饴糖的制作方法相比其他的糖来说要简单。 培育出麦芽,大概三四厘米的样子,再把麦芽切碎。 蒸熟泡好的糯米和玉米碎粒,晾凉后,跟切的细碎的麦芽搅拌在一起,用布袋装好等它发酵。 之后榨汁,再用大火熬至粘稠即可。 想要饴糖好吃,还是要过滤好才行。 熬了一大锅饴糖,洛明晨满眼光亮。 成本再次降低,完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麦、糯米和玉米是空间里种出来的,洛明晨喝着那奶茶的口感似乎好了一点,还有一股很好闻的淡香。 买了奶茶的一个少年惊讶道:“老板,你这是又改良了方子啊?” 洛明晨笑说:“没有,就换了一种糖,感觉好喝一点对吧?” “是好喝不少诶。”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要是在县城,我们估计都抢不到。” 听到众人的夸赞,洛明晨面带笑容看向人群,却没见到闻柳云说的那个奇怪的男人。 看来那个人他们是认识的,否则怎么会只挑闻柳云单独在的时候出现? 这么想着,洛明晨听到有人说:“两位,生意不错啊。” 转头瞧见来人,洛明晨讶异道:“明老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带个了爱花之人过来,想请教小兄弟,他的那株鬼兰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为何养了三年从未开过花?” 说着,明老爷看向身边的男人。 那人的年纪大约是二十五左右,但一副严肃的模样。 洛明晨不知道怎么描述,只知道这人很端着。 倒不是因为那人很装的端着,而是一看家教就很严的那种,姿势过于端正,在他们这一群人里,瞅着很像个奇葩。 “鬼手兰?” 洛明晨感觉明老爷带来的人身份特殊,不是很想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明老爷应该知道,我不懂花,就是一个种菜的,请教不敢当。” “无妨,这位公子不缺钱,若能替他解决这事,不说百两金,两百金都不在话下。” 明老爷说着笑眯眯的看向年轻男人,“三公子,你说呢?” 听到自家老师的话,男人无奈道:“阁下若能令这鬼兰开花,两百金也未尝不可。” 洛明晨立马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两位请进来说话。” 在一旁听着的霍琰:“……” 不过,明老爷带来的人不会是那种仗势欺人者,这钱也不是不能赚。 于是,明老爷、管事和那个三公子,连同几个护院一起进了店里。 洛明晨看了眼,想着屋子里也挺嘈杂,便直接把他们带去后院。 正在打扫院子的陈秀月一愣。 洛明晨对她笑了下,“陈伯母,你能不能先带悦悦回房待一会?我们说完事就好。” 陈秀月微笑应下,“好。” 于是,洛明晨又跟霍心悦嘱咐了两句,才让她跟陈秀月去房间里待着。 明老爷虽想同霍心悦说两句话,但看洛明晨和霍琰都很谨慎,便作罢了。 一个护院小心翼翼的将一个花盆放在石磨上。 没办法,看了一遍,这里不是灶台就是石磨,也没个桌子,总不能真把自家公子的宝贝兰花放灶台上吧? 洛明晨看向那一盆满是根的兰花,问:“三公子,我可以摸一下吗?” 他不是木系异能者,只有接触后,才能大致了解植物缺什么。 但也只能知道很浅显的东西,比如缺水、缺阳光之类的。 三公子抿了下唇道:“可以。” 于是,洛明晨摸了摸那盆不像兰花的兰花,又往花盆里看了下,皱眉道:“三公子,你这兰花的需求……有点复杂。” 三公子乍一听到他这话,疑惑道:“阁下能听懂植物的话?” “也不是。” 洛明晨观察了下花盆里的腐叶。 说实话,他见过那么多变异植物,生长在腐叶里,还没有叶片的植物,一般是会寄生在某个植物上。 想知道这事是不是他想的那样,洛明晨只能找个没人的时候,在空间里验证。 于是,洛明晨思索片刻道:“三公子,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花放在这,过两天来取。” 三公子微微蹙眉,“不能让我们知道么?这鬼兰极为娇贵,放在这两日,怕是会死。” “放心吧,不会死。” 别的洛明晨不敢保证,只要是植物,就没有在他空间里死了的。 见洛明晨那么有自信,三公子又亲眼见过明老爷家里的兰花,想了想便同意了:“好。” 洛明晨还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这位财神爷,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霍琰说:“我去看看。”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洛明晨也跟了出去。 只见外面来了五个人,身上还穿着捕快的衣服,领头的男人一脸嚣张的推开来买东西的人,还差点把人手里的奶茶给扬了。 “都给我让开。” 那人走到闻柳云面前,抬了抬下巴,“这店是你的?” 闻柳云见来者不善,说:“并不是。” “那这家店老板呢?有人举报这里的奶茶放了罂粟壳,致使人上瘾。” 霍琰和洛明晨出来便听到了这句话。 这话要是坐实,那他们的店也就开不下去了。 来买奶茶的人本来是不信,可来了这么多的捕快,又有点半信半疑。 闻柳云沉着冷静道:“官爷,我们这奶茶卖了也不止一日两日,若真是加了罂粟壳,那么,先前的熟客除了想着喝奶茶之外,还会很困,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很是焦躁。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成瘾,身体各方面也会出现问题,怕是早就被大夫查了出来。” 闻言,一些担心的客人松了一口气。 一个大婶说:“官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我们都喝了半个多月,也没听到谁不舒服。” 领头的捕快显然没听进去,“你们这些人都能看出来,那他也不用开店,也不用我们来查了。” 洛明晨记得霍琰认识县衙的捕头,先前还帮他办过户籍,问:“这个你认不认识?” 霍琰说:“没见过,不像是衙门的人。” 不管是不是真正的捕快,看他们来势汹汹,洛明晨上前道:“大人说有人举报,请问是谁举报的?别误会,我也不是想针对那人,只是我们店先前有人来撬了门锁,这事很多熟客也清楚。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是那人眼红我们家的奶茶生意好,想得到我们家奶茶的方子,才故意来毁坏我们店里的名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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