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野猪?!” 花邀月惊奇的走到洛明晨身边看,“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洛明晨当然不会跟他说实话,敷衍道:“运气好,出去找了没多久就看到了。” 符玄灵的指尖有点点绿光闪过,眼神诧异的望着洛明晨拉回来的野猪。 那头野猪只有脑袋上有个血洞,而且身上没有被拖拽的痕迹,洛明晨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可见不是被他背回来的。 穿透野猪脑袋的东西,究竟是冰还是金属? “你们别看着了啊,谁会处理都过来帮忙,待会烤肉吃。” 听到洛明晨的话,草棚里吃过红薯粥的人上前了几步,见那些士兵围了过去,这才尴尬的停下。 饿了那么多天,如今肚子里有点东西了,一群人也不敢再奢求些什么。 人多,再加上分工合作,很快便将一头大野猪剥皮拆骨,肉嫩的地方烤了,撒上洛明晨带来的特制调味料,香气扑鼻。 临近黄昏,一群人才吃上烤肉。 吃肉时,洛明晨瞧着一个跟霍湘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看着他偷偷在咽口水,等肉汤煮好后,让人分给那些村民。 等他们喝完汤,洛明晨才把生肉分给他们。 讲真,先把肉分下去,洛明晨怕有人直接忍不住上嘴啃两口。 士兵们也就被分到一碗肉汤,但他们知道,自个在路上没被亏待过,可那些村民已经很久没吃到过肉,哪怕他们没有肉汤喝也没关系。 细微又暖洋洋的力量融入体内,洛明晨吃烤肉的动作一顿。 他讶异的看向那些吃饱喝足的村民。 这些感谢是不是太容易赚到了? 晶石的白光又上涨了一点,虽然离充满还差许多,但也不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日落西山,霍琰将肖林和李云德叫来,跟他们商议如何攻下山贼窝。 “肖林,你带四十人埋伏在这,以绳网捕之。” 拿着一根树枝的霍琰在简易地图上圈了位置,是山沟的地方,也就是山贼盘踞地点的后方。 随后,霍琰又圈了个侧面的位置,“李云德,你带一百人在这埋伏。我和明晨潜入,看到信号你便带人包抄上去,不可放过一个。明日,我们要给雷城那些人一个惊喜。” 两人笑着应下:“是!” 听村民说,有上千的山贼,在此作恶多年,必定不像是游兵散勇,若是轻敌,容易阴沟里翻船。 这地形是村民们提供的,前去侦查的士兵,回来后确认了他们的话没错。 霍湘啃着鸡翅膀,听他们在讲话。 洛明晨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无奈道:“小湘,你和悦悦要听小辉的话,知道吗?” “知道,我保证两位爹爹走后,就和妹妹抱着哥哥睡,绝不分开。” 听完,洛明晨哭笑不得的看了眼霍昱辉,作为大哥还真是辛苦。 所幸霍昱辉没意见,“小爹爹,你与爹爹定要注意安全。” “好。” 在啃烤兔腿的霍心悦也道:“爹爹,你跟小爹爹要早点回来哦。” 洛明晨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好。” “喏,这个给你们。要是打不过,就撒一把。” 花邀月说着把一大包药粉递给洛明晨。 “这是迷药?” “差不多,能让人产生幻觉、四肢乏力,用水泡了效果更佳。怎么用,不需要我教你吧?” 洛明晨把药粉收下,笑道:“我懂。” 这可真是个好宝贝,非常适合他的能力。 夫夫俩带着人出发,乘着夜色摸上山。 路上,洛明晨用感知力跟霍琰破坏了那些机关,把放哨的人打晕,顺顺利利的上了山。 这个山寨意外的坚固,站在高处守夜的人还挺警惕。 若是不能同时打晕,会打草惊蛇。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换班是什么时候。 于是,俩人猫在草丛里观察了许久,等换了班,几根水触角同时发出,喷了他们一脸的水。 四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一抹脸上的药水,便立刻浑身发软倒了下去。 洛明晨压低声音笑说:“咱师兄的药粉还挺厉害。” 对于这事,霍琰倒是没有反驳,“他也就这点好。” 感知到什么地方有什么人,俩人轻轻松松潜入山贼窝。 里边灯火通明,一群山贼在喝酒吃肉,还让几个妙龄女子穿着纱衣在跳舞,有两个女子明显不情愿,脸上还挂着泪痕。 两个瘦小的少年在给他们倒酒,也不知是怎么惹到了人,一个壮汉上去就是一脚,把其中一个少年踢翻在地。 “我这还有不少药粉,不如把他们全放倒算了。” 洛明晨很不喜欢调戏女子,或者是欺负孩子的人,这群山贼正好在他雷点上蹦迪。 “这里有上百人,我们上来放倒了一百多人。再加上你说过的那些人,山寨里少了三百人。” 听到霍琰的话,洛明晨懂了,“你的意思是那三百人出去了?” “或许是听到我们过来的消息,提前去雷城商量对策。” 那些人估计是按寻常的路程算的,没想到他们会日夜兼程,直接提前了一天左右到这边,所以才没回来。 洛明晨挑了下眉,“那我们动作快一点,说不定还能在山下把他们给抓了。” 霍琰微微颔首,“这样一来,我们不能再放信号。” 洛明晨道:“待会我去山下告诉他们。” 夫夫俩说干就干,用药水把里面的人迷晕,巡逻之人立马吹响号角。m.biqubao.com 武功高的被霍琰用火球打伤,剩下那些虾兵蟹将,一拳一个。 还有不少被洛明晨用水绳绑了起来。 突然发生变故,那些被抓过来的人吓傻了。 洛明晨对他们笑了笑,“放心,我们是来剿匪的。” 一名女子语速极快道:“他们有火药!” “没事,都被我俩打晕了。” 火药自然也被洛明晨收进了空间里。 如今他的空间能放的东西很多,而且尽在掌握之中,也不用担心会消失,能称得上是旅游好帮手。 听罢,几名女子安心的才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还没等洛明晨下山说明情况,底下倒是先发了信号。 一团蓝色的烟火在空中炸开。 只要不是红色就不是危险信号。 洛明晨对霍琰笑说:“看来他们把剩下那三百人给逮了。” 霍琰微勾着唇角放了信号出去。 埋伏到位的一群人摸上了山,顺道将晕在路上的山贼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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