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找最好的医生,快!”莫尘焦急的喊道。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完全搅在了一起。 断裂的肋骨像是针扎一样,在刺痛着他的内脏。 时不时的他还要咳出一大口鲜血。 失算了!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陈天竟然会在杜家对他出手,而且下的还是死手。 在恐惧死亡的同时,他的脑海中还浮现出那个老头的脸。 自己不应该叫老头先去对付杜明楼的,应该直接杀了陈天,再去对付杜明楼。 只是因为自己在杜明楼那里受到了屈辱,脑子有点不清醒。 果然做人不能感情用事啊。 “爸,我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周炎坐在莫尘的旁边,满脸都是恐惧。 以前在定州,只要他爆出自己的身份,有谁敢对他大嗓子说话。 更别说像今天孟虎那样,对他一再下死手。 那种死亡的恐惧感真是令人太毛骨悚然了。 现在莫家车队的速度极快,正在快速离开杜家的地界。 值得一提的是杜家的别墅没有建在闹市区,所以他们想进入社区,还需要经过一段十几公里的路。 现在车队经过的路两旁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周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甚至要过好久才能见到一辆车跟他们擦肩而过。 突然。 一个重物猛然砸在了头车的车盖上,恐怖的下坠之力瞬间将头车掀翻了起来。 头车失去了控制,翻滚了好几圈之后,直接冲进了密林之中。 后面三辆车,见状也是纷纷停下。 只见在不远处的路中间,一个硕大的身影伫立着。 莫周炎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孟虎吗? “这个混蛋是会飞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呀?”莫周炎几乎要哭出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 尾车也被一股不知名的巨力掀翻,轰然爆炸。 现在就剩下两辆车了,莫家的保镖已经焦急的下车,守护在了莫尘的车旁。 “停下来干什么?开车开车!给我撞死他。”莫尘怒吼道。 停下来就是个死,冲一番或许还有生的机会。 司机闻言顿时一脚油门,汽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然后向孟虎猛然冲去。 面对气势汹汹的汽车,孟虎浑然不惧,甚至还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看样子他是想以自己的身体将这一撞击硬扛下来。 “他是疯了吗,他为什么不躲啊?他再强也是血肉之躯吧?”莫周炎甚至希望孟虎会躲开。 砰的一声。 电光火石间,汽车已经撞在了孟虎的身上。 可是孟虎并没有被撞飞出去,反而是汽车像是撞在了一个电线杆子上,车尾高高的翘起,然后重重的砸下。 这一剧烈的撞击,加上颠簸,莫尘又狂吐出了一口鲜血。 此时此刻莫尘的眼中竟是一片死灰,他明白时至今日,此时此刻他生还的几率已经很小了。 是根本打不过。 就在这时,孟虎硕大的身躯跳在了汽车前盖上。 瞬间将车盖子砸出了一个大大的凹陷。 紧接着就是一脚,孟虎踹碎了前窗玻璃,然后一把抓住司机的衣领,重重一拉。 司机顿时被甩飞了出去。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莫周炎哭喊道。 死亡的恐惧感让他彻底失控,甚至已经开始小便失禁。 “给我住嘴没出息的东西,我莫家的男儿要死,也不能死的这么窝囊。”莫尘踹了莫周炎一脚:“上去干他!” “死到临头了,倒是有种!”孟虎狞笑一声。 直接跳进了车内,然后一把抓住了莫周炎的衣领。 到了这一刻,什么狗屁的莫家全法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莫周炎张牙舞爪的,甚至嘴里还在哀求孟虎放过。 “下去跟我的老爷和夫人求饶吧,要放过你也是他们的决定,而我唯一的作用就是送你们去见他们。”孟虎猛然抬起手,顷刻间一拳砸在了莫周炎的脑门上。 前一刻还在聒噪莫周炎,顷刻间身子软塌塌的倒了下去。 “到你了!”孟虎杀红了眼,目光瞬间锁定了莫尘。 “来呀,杀我!”莫尘自知,退无可退。 当初的血仇也是不死不休,所以求饶是毫无效果,且是愚蠢的一件事情。 就在孟虎抬起硕大的拳头时,突然一阵危机感袭来。 他本能的往后一仰。 紧接着就感觉一到厉风,贴着他的脖颈,滑了过去。 刹那之间,他就觉得脖颈火辣辣的。 本能的顺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片猩红。 孟虎转头望去,只见车玻璃上,有一个对穿的小孔子。 说明他是被一个速度极快的暗器所伤。 应该不是枪械。 孟虎的心里警惕了许多,周围还有其他人,而且手法极其阴险。 他大声对外吼道:“小少爷,有人来了,你小心!” 此时陈天就站在尾车那里,刚刚的尾车就是被他掀翻的。 陈天盯着密林之中,刚刚一到暗器从命令之中急速而来,穿透了车窗玻璃,他亲眼目睹,暗器最终击中了对面的一棵树干。 看清楚了,只是一根软塌塌的羽毛。 对方竟然能够拿它当暗器用,还能使出如此大的威力,说明对方已经不是普通的武者。 不出所料,应该是摸到了真气法门。 刚刚的羽毛当中一定蕴含着真气。 “出手都出手了,为什么还隐藏着呢?”陈天对着密林当中喊道。 他知道对方没走,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 可是密林之中安静了许久。 根本没有任何人应答,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你再不出来莫尘就要流血过多致死了,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救的话活不了多久的。”陈天再次喊道。 就在这时,几道尖锐的声音从密林中传来。 就像是箭矢急速割裂空气的尖锐声。 一股危机感袭来,尘天当即一个侧身,三根羽毛瞬间略过他都身体。 狠狠的扎进了后面的树干之中。 咔嚓~ 连串的断裂声之后,那棵腰粗的大树,竟然轰然倒塌。 “不错,还是有点实力的!”陈天鼓掌道:“但是你要杀我,还得拿出一些真本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80/738476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