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借着下坠的障碍物,不断跟天月老祖周旋,就在天月老祖的周身,快速移动。 果不其然,天月老祖的眼睛就像是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在陈天的身上。 “果然是这双眼睛!”陈天抓住了关键点,攻击目标瞬间就明确了。 他在快速移动的时候,猛的甩出了两根银针。 目标却不是天月老祖,而是旁边的障碍物。 此时老祖的目标都在陈天的身上,根本没有去注意这个反弹的两根银针。 银针在反弹之后路线很明确,倾刻间就刺进了他的双目之中。 天月老祖浑身一顿。 紧接着殿外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孟虎,听到人在哪里没有?给我把它揪出来!”陈天吼道。 “在殿后,应该是躲在殿后!”孟虎激动的喊道。 此时天悦老祖就像是失去了操控一样,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陈天见状,马上转身向殿后冲了过去。 当他冲到殿后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仓皇逃窜的黑影。 “老子抓到你了还想跑!”陈天吼道。 本来以为戳瞎天月老祖,只能让对方失去视线,没想到这一下子竟然能伤到对方。 看来他这种傀儡之术,还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跟傀儡共享感官,也就要跟傀儡共享疼痛感。 对方已经伤了眼睛,正是抓捕的最佳时刻。 陈天用出了全力,可是对方逃窜的速度也是挺快的,而且极其熟悉这里的环境。 追了没多远,人就消失了。 不过陈天还是能感觉到,对方还在这里。 “看来你们下了一盘很大的棋,操控天月中为己所用,我看不仅仅是天月宗吧?”陈天缓缓说道。 周围静悄悄的,黑暗中没有一丝回应。 但是陈天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冷冷的逼视着他。biqubao.com 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你们这么大的动作,龙国皇室能放心你们吗?”陈天接着问道:“还是说你们真的有办法能瞒住皇室的眼睛?” 现在的人,做任何事情无非就三个目的,权、财、美人。 陈天相信,一个灭了陈家的人,财和美人是不缺的。 那么,剩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为了权。 当初那个叫毒老的,说这背后的人说在帝都,权倾朝野。 这也恰恰符合这个特征。 对方肯定是对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有所觊觎。 应该也是布局了很多年。 天月宗被掌控,当然也不仅仅只有一个天月宗,要是许多宗门联合在一起。 对方将这股力量聚集在一起,在某个合适的时机突然发难。 恐怕帝都皇室都很难招架得住。 “算盘打的很响,不过不关我的事!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灭我陈家,还让我活着。”陈天冷冷的说道。 他突然站在原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之中,眼睛其实是会欺骗人的,用其他的感官,才有可能最大限度的,感受周围的环境。 果不其然,一闭上眼睛,陈天就感觉到自己的侧后方有一点动静。 也不管是真是假,三枚银针就已经甩了出去。 逼迫对方转移位置,那么就隐藏不住了。 黑暗中那道身影移动的非常明显。 “你还要怎么跑?”陈天在后面追问道。 “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跑?老子是不想理你!”对方喊道。 听起来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身材有些瘦小,大概在1米55到1米6之间。 这种身材要是丢出去,真的感觉是废人一个了。 不过陈天能感觉到此人的身上,散发的气息比天月老祖还要强一些。 所以他不敢轻敌。 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这一步,肯定要遇到对方的好手。 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既然打得过我,那为什么不停下来呢?你跑什么?”陈天质问道。 “别追来!滚开!别逼老子跟你翻脸啊!”对方怒吼道。 陈天顿时觉得有趣,这人虽然嘴上说,但是跑起来是一点都不慢。 语气明明那么怂,可嘴上是一点都不饶人。 “你再跑我可就不客气了!”陈天说完,在后面疯狂的扔着银针。 逼着对方蹦蹦跳跳的,要不断位移来躲避这些犀利的银针。 “哇,你tmd!对老子下死手啊!”对方怒骂道。 “对你还能客气吗?”陈天聚精会神。 对方的速度是真的挺快的,自己甩的银针已经快到如此地步,却都被对方轻易躲开。 不是自己不想抓到这个人,而是在速度上,两个人是持平的。 而且陈天能感觉到,戳瞎天月老祖的举动,虽然伤到了此人,但是并没有影响到此人的视力。 不然这个混蛋不可能在如此复杂的地形里面上蹿下跳。 “你奉命来杀我,却一直要逃?是要干什么?”陈天反问道。 “什么奉命杀你?老子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方生气道:“tmd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你这么个楞头青,这么多年的藏身之地毁了全毁了。” 陈天眉头一震,难道此人不是,灭陈家势力安排在这里的? “你这样让我很犹豫啊!”陈天在后面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藏在天月宗是为了什么?” “关你屁事啊?” “不说是吧,那老子就追你到天涯海角。” “你神经病啊?我跟你有什么仇怨?” “刚刚你控制一个傀儡想要杀我,你说是什么仇怨?” “老子还以为你是我仇家派来的呢,早知道你是跟天月宗有仇,老子才不想管。” “这么说,你应该跟那个势力没什么关系了。”陈天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人在狂奔之中,也突然感觉到成天停下来之后,立马也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瘦矮的身躯,一双精明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芒。 盯着陈天,眼中带着许多疑惑。 “怎么不追了?”此人好奇的问道。 “就是想确认你是什么人,没什么关系的话,不想在你的身上浪费时间。”陈天坦然道。 虽然此人说的话不怎么可信,但还是可以作为参考的。 “我什么人?我是江湖浪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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