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被拖雷的话气得眉头皱成一团,小拳头紧紧握起来,凶巴巴地看着他。 “你,说谁阔怜吖!”小嗓子里带着危险的颤音,显然被气狠了。 托雷心想,果然是好对付的小奶娃。 于是毫不在意道:“没事啊,小娃娃,只要跟本将军一起回去赤月国,你就是皇帝亲封的护国公主,再也不会可怜了!” “护国公举吗?”小团子眼睛瞪大,好像有了莫大的兴趣,“为神马是我?” 拖雷一见,顿时觉得有戏,轻松笑道:“小九儿你想啊,你孪生姐姐是公主,你却连个公主称号都没有,这不是太可怜了吗!赤月皇帝好心,愿意赐予你公主称号,本将军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你,是个好银!”小团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拖雷看着小团子,像看着头蠢驴。 “那肯定了,再也没有比本将军更好的人了!” “阔是!”小团子的小腮帮鼓了起来,指着伤痕累累的农民军,“你,为什么打他们?” 拖雷满不在乎地哄骗着,“本将军要见你,可他们直接拒绝了!他们这不是坏你好事吗!本将军这是替你教训他们!” “是啊,小九大人!”吴良山在旁边帮腔,“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他们这些人不想你过好日子,就是你的仇人,打他们也是为了给你出气!” “不是的小九大人!”农民们再也忍不住了,“他们这是借口,他们不会真的让小九大人当公主的!” “赤月国没安好心!他们想利用你!你千万不要听他们的!” “你们,不要说话!”小团子对着农民军跺脚。 农民军只得闭嘴,在心里默默叹气: 怎么办?小九大人,好像真的被他们哄住了! 叶家的人怎么还没来啊!这是要出大事了! 小九儿眼神定定地看着吴良山,“我认得你,你,是放火的坏银……” 吴良山尬笑,“小九大人,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为了表达歉意,我向托雷将军推荐了小九大人!说起来,小九大人能有这个机会,应该感谢我!” “我,感谢你哟!”小团子甜甜一笑。 “不用谢不用谢!小九大人不要忘记我的好就行!” 吴良山改变了主意,决定好好利用小九儿。 “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哟!”小团子笑得一脸天真。 “哎,那多不好意思,小九大人不用这么客气啊!” 吴良山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绽放,就见小团子小手一挥。 吴良山飞了起来,一头撞在城墙上。 嘭! 脑瓜子粉碎! 吴良山连吭都没吭一声,就被撞死了! 所有人张大嘴巴,又一次呆住了! 什么情况?不是送礼物吗? 这就是礼物? 拖雷脸色大变,“吴良山他怎么死的?是你杀的他?” 可他根本没看到小奶娃有什么动作! 拖雷后背心冒出了冷汗。 “我没有哒!!”小团子摇头,“我,都没有动!” 拖雷只觉得汗毛倒竖,这个小娃娃,很邪门! 恍惚间,小团子龇着小牙对他粲然一笑。 “你,要不要礼物?” 托雷慌得直摆手,“不不不,本将军从不收礼物!” “好叭!”小团子倒也没有坚持,哒哒哒走到他身旁,“我们,肘叭!” “去、去哪里?”托雷往后退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他好怕!他有些后悔了! “去月月国吖!”小团子眨巴着大眼睛,“去当,护国公举吖!” “你真愿意去?!”拖雷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小娃这么容易哄骗的吗? 可他,还不想走啊! 他是来侵略的! 不是真的要找什么护国公主的! 小团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是骗我哒?” “没有没有!”拖雷假笑,“这样,我让一队人马,即刻送你回赤月国见皇帝!” “你呢?” “本将军还有事要忙!” “小九大人,他这是想支开你,继续侵占我们的地盘!”百姓们大声道。 小九儿嘴巴一瘪,“你不乖!” 小手一挥,被农民军们解下来的绳索,全部套在了赤月军的脖子上。 赤月军霎时就挂在了城墙之上,一个个蹬着腿垂死挣扎。 托雷大惊失色,“小九儿,你这是做什么?你为什么杀他们!” “我是护国公举,阔以杀银哒!”小九儿瞥了他一眼。 仿佛在说,你再无礼,公主连你也杀。 托雷脸都气白了:“你还没见到赤月皇帝!皇帝还没封你为公主!你还不是公主!” “哦!”小团子点头,“所以,肘叭!去见月月皇帝!当公举!” “蛟蛟!” 巨大的龙尾从乌云里垂下,大家这才发现神龙根本就没走。 小团子被龙尾卷了上去,兴冲冲道,“雷雷,你也来吖!” “啊我我也可以吗?”拖雷受宠若惊,完全忘了还要留下来的事了。 我也可以骑龙? 拖雷挺直背脊,理了理头发,正准备以帅气的姿势上天时。 “呼!”一根绳索飞过来,绑住了他的腿。 黑蛟腾空而起,拖雷被倒吊着上了天。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呕!” 隔夜的饭菜全吐了出来。 拖雷连忙嘴巴紧闭! 赤月国与大宇接壤。 转眼间,就来到了赤月地盘。 小团子看着赤月的城池,再回头看看被拖雷他们毁坏的城池。 “雷雷,我送月月皇帝礼物哦!” 说着往下面丢了一个炸弹。 “轰!” 赤月国最北的城池被炸毁! “去京城!” 小团子拍着小手。 “月月皇帝,我来呐!我做你的公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79/738463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