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只有一间浴室,很干净。 化妆品不多,全是外文,刘小川一看外文就头疼,好在于余帮他把洗漱用品买齐,毛巾拖鞋睡衣都买了,刘小川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当他在包里翻出一条男士内裤,尺码还很合适,彻底雷住,又无比尴尬。 进去五分钟后,刘小川擦干头发走出浴室。 “这么快?” 裴歆小鼻子凑过来,“让我闻闻,你到底洗没洗。” “裴歆!” 于余冷下脸。 裴歆缩回沙发,于余往她嘴里塞颗葡萄,对刘小川说,“冰箱里有吃的,明早睡醒后你自己弄点东西吃吧,我和歆歆要早起。” “我明天也要早起...我先回屋睡觉了。”刘小川道。 明天还有三场摸底测试,把这三场试考完,就让何强帮自己打声招呼,保留个学籍等高考。 于余微笑,“晚安,小川。” 裴歆飞吻,“晚安,帅哥。” “晚安...” 刘小川挠挠头,进了卧室关上门。 这间卧室很小,只有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一张小床,书桌上放着一些英文资料,刘小川翻看两眼...居然都是高中教材,就这两眼让他瞬间犯困,躺在床上,淡淡的幽香钻入鼻翼,这不是洗衣液的味道,看来这张床经常有人住,还是个女人。 刘小川以为是于余,其实他错了,这间小屋是给裴歆留着的。 一个小时后,刘小川坐起身。 床很舒服... 可是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又不愿进入异度空间修行。 修行能静心,也能让他尽快的获得三位上古大仙所有传承,可修行也很枯燥,刘小川少年心性,让他终日修行,自己也受不了,基本上是得空就修行,晚上则是修行一夜,休息一夜,用医祖的话讲,这样修行效率也最高。 隔壁房间传来于余和裴歆聊天的声音。 裴歆是个很奇怪的女孩... 恢复神智后,刘小川接触过不少女人,和他关系最近的艳子、仟仟,霸道总裁凌彤、于余,还有些一面之缘的人,远在省城的千紫衣,后山池塘沐浴的‘六仙女’,大地飞歌服务员冉冉,但没遇到一个像裴歆这样的女人。 总感觉,两人多待一会儿,裴歆就会把他生吞活剥。 非是刘小川有意偷听,而是两个女人提到自己名字,刘小川六识全开,竖起耳朵仔细听她们聊些什么。 “大鱼,我恋爱了。” “隔壁屋骚去...不要吵到我睡觉。” “好嘞~~~” “你给我回来!” “让人家去的是你,让人家回来的又是你,你是不是对刘小川有想法?” “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他只是个孩子...” “我不信!今晚被混混骚扰,你为什么不给别人发信息,只给他发信息?” “谁说我没发...只是他来的最快。” “手机拿我看看。” “去,去,去,我真的要睡觉了。” “长夜漫漫,隔壁屋还有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真的睡得着?” “你以为我是你!” “人家已经两年没有谈恋爱了,你懂的...” “我不懂,我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 “你就不想么...” “不想!” “你该不会是...喜欢女人吧,天呐,我得躲着你。” “对!我就喜欢女人了!你能躲哪去...嘿嘿...啊!你手往哪摸呢!” “天呐,你真的对我有感觉诶!” “边去...手拿开...腿也拿开...嘴...嘴也拿开...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小川,说你是百合!” “今晚暂且饶了你。” “......”biqubao.com “......” 再往后,刘小川听不下去也不敢再听,念动静心咒,逼着自己进入梦乡。 ...... 复读班作息时间很紧张,学生早上六点起床晨读,直到晚上九点下晚自习,中间除了吃饭,剩余时间都在上课或是自习。 当然今天不同,今天还有三场摸底测试。 7:20~9:20英语 10:00~12:00物理 1:00~3:00化学 下午三点之后学生校内自由活动,晚自习公布分数排名,明天正式开始上课。 凌晨五点,刘小川从睡梦中醒来。 正准备偷偷溜走,隔壁房间开了门,裴歆穿着真丝睡衣,打着哈欠走出来,刚好看见刘小川,揉着惺忪的睡眼打招呼,“帅哥,起这么早?” “我有点事儿...” 刘小川弯腰在门口换鞋,“就先走了,一会儿帮我和于姐说一声。” “唔。” 裴歆张开怀抱,“抱抱再走。” 刘小川:“???” 西方某些国家会把亲吻拥抱当作常规礼仪,但这是古国...刘小川是个很保守的人,被裴歆的热情镇在原地,谁知裴歆真的走过来,隔着真丝睡衣送给刘小川大大的拥抱,趁着刘小川愣神之际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卧槽!!! 刘小川有种想哭的冲动,怎么感觉被非礼了? 裴歆只是亲了刘小川一口,就蹦蹦跳跳的去卫生间洗漱,刘小川注意到裴歆变成清爽的短发,看来昨天那蓝色的麻花辫应该是戴的假发套。 ...... 刘小川五点四十到的教室,教室里零星坐着几个同学,安静的背单词。 庞敬锋坐在讲台上批阅昨天的摸底试卷。 试卷姓名栏被打上封条,应该是几名语文老师随即抽取,自己也不清楚批改的是哪个班级,这和期中考试阶段测试批改试卷的方法一致,唯一不同的是,打封条之前,庞敬锋把刘小川的试卷单独拿了出来,几名语文老师一起给打了分。 庞敬锋抬起头问道:“许褚是不是还没起床?” “他起了...” 刘小川撒个谎,“正在洗漱呢,马上就过来。” “你多看着点吧,这小子明年再考不上大学,我是没脸在复读班教书了。” “额...” 刘小川回到座位。 好在许褚六点前赶到教室,无意间帮刘小川圆了谎。 今天第一场考试是英语,所有同学都在背单词,刘小川看不进去,盼着晨读结束去食堂吃早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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