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火势还是太凶猛了,任凭大长老和六子,都无法用常规的办法扑灭。 很快,火舌就烧到了大殿的柱子上。 顷刻间就爬到了大殿的穹顶。 到了这一步,大长老是知道无力回天了。 于是,赶紧招呼道:“要塌了,快走!” 毕竟现在保住宗门的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人在天月宗就在,人要是没了,要这大殿有什么用? 大长老亲自在前面开路。 六子紧紧的跟在后边。 看着正在火焰里挣扎的七个人。 陈天突然嘴角一扬。 同时一挥手,下面七个人的面前就升起了一堵火墙。 挡住了七人唯一的活路。 “陈天,你欺人太甚!”大长老指着陈天怒骂道。 “如何?不服可以来干我!”陈天直接说道。 一句话,怼的大长老哑口无言。 打又打不过,自己又被困在这里口嗨,有什么用呢? 现在唯一的活命希望就在天月老祖的身上。 “弟子求老祖救命!”大长老呼救道。 天月老祖将指的回头看了大长老一眼,这一眼冰冷至极,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意。 大长老背脊一凉,眉头颤抖着,冷汗立马就流了下来。 “老祖,弟子们要是死了,天月宗就真的不存在了。”大长老不甘道。 要是他们死在了火海里,天月宗就没了。 而且他在赌,赌这个老祖还有一丝理智,不会对自己宗门的弟子出手。 可是他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 “碍事者,死!”天月老祖从嘴巴里说出了这几个字,冰冷的如机器,一般没有任何的感情。 下一瞬间,他就出现在大长老的面前,大长老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胸口一疼,浑身一麻,然后意识就已经开始模糊了。 炽热的鲜血,从他的咽喉中喷涌而出,根本控制不住。 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缓缓的低头,就看见天月老祖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为什么,我们都是您的弟子,为什么要杀我们?”大长老眼中的不甘已经到达了极致。 这比死在陈天的手里还要不甘。 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门,可是到头来却死在自己老祖的手里。 多么讽刺啊。 在意识熄灭的那一瞬间,大长老突然笑了,嘴角上扬着。 伴随着老祖将手抽回去,大长老的尸体也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六子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领头的那一个抱着自己的头,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他的精神也崩塌了。 他们苦苦守护宗门,没有犯过一件错误,为什么到头来要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你不是我们的老祖,你到底是谁?”六怒问道。 “老祖是我们创宗立派的人,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到底是谁?” 六子真的很不甘。 就算死在陈天的手上,也觉得死的有价值,死得其所。 为什么? 他们真的想不明白。 但是天月老祖的神色依然很冰冷,看着他们6个,宛如看着六具尸体一样。 “碍事者死!” 天月老祖再次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紧接着马上出手,他杀六子,就像是杀蝼蚁一样,根本费不了什么劲。 转瞬之间,六子就全部倒在地上变成了尸体。 外面的弟子透过熊熊的烈火看到这一幕,世界观也跟着崩塌了。 “老祖杀人了,老祖已经走火入魔,发疯了。” 不知道是谁喊的一声。 原本就心怀恐惧的人,顷刻间就跑了个干净。 天月宗彻底没有人了。 大殿之内就剩下陈天和这个天月老祖,杀完了大长老和六子之后,天月老祖再次将目光锁定在陈天的身上。 “天月老祖早就死了,是你控制了他的身体,借此操控天月宗,对吧?”陈天已经看穿了这个人的伎俩。 其实在天月老祖出来的那一瞬间,陈天就已经猜测到了,就是没敢确认。 现在天月老祖出手杀自己的人,让陈天确认了下来。 天月老祖突然露出了一个僵硬又诡异的笑容:“你真的很聪明,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很不喜欢别人发现我的秘密,所以你必须要死。” “哈哈哈,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也不缺你一个,有本事杀我那就来吧。”陈天摊开手。 幕后这个人只是操控了天月老祖的尸体,他本人应该就在这附近,不会离开太远。 所以陈天要解决天悦老祖,才有机会去揪出这个人。 不过他也是有点警惕的,对方可以操控天月老祖,就说明此人实力也不一般。 就在此时,天月老祖动了,速度极其快,倾刻间就来到了陈天的身后。 陈天警觉,马上闪避。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留给陈天反应的时间极其短,他只觉得肩头一疼。 整个人就砸在了地面上,幸好这里火势还没有烧到。 陈天迅速爬了起来,都没有敢去查看自己的伤势,凭借感觉来看,肩头应该是被利器划伤了。 天月老祖再次出现在陈天的面前,此时念咒掐诀已经极其迅速。 他一掌就向陈天的胸口按了过来。 陈天当即反应,同时一拳回敬了过去。 拳掌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闷响。 一股气浪以他们为中心,向周围狠狠的荡开。 只是殿内的火势被这一吹更加旺盛了。 首先是穹顶开始崩塌,巨大的木头狠狠的向地面砸来。 陈天警惕着,开始快速躲避这些下坠的物品。 天月老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陈天的身上。 不管陈天如何躲避,他都紧紧跟随,伺机而动。 陈天同时也在观察着天月老祖。 他发现,天月老祖的眼睛很奇怪。 会不会幕后的人就是跟他共享的视线,用他的眼睛看得到他看到的东西。 为了证实这一猜想,陈天决定铤而走险。 主动向天月老祖靠了过去。 两个人一靠近就在一瞬间交手了几个回合。 这种碰撞声煞是恐怖。 门外的孟虎也是看到了什么叫神仙打架。 同时也明白自己的差距,是真的好大。 要是今天自己面对天月老祖,或许就是跟六子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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