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抓捕,鼠人城防官并没有进行反抗,他只是伸手,将自己的双手递出,让侍卫们为自己戴上了镣铐。 同时,熊人城主也在李鸣提示过的地方,摸出了鼠人城防官的日记。 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熊人城主的面色也愈发凝重。 作为鼠人城防官的上司,熊人城主清晰的知道鼠人城防官到底有多少工作! 而且,出于城防官这个职位的原因,其中大部分工作都是必须在岗位时完成的,没有多少是需要在家完成的。 那鼠人城防官在家完成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想到城防官的责任范围以及能够接触到的东西,熊人城主脸色凝重了起来。 兽人帝国如此大的疆域,就是依靠众多兽人城市,将其稳固下来的。 在这个过程中,兽人城主反而不会有过多涉猎,毕竟他们的任务是调集兽人帝国各方面的资源,全方面的管理兽人帝国。 而城防官在这其中,发挥的用处反而比兽人城主更大! 借助如此权利,真不知道那些叛徒和亡灵能在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做些什么...... 心里有了戒备,熊人城主继续翻阅时,也是发现了其他异常。 即便是在自己的日记里面,鼠人城防官也会正式的称呼他为城主。 但日记里面还有其他的名词,比如上面。 如此随意的称呼,放在这个跟工作记录一般的日记里面,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而在相关的记录之中,鼠人城防官也提及上面要求他跟他的同仁,这里应该特指的同为内鬼的同仁一起,调查那座要塞的漏洞,为后续的进攻做准备。 并且,日记中还记录着,只要能够将那座要塞占领下来,那他们就能启动最终计划,将一切冲突都完全平歇下来! 那座要塞,终极计划。 数个词语连在一起,给了熊人城主极大的心理压力! 而冷静下来之后,熊人城主思考一番,也是认为那座所谓的要塞,就是指的末地传送门框架所在的要塞! 毕竟李鸣之前跟他说过,那座要塞里面的传送门框架,有着让亡灵展现真正实力的道具! 连李鸣都如此慎重,那说明亡灵的真正实力可能比他想象的更为强大,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将兽人帝国目前爆发的一切冲突全部平歇! “不行,得立即告诉长老,加强戒备!” 熊人城主喃喃道,看着手里的日记本,也没再继续翻阅下去,转而飞速朝着城主府赶去。 而在他的身后,被抓住的鼠人城防官默默的看着熊人城主离开的背影,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处于一些原因,李鸣也没有出现在抓捕鼠人城防官的现场,看着熊人城主拿着日记本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便知道进展十分顺利。 “抱歉,李鸣阁下,但我还有要事需要向长老汇报,这边有些疏忽,还请原谅。” 熊人城主看着李鸣一直等在这里,也是一边客套着,一边拿出了放在此处的炼金道具。 他将日记本放在桌上,看了李鸣一眼,又说道:“这是鼠人城防官的日记本,您可以看一下。” 说完,熊人城主就走到了内间,向熊人长老发起了通讯。 关于熊人城主的回避,李鸣倒不是很在意。 毕竟有些东西,即便熊人城主想要告诉自己的,但受限于身份和立场,还是需要避讳一下的。 而看着桌上的日记本,李鸣也没有要翻阅的意思。 毕竟之前洛蒂娅可是把里面每一天的内容都复制粘贴到了聊天栏里面。 想要看日记,他直接去翻聊天栏就是了,还真没必要去翻这本可能会成为制裁鼠人族的实体证据。 过了一会儿,熊人城主汇报完毕,也是走了回来。 看着桌上并未被翻过的日记,熊人城主也是有些诧异。 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而是十分郑重的拿出一个盒子,将日记放了出去。 随后,他从外面叫来一个仆从,让其尽快将这个交到熊人长老那边去。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让手下放出多个诱饵,防止鼠人族暗中拦截消息。 一番操作下来,熊人城主终于松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 “看样子事情很顺利?” 李鸣问了一句,熊人城主也是点了点头。 “城防官的话,并没有狡辩或者反抗,说实话,若不是真的翻到了那本日记,看到了里面的内容,我也不敢相信,城防官居然会是叛国的内鬼......” 李鸣回忆着和鼠人城防官寥寥几次见面,也是点头道:“我也不太敢相信,他会是内鬼的,但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我们不信。” 说着,李鸣顿了一下,眼睛看向熊人城主。 “对了,那本日记的话,能否作为指证鼠人族背叛的证据?” 现在的话,鼠人族以及其他几个弱小种族作为参与了歌剧院行动的成员,在其他种族心里是铁板钉钉的好人! 为了表示他们也不是叛徒,所以这些种族俱都向这几个种族抛出了橄榄枝,主动与其交好。 如此,鼠人族的势力也得到了一定的发展。 若是不赶紧将这个趋势遏制住,说不定后面他们还能搞出什么事情来。 熊人城主也明白李鸣迫切的想要将鼠人族摁死的想法,但他也不敢保证,那本日记能将鼠人族的真面目揭穿。 对此,他也只能满怀歉意的对李鸣说道:“抱歉,但能否把鼠人族推出来,还得看熊人长老等人的推断。” 一本日记而已,算不上是什么无法反驳的证据。 到底能不能将鼠人族推出来,还得看后续熊人长老他们的操作。 李鸣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只能叹了口气。 “希望你们能给我带来好消息吧。” 鼠人族实在过于狡猾,而且其还下得去心,到了关键时候,即便是自己人,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进行灭口。 想到这里,李鸣也是让熊人城主最好把鼠人城防官关在一个以星空能量为能源刻画的阵法保护的房间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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