吧?” 云兮:“........” 好像是有发过什么,但被她一键已读,再加上昨天忙着灵异局的事情。 粗心了那么亿点点。 “不怪我妈妈,她工作太忙了,谢谢老师送我回家。” 云宝背着小书包,一脸乖巧。 妈妈昨天出门忙碌一整天,晚上算卦也出去奔波,很辛苦的。 他一早去幼儿园的时候,老师也给搞迷糊了,不放心他一个人回来,说什么都要送。 但老妈跟后爹的气氛好像有点奇怪,像极了高中时候,被老师撞见的小情侣一样。 “不好意思老师,给你添麻烦了,屋里坐。” 云兮无比尴尬,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招呼老师。 “咳咳不了,园里还有些事情,我就不打扰了。” 转身的时候,她冲云兮抿唇一笑,“兮姐你们挺浪漫的,但也别忽略了孩子哦。” 毕竟是亲生的。 云宝歪头,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 他回来太早了,导致两人刹车了。 “咳,我去换身衣服”云兮后知后觉,她捏了下眉心回房间。 背靠在门上的时候,她的脸还在泛红。 才不到三个月,他们的进展好像有点迅速? 客厅里,厉诀和云宝大眼瞪小眼。 “吱吱吱,你俩玩斗鸡眼?” 鼠宝趴在茶几上吃薯片,吧唧吧唧啃,绿豆大的眼睛看看云宝又看看厉诀。 “咳!” 云宝听到声音,很不自然地咳嗽一下。 “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厉诀挑眉,“不愧是我儿子,帅气。” “?” 云宝伸出小手,贴住厉诀的脑门,“厉叔叔,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吗?” 他帅气跟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亲爹。 “......” 厉诀一头黑线,“我是你爸,叫爸爸。” 出门的云兮恰好听到这话,她缓步走过来,踩在厉诀的脚背上。 重重地碾了两下,“你凶什么凶?” 再凶,扫地出门。 厉诀的有点郁闷和委屈,“我没凶。” “妈,他骗你的,他凶我了,实习不合格,咱们不要了吧。” 云宝撇嘴,刚才那眼神,看他心里发毛。 厉诀这人,该不会是有什么大病吧? 有病可不行,到时候噶了怪他们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97/738570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