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之重生坦白局_第189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文一帆面无表情地回到港湾国际大酒店,直到进了房间后,才拉下了一张脸。
  文一帆阴沉着脸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跟着进来的王总和李总两人都乖乖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
  想到张安平语气中警告和命令的意味,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房间内的椅子。
  文一帆再也没有一副倨傲的表情,气急败坏地喊道,“王八蛋,这么些年,那些厅级干部哪个不是对我客客气气的,他张安平一个小小的县长竟然敢警告我!”
  王总和李总被文一帆的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李总小心翼翼地问道,“文总,您消消气,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真要按县政府的要求来?这样的话,这次的利润至少会少三成。”
  发泄了些许怒火的文一帆此时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这次是省级重点工程,确实不能出问题,厂房建造方面确实不能出问题。”
  一旁的王总问道,“那就照张安平说的,按方案上的标准来?这可是三成以上的利润呀!”
  王总和李总都紧张地看着文一帆,他俩当然不是担心文一帆赚少了,要知道他们俩身为常驻负责人,文一帆一般不会参与,都是由他俩全权负责。
  不单是项目的总利润,关系着他俩的提成多少,而且在建材方面,如果严格按照设计方案上的标准采购,他俩背后的采购提成也会少很多。
  文一帆瞥了两人一眼,当了龙腾建业这么多年的老板,自然知道这两人这么些年背后的那些勾当和此时的内心想法,不过也没有拆穿,有弱点就好掌控,只要两人乖乖听话,好好办事,这点蝇头小利,文一帆也不会计较。
  文一帆轻描淡写地说道,“张安平是担心墙体密度不够,从而影响厂房的安全问题,按设计方案的材料是不可能的,就用我们平时高一档的材料,量要用足,至于其他方面,比如绿化,5毛一块的草皮和5元一块的草皮,我想任谁都看不出来,而且这也不影响工业园区的安全问题了吧!”
  听到文一帆要把利润从另外方面找补回来,王总和李总两人恭维道,“文总,还是您的主意多。”
  “文总,这招高明啊!”
  听到两人的马屁,文一帆恼怒的心情也消散了许多,不由得得意地笑了笑。
  另一边,张安平原本想要直接赶往沪市,不过考虑到南港到沪市需要六七个小时的车程,即便到了也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想着现场有王胜、张瀚海和吴北在,也自己也不必过于着急,于是就让司机小吴先回了神溪,隔天再前往沪市。
  下午六点多,车在院子门口停下,张安平下了车,吩咐吴焕生安排好司机小吴的吃住问题,不能亏待了小吴,并且说明明天也不用太早出发,让吴焕生晚上好好招待一下。
  小吴虽然年轻,不到三十岁,但车技极好,开车又快又稳,平时也一言不发,只有他发问了,才会问一句答一句。
  半年下来,张安平对小吴这个司机也是比较满意。
  当初小吴只是机关事务中心的合同工,现在张安平已经给他转了编制,算是自己的专职司机了,自己人可不能亏待。
  吴焕生是地道的神溪人,回到神溪就是回到自己地盘,才没有在南港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知道自家领导挺喜欢小吴这个小伙子,吴焕生拍着胸脯保证招待好小吴。
  张安平听后,微微一笑,进了自家大门。
  进了家门,陈秀丽和张浩正在吃饭,看到张安平突然进来,两人一愣,随即陈秀丽起身去给张安平盛饭,并唠叨了起来,“晚上要回家也不说一声,还好我多煮了点,打算明天早上煮粥,不然你就只有吃菜的份了。”
  张安平笑了笑,坐下来说道,“下午回来也是临时决定,比较仓促,今天事情又比较多,中午没休息,一坐上车就睡着了,忘记说了。”
  张浩扒拉完碗里的最后两口饭,放下碗筷,随意地问道,“今天怎么回来了,被洪希赶回来了?”
  张安平白了一眼张浩,“洪希是县委书记,又不是省委书记,他还能把我给免了?我明天要去沪市,下午赶过去太晚了,就先到家里待一晚。”
  听到张安平的解释,张浩以为没有其他事了,就打算起身出去溜达一圈。
  正吃了两口饭的张安平叫住了张浩。
  见张安平有事的样子,张浩就在客厅等起了自家老爹。
  张安平快速吃完饭,来到了客厅,跟张浩讲起了下午自己与洪希的对话。
  听完张安平的讲述,张浩耸了耸肩,“既然都已经表态了,那就不需要多想。”
  张安平皱眉,“容不得不多想,洪希我倒是不担心,钱荣光也有刘书记在,就怕文山川,毕竟从你表述的情况,文山川还在鼎盛时期。”
  张安平原本并不知道龙腾建业的事,是张浩说起后世钱荣光落网后,牵扯出来了文山川。
  而当时钱荣光已经是海市市委书记,市委书记被捕,惊爆了所有人,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海市。
  以至于他的后台文山川也被大家熟知,而其操控的龙腾建业也被曝光。
  当时张浩已经大学毕业,也是偶然间听到张安平跟人闲聊时听到的消息,知道龙腾建业这些年的猫腻,因此才会有张安平在会议上的警告。
  现在文山川离被双规的时间还早,张安平虽然跟洪希理直气壮地争论,但文山川毕竟是省委常委,说张安平一点不担心,他自己都不信。
  如果文山川不要脸皮想要搞张安平,即使看在当初安书记青睐的份上,不会想办法把他免职。
  可要是给点小鞋穿一穿,就像当初崔定邦搞洪希一样,还是很轻松的。
  张浩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反而笑眯眯地说道,“怕啥,爸,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让你去南港的。”
  “你是说,徐市长?这不太好吧,你让我去跟徐市长诉苦?”
  张浩翻了个白眼,“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生怕给大人惹了麻烦被批评不懂事,你是不是担心跟领导说了这事,领导对你的能力有看法?”
  张安平沉默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确实是他心里的想法。
  “但是你有没有听过另外一句,懂事的孩子没人疼,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96/738553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