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的高山?” 洛明晨还没想好。 其实,他更想从空间里搬两座山出来。 如今这个世界相当于他俩的空间,按理说,是能把位面交易空间的山搬出来用。 就像小黑说,还能去找快要荒废的位面世界融合。 霍琰道:“此事我们会解决。劳烦诸位将本国的势力统一,若无法做到,请及时告知。” 众人点头应下。 巫淩道:“我们会召集巫族上下将各方势力统一,若有反抗者,必不轻饶。” 众人微微颔首。 不论是威逼还是利诱,必然要统一,否则后患无穷。 洛明晨摸着下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要不我们去冒充一波仙人?” “你们还用冒充?关于你们的传言到处都是,许多人都觉得你们是仙人下凡。若再有不信者,带他们去看你俩是如何搬山去东海的,保证乖的不行。” 听完赤霄的话,其余人纷纷看向他。 还以为自己说错话的赤霄不由坐直了些,“怎么了?” 洛明晨笑眯眯道:“没怎么,你说的很对。” 用人力镇压,不如展示出强大的实力。 人都是慕强的,在得知自己有机会能长生,还能拥有移山填海之能,有多少人会不动心? 说不定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所有人。 众人各回各家,先去建立书局。 他们走后,洛明晨问:“小黑,用空间里的山能不能行?” “可以。” 说完,小黑停了下,又道:“宿主,你可以在空间里多拿些灵脉和魔晶矿出来,甚至是妖兽。最好能多建几个庙宇,除了接收香火供奉之外,还能清楚的知道哪里有人或者是妖物作乱。” “我自己建庙是不是不太好?” 洛明晨总觉得是在自卖自夸。 小黑平静道:“宿主把庙宇当做办公室即可,若是让人族皇帝来建,两位宿主的雕像可能会很丑。” 还没等洛明晨反应过来,小黑将面板摆在他们面前,两个巨丑的泥像在小屋里站着,还有一个香灰炉。 看到那个泥像,连霍琰都沉默了。 “这是我和霍琰?” 洛明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黑道:“没错,这是本世界的百姓,按照两位宿主飞天的样子造出来的,脚踩的是紫金葫芦。” 夫夫俩:“……” “我会考虑的。” 洛明晨把面板给关了,他再也不想看到那么辣眼的泥像。 既然可以再弄些灵脉和魔晶矿出来,俩人便打算将两种书院放一个地方。 至于其他灵气浓郁或者是魔气浓郁的地方,以后可以多建几个书局,也能建别的书院分支。 得到赤霄的启发,第二天初晓之时,俩人让整个世界的人做了同一个梦。 甭管睡没睡都看到了东海之上,出现了两座无比高大的山峰,上面还有灵兽、灵植。 这对普通人而言,无疑是相当震撼。 哪怕是巫淩等人,在醒来后,也是久久没能回神。 白若寒和林恋儿醒来便出了门,在瞭望塔上,真的看见了两座高山。 看了好一会,林恋儿才回过神来,感叹道:“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 这种能力,白若寒无法想象。 很快,天上有许多道五颜六色的光芒散落,如同绚烂的焰火。m.biqubao.com 这是洛明晨和霍琰连夜准备好的“神谕”。 本来洛明晨是想在梦里告诉他们一声,可又觉得这种广播一样的形式有点一言难尽,不像是仙人的作风。 而且他们要是没听清的话,还要重复好几遍,不如写在纸上,用木盒散去各个地方,让他们慢慢看。 木盒散落后,洛明晨长舒了一口气,伸出手掌,对霍琰道:“搞定。” 霍琰会意的拍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滴滴滴的声音传来——有人进了店铺。 洛明晨疑惑道:“小黑不是把广告撤回了吗?”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一千个位面商都拧成了一股绳,他们是傻子才会跟那些人作对。 既然不能进行养老模式,那就开启奋斗模式。 不帮人种灵植的话,就店里那点东西,应该没人会看得上吧? 而且那个仙王的灵果还要半个月才成熟,不会这么早过来。 霍琰道:“或许是来买药剂的。” “哦。” 洛明晨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到了店铺,俩人看到一个一身银白衣袍的男人,身旁跟着一个红衣少女。 这人是位面商。 只要不是实力低的有点离谱,在遇到位面商的时候,都能第一时间认出。 因为位面商身上的气,跟神族、仙族、魔族都不一样,更何况这人还带着引导者。 “两位便是近来在仙族无比出名的药剂师了吧?” 虽然这人说话是带着笑意的,但给洛明晨的感觉很不舒服。 “你有事?” 看出洛明晨眼中的戒备,那人微笑道:“过来交个朋友。我是排名九百的封晓,幸会。” 洛明晨直言道:“你应该不是过来交朋友的吧?” “何出此言?” 封晓说着看了看四周,“两位便是如此待客的?” 霍琰道:“店小,容不得大佛。阁下不如去别处看看?” 听罢,封晓冷笑一声,悠悠道:“我看你们店小,胃口倒是挺大。” 洛明晨微抿着唇,压制着怒火。 “同为商人,我看阁下的胃口倒是比我们大得多。广告已经撤回,阁下是想对同伴出手么?” 霍琰很清楚,这人的实力在他之下。 只是,正如萧良说的,哪怕实力比他们弱,可这么多年积累的法宝并不少。 萧良能那么大方的送出神器当孩子的见面礼,其他位面商自然也不容小觑。 “我劝你现在离开。你们在神界做的事,我们不管,可如果你太过分……” 听到洛明晨的话,封晓饶有兴趣道:“怎么?你还想动手?” 洛明晨微眯着眼道:“我会告状。” 这话让封晓脸上的笑容一僵。 “天道是顶头上司,你们欺负新人,我们就啥也不做,天天告状,说你们排挤新人,导致我们的业绩不好。” 第一次听到这种流氓手段的封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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