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听到惨叫声呢。” “如果你下一句,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那我可能会把你大卸八块哦~” 柳依依的声音,冷漠到毫无感情。 而宛如小鸡仔的屠夫,则压根没选择的余地。 只能意义不明地疯狂呜咽,并慌忙点头。 见对方变得很听话了。 柳依依稍微松开长着锐利指甲的五指。 屠夫得以大口地喘粗气。 他下意识握向自己的脖子,才想起自己的大花臂已经被砍下来了。 涌上神经的剧痛,让他满脸全是汗珠。 可哪怕如此,屠夫也依旧没有忘记,自己必须回答眼前之人的问题。 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在脑海中疯狂思索。 到底怎样的答案,才能让这可怕的怪物感到满意? 良久过后。 屠夫苦涩地吐出几个字。 “我、我不知道......” 召集人手,暗中拐骗、掳掠人口。 贩d,卖y,器官交易等等。 做这些掉人头的恶事时,屠夫他根本没想那么多。 他就想要快速赚取钞票,大把大把钞票,并且过上土皇帝一般放纵的日子而已。 哪能想到。 为什么自己会对自己的同类这么残忍,有点类似哲学性的问题。 或许说,在他眼里,那些人和他非亲非故,全都是货物罢了,与枪支、d品别无区别。 他干起这种事,心中根本毫无负担。 同情?怜悯? 那些东西,早在他这么多年混社会里丢掉了! 他只知道有钱有势的才是大爷!! 如果不趁现在有点威望,干几票大的。 等他老了,打不动了,只会过得比畜生都不如! 所以与其等别人把自己当做畜生对待,还是他自己先把别人当做畜生对待吧! 这就是屠夫脑海中的答案。 很显然,他不觉得柳依依会满意自己这个答案。 说出去,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同时,屠夫还觉得自己很冤。 明明他都准备收手了。 在近海市和临深市周围,肆无忌惮了半年多,警方早已经盯上他们了。 要不是两边警方内部,都有他发展的内应。 按他这霍霍了几十人的邪恶组织,早就被一锅端了。 眼见已经赚得够多了,过个把月,他就打算金盆洗手,躲到国外享受去。 后路都早早安排好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啊! 自己等来的不是警方,而是一只伪装成人类的诡异生物! 这找谁说理去? 一想到这。 屠夫不禁怨恨地盯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 若不是那个白痴拐来这么个祖宗,他又岂会遭重! 听到一个无用的回到。 柳依依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 她确实是想从这位犯罪组织老大口中,得到一份参考答案,而不是随口问着玩的。 呆在森林里的几天。 她仔细研究了自己的诡异化。 发现每次使用,都会加深自己冷血的程度。 就好像心中多了另一种邪恶人格,在和她争抢身体所有权似的。 这非常不妙! 所以柳依依很迫切想要一个解决办法。 奈何,眼前这男人连个扩充思路的建议,都给不到她。 “那你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柳依依冷酷地抬起手臂。 下一秒,寒光划过。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屠夫强壮的体魄,霎时四分五裂,成了血肉淋漓的残肢断臂。 刹那间,温热的鲜血洒满了,这间豪华房间里的大部分区域。 四位拥有丰满身躯的女人,彻底绷不住了。 她们薄弱的意志完全崩溃,发疯似的嚎叫起来,连忙手脚并用,如同受到巨大惊吓的小动物般,开始四处乱串。 她们唯一的念头,就是离恶魔远一些,再远一些! 就在此刻。 先前门外的赤裸男子,带着一群手持武器的壮汉,破门而入。 早在枪声响起时,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不是发生意外,大哥是不可能动用手枪,这种武器的。 为了保险起见,他立即召集了此处所有人马,带上武器后才硬闯了进来。 结果呢,他们看到了一副此生难忘的画面。 神态癫狂的女人们,拼了命往他们这里奔跑,而她们身后,则是一只站在血泊之中的狰狞可怕怪物! 那不可言喻的恐怖气势,君临他们每个人的心头。 ...... 正值正午,艳阳高照。 可偌大的废弃厂房里头,不间断传来人类临死前才有的凄厉惨叫。 犹如十八层地狱的厉鬼,徘徊于这偏僻无人问津的荒郊野岭。 一条血肉模糊的胳膊,从厂房铁锈大门处拼命伸了出来。 下一刻又突然缩了回去。 只剩下一阵阵吞咽声。 随后哐当一声,大门被打开了。 唯一的活物,柳依依从里头慢慢地走了出来。 她头上原本初露荷苞的螺旋双角,已经彻底展露了凶唳。 背部一对宛如蝙蝠之翼的玫红翅膀,任性恣情地扩展开来,给自己面容映上了一道幽暗阴影。 是的,柳依依又进化了。 或者说她先前的进化根本不完整,只达到了第一次蜕变的十分之一,开了个头而已。 但现在,多出七八十条人命的精华补充。 她彻底完成自己诡异化的第一步,从不入流的低级诡异,变成了中级诡异。 与此同时,也不可避免地更加滑向深渊。 只见她眼神中,嗜血兽性已然占据了绝对上风。 剩下的人性,微不可闻。 柳依依抬头望着近海市的方向,背部新生的羽翼,快速扑腾起来。 随后,她身影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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