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 服侍着中年男子的那些丰满女人,均惊恐万分地尖叫后退,甚至瘫倒在地上。 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中年男子,脸上都忍不住浮现惊色。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肌肉紧绷。 硕大的块头,对于常人是一种压迫感,可惜此刻的角色却互换了。 “你、你是怎么杀的他?” 绰号屠夫的中年男子,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颤巍。 他只感觉眼前一花,自己的得力干将就命丧当场了。 太快了! 令他完全摸不清局面。 但他很清楚,眼前的女生异常危险! 屠夫把手偷偷搭在了腰后边的枪把上,只有那样才能多上一份安全感。 只听柳依依答非所问地说道:“你知道吗,我身体里一直有两种声音......” “一种声音告诉我,人类只是低等生物,都是美味的食物罢了,我可以随意吞噬掉你们。” “另一种声音则告诉我,不要随便杀人,因为我曾经也是人类,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无论身心都会变成怪物的。” “所以,我真的很好奇......” “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把同类当做畜生一样对待的?” “你能...告诉我吗?” 在柳依依的感知中。 那些被囚禁奄奄一息的年轻男子,或多或少都丢失了一些器官。 而那些年轻女子,则大部分都患有x病、d瘾,神志恍惚,宛若行尸走肉。 显然都是经历过长时间非人般的折磨。 她也无法想象,原来在自己生活了那么久的大城市里,还隐藏着这般幽深的黑暗。 自己做的事情和他们比起来。 好像也不值一提啊? 所以...到底谁才是‘怪物’呢? 听着对方平淡至极的话语。 屠夫却莫名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自己脚底下一直涌升到了天灵盖。 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为什么?明明自己年轻时,拿西瓜刀和几十个人对砍,时刻徘徊生死之间都没有这种感觉。 为何现在会对一名看起来如此瘦弱的女生,感到害怕和恐惧? 就因为她用匪夷所思的手段,杀死了自己手下? “去你妈的!给老子死!!” 屠夫不懂,也不想懂。 心中的那股惧意让他感到了羞耻,并且直觉告诉他,应该立刻进行反击。 于是。 他果断拔出手枪,对准柳依依砰砰砰,就是数发子弹急射过去。 然而下一幕。 直接把屠夫的世界观,彻底重塑了! 只见对方面对飞驰而来的可怕火药,根本不管不问,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跟没看到似的。 足足硬吃下来,那足以让常人死亡的六发子弹。 紧随其后。 一双宛如眼镜蛇和恶魔瞳膜结合体般,泛着血红之光的冰冷竖瞳,缓慢睁开了。 布满玫红色诡异鳞片的身躯,迈动起修长的双腿,显得优雅而从容。 柳依依在一点一点靠近着屠夫。 而后者,顿时感觉自己被嗜血的凶兽给盯上了,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仿佛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天然压制,基因里自带的枷锁。 让他只能恐惧,无法反抗! “现在,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柳依依轻描淡写,划下屠夫两条粗壮的胳膊。 结果,在对方快要惨叫出来的那一刻,又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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