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没人吃饭呗?”刘小川随口道。 老板笑道:“倒也不是,烧烤店冬天生意本来就不好,十一点还能有四五桌吃饭,都要感谢隔壁餐馆。” 刘小川皱眉,“我没懂你的意思。” 老板解释道:“小餐馆老板是个好人呐,长得漂亮烧菜又好,开店没多久就把客流全都引了过来,那时候还是九月份吧...她觉得影响到了我们生意,坚持九点打烊,我这店里的客人都是刚刚在她店里吃过饭的人。” “那你知道隔壁餐馆老板的名字么?”刘小川问道。 老板说道:“知道啊...她叫王艳艳,外地口音,具体是哪里人我就不清楚了,帅哥你看看想吃点什么,想见到田湾西施得明天中午或是晚上才行。” 果然是艳子姐! 从老板说怕影响隔壁生意所以早早打烊时,刘小川就知道,一定是艳子姐。 可是当老板说出王艳艳名字时,刘小川还是很激动。 老板还等着他点菜呢,就随便点了些烤串,要了两瓶啤酒,准备吃饱喝足后找个地方休息,明天一早来这等艳子姐。 隔壁桌三男三女正在吃烧烤,似乎发生了争吵。 这和刘小川无关,烤串上来后,刘小川只管悠闲吃喝,忽然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隔壁桌男子站起来骂道:“臭婊子!老子又不是不给钱,睡你一次怎么了?!” “唐老鸭!” 一个女人捂着脸,“你不要太过分!” 另外两个女人吓得躲到一旁,丝毫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刘小川放下手中的签子,端起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被称作唐老鸭的男人冷笑一声,“你就是个出来卖的,给你钱你就得跟我睡!” “我就不跟你睡,你能拿我怎么着?”女人硬气道。 唐老鸭掐住女人脖子把她摁在桌上,在她脸前摔碎一瓶啤酒,酒水溅了女人一脸。 这还没完... 唐老鸭拾起一块玻璃碎片抵在女人脸上,“不跟我睡,就刮花你的脸。” 老板听到动静走过来,劝道:“唐哥,给我个面子,不要在这打人。” “滚!!!” 唐老鸭骂道:“你算老几,也配我给你面子?” 老板缩缩脖子,躲到一旁不敢多言。 女人害怕起来,求饶道:“唐老鸭,求你放过我...我已经改行,以后不在洗浴中心做技师了。” “改行?” 唐老鸭嗤笑道:“一次做鸡,一辈子都得做鸡,你不做鸡,能做什么?” 女人说,“我准备到田湾小餐馆做服务员,明天就去上班。” 唐老鸭狞笑道:“那也是明天的事儿,你今天还是鸡,今晚不仅要陪我睡,还要陪我这两个兄弟睡,要把我们伺候好了。”biqubao.com 女人说,“我答应过艳子姐,再也不做技师,否则她不会要我。” “哥...” 旁边一人挑着眉,提醒道:“她说要到隔壁餐馆做服务员,你懂得...” “田湾西施?哈哈哈...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打电话把隔壁餐馆老板娘叫过来陪我们兄弟三个喝酒,就放过你。”唐老鸭放声大笑。 没等他笑完,忽然飞来一个啤酒瓶。 “啪!!!” 啤酒瓶正中脑门。 唐老鸭瞬间被开瓢,捂着脑门痛呼道:“艹!谁他妈扔的啤酒瓶!” “爷爷扔的...” 刘小川头都没抬,拿着一串羊肉自顾自吃着。 “我看你他妈是不想活了!” 唐老鸭捂着脑袋,拎起一瓶啤酒向刘小川走过去。 另外两个男人也站起来,一人掏出弹簧刀,一人拎起板凳,两个女人被吓跑,只剩下被唐老鸭威胁的女人战战兢兢的躲到角落,她也想跑,可是看那吃串的人又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唐老鸭也不废话,走过来一瓶啤酒砸向刘小川脑袋,刘小川身子往后一仰,躲开啤酒瓶,抬手抓住唐老鸭脑袋,猛地往桌上一砸。 后面跟来一人想要拿弹簧刀捅刘小川,谁知刘小川又抓起唐老鸭挡在身前,弹簧刀直接捅进唐老鸭小腹中,上下都在流血,唐老鸭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着小腹,瘫倒在地...小弟见大哥被自己捅伤,瞬间慌了神。 另外一人拎着板凳,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把这个傻缺送到医院,他会死的!”刘小川提醒道。 两个小弟这才反应过来,一人拿出手机打120,一人去扶唐老鸭,刘小川站起身,走到被唐老鸭威胁的女人身旁,问道:“你是不是叫吕玉梅?” “啊???” 女人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她叫甜甜,不叫吕玉梅,这个帅哥居然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吕玉梅想了下,恍然道:“你是田湾村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刘小川说。 吕玉梅乖乖的跟在刘小川身后,走到收银台时,刘小川掏出两百块钱放在上面。 老板一直不敢露面... 今儿个碰到真正的狠人了,连唐老鸭都敢打。 在这片区域,还没人敢惹唐老鸭,这个外地人最好今晚就离开这座城市,否则他就走不掉了...老板想要提醒刘小川,又怕惹祸上身。 出了饭店,刘小川又问道:“你住哪?” “离这不远...” 吕玉梅说道:“我带你过去。” 吕玉梅收入很高,租了一间单身公寓,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地方。 送到地方,刘小川转身就要走,吕玉梅抓住他的手,问道:“你有地方住么?” “刚才看到附近有家宾馆,我去那住。”刘小川说。 “你能不能不要走?” 吕玉梅央求道:“唐老鸭知道我这里,我怕他今晚来报复。” “他被捅了一刀,没半个月下不了床。” “可是另外两个人也知道我的住处,唐老鸭小弟很多,万一他们今晚过来,我一个小女子也对付不了。” “意思是这个地方不能住了呗。” “过了今晚再说,明天我换个房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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