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变大很多的蛋舱,夫夫俩递交了申请。 让洛明晨意外的是天道很快通过了,还让他们尽快接收。 “小黑。” 洛明晨一脸严肃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天道的亲儿子?” 小黑表情木然,“宿主,你想多了。这只是个低等级世界,而且宿主在这里积攒了足够的信仰值,你俩还是这里的位面之子,当然顺利。换成其他高级位面,同意书没几年的观察期下不来。” “我俩……也有主角光环吗?” 洛明晨还有点小激动。 小黑心塞道:“不然我怎么会选你?” “突然感觉自己很厉害。” 看着洛明晨骄傲的小模样,霍琰莞尔道:“位面之子,咱们能把这些蛋舱运出去了么?” “能。” 于是,夫夫俩撸起袖子干活。 事实证明,主角也是要自己动手做事的。 倒不是他们不想用魔法或者是法术,只是要看各个蛋舱有没有吸饱灵力,没有的话,就还要放一会。 若他俩用法术弄的飞来飞去,很有可能会在半路上相遇,到时候啪叽一下…… 想想就很可怕,还是老老实实的每个看过去比较好。 把那些没有吸饱灵力的蛋舱留下,将吸收够灵力正在等待孵化的蛋舱聚集在一起,之后带出空间,把他们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放在婴儿床上。 由于是按顺序来的,有些还在空间里的蛋舱的位置会空下。 而肖甜甜和弥雾的蛋舱特意被送去了巫族,由巫淩的父母亲自抚养。 风轻母亲的蛋舱则是留在了狼王堡,他怕出现什么意外无法及时得到解决,还是放一起比较好,到时候破壳再带回去。 安置好了蛋舱,洛明晨和霍琰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点了接收。 一瞬间,俩人感知到了这个世界最核心的规则,也能安排每个人的命运。 这是很奇妙的事情。 借鉴了原来的奖惩规则,夫夫俩并没动那些人的命运,打上他俩的烙印便从那种玄妙的状态出来。 “宿主,这个位面比较小,我建议去融合一些快要废弃的位面世界,这样有利于管理轮回,否则这里的人会越来越多。若活着的人寿命越来越长,他们会遇到相似的人,会很麻烦。” 要是这里没人修炼也就算了,可问题是这里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修仙界,用不了万年,这里就会出现异常。 洛明晨应下,“行,过段时间去找几个。” 见他听了进去,小黑没再继续说。 在这个世界的人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却说不上来。 像蓝斐、巫淩这样修炼过的人,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等夫夫俩从空间里出来,便发现十二古族大多派了人过来,神情严肃。 “你们有事?” 看他俩很平静,原本很担心的一群人,倒是松了一口气。 蓝斐道:“洛叔,我们感知到天地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便想过来问问。” “哦……现在没事了,放心。” 关于这个位面已经换了主人的事,洛明晨并不打算告诉他们。 主要是没必要,他们还是能像从前那样生活,又何必说出来让他们担心? 一听没事,众人便打算回去。 各个地方有魔法阵,来回很方便,所以他们都选择来这一趟。 “诸位稍等。” 听到霍琰的话,一群人停了下来,不解的望着他。 千诩问:“还有什么事要交代么?” “诸位既然来了,正好谈一谈修炼书院的事。” 若是放任那些人自行修炼,怕是很难有所成就。 霍琰想让其他人早些步入修炼的行列之中,是因为天道会按照这边的修者数量,以及修为高低,发放一定的天地灵气。 假如这边有人快到金丹期,那么,在他成功到达金丹期后,天道会奖励一波天地灵气。 这也就是修仙界有人渡劫,还会有不少人凑过去看热闹的原因。 那一瞬间的灵气是最纯粹的。 当然,因为想蹭灵气而死的人也有。 一个世界的修者多,反而是好事。 至少对于他们这个灵气比较匮乏的世界而言是好事。 蓝斐带着众人找了个能开会的地方,坐下后,看着他俩。 洛明晨道:“首先,这个书院开在哪里?” 霍琰一挥衣袖,半空中浮现整个世界的地图,还标注了地方。 一行人对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没人惊讶,反而认真看地图。 “红点是我们所在的狼王堡。” 洛明晨扫视一圈,说:“你们觉得书院开在哪里比较合适?” 蓝斐道:“不如开在灵气浓郁的地方?” 巫淩思索片刻后道:“这也好,有利于修炼。” 在所有人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的时候,符玄灵道:“我认为需要两个书院。” 听到这话,其他人纷纷看了过去。 霍琰一顿,说:“幽冥宫的魔气较多,灵气较少,适合建立一个魔法书院。” 符玄灵看了霍琰一眼,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很容易被看穿的感觉,“不错。当初两位回来便说过,有两种力量,我们回到幽冥宫发现那里与很多地方都不太一样。” 赤霄问:“那灵气最浓的地方在哪?” “我看看。” 洛明晨感知了一下,看向巫淩,“巫族和东海都有不少。” 桑晴道:“洛叔,可是巫族的地盘不大,东海又是一片海,这要怎么开书院?” 众人看着巫族的地形若有所思。 洛明晨不确定道:“要不弄两座山过去?” 一群人:“……” 这也是能弄过去的? 霍琰想了想,“也好。再布置一道结界,可用于考核。” “那就定在东海。” 夫夫俩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定下了,全然不顾一群人怀疑的眼神。 “对了,我们弄两座山过去,你们还会有比较强烈的感觉。” 洛明晨的语气就好像是把两个馒头扔过去那么轻松。 花邀月心塞道:“你俩搬山能不能行?要不让玄灵他们帮一下?” “不用,到时候搬完再跟你们说。” 只有宫星宇问:“两位是想搬何处的山?” 这话问出来,其他人也是很关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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