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好女儿!如此霸气,不愧是大宇最尊贵的公主!”皇帝喜不自胜。 “只要你灭了那个祸害,民心自然会回归!朕到时封你为护国公主!” “谢谢父皇!”明珠公主压住眼底的嘲讽。 废物! 谁稀罕做你的护国公主! 本殿要做这个国家的女皇! …… 明珠公主要去黑河村,皇帝让淑妃陪同照料。 淑妃心里即便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好推脱。 皇帝担心路途上有人对明珠公主不利,让他们秘密出行,但明珠公主不愿意。 “儿臣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这样才能让她爬得越高,跌得越惨!” 公主和宠妃出行是何等大事,皇宫里为此忙碌了好一阵。 半个月后,明珠公主坐着金马车,在淑妃的陪同下,气势浩大地出发了。 …… 黑河村。 黑河村最近快忙死了。 从范杰强到黑河村的第二天起,从京城逃出来的百姓就陆续到了。 村口每天都是乌泱泱一片,全是背井离乡的人。 喊爹的,叫娘的,说饿的,叫累的…… 毫不夸张地说,黑河村城门外,每一寸土地上都站满了人。 这些人除了随身携带的家当之外,啥都没有。 住哪? 怎么安顿? 里正本来就少的头发更秃了。 好在天气转凉,客栈的客人没有之前那么多了,空出了很多间客栈。 小九儿让老幼妇孺进客栈先住着。 其他人一部分被流民村那边暂时收留,还剩一部分人被十里八乡收留。 住宿的问题暂时解决了。 接着解决他们的住房问题。 流民村之前挖出来的地盘不够了。 村民们带领这些人挖山,造泥砖,挖地基,盖房子。 好在第一批流民已经安定下来了,有他们帮忙带着这些新来的人,黑河村村民省力省心了不少。 大家一合计,干脆把女夫子学堂那边的山也挖空了。 挖着挖着,就与井湾村连通了。 井湾村村民心里乐开了花,祖宗显灵,终于与黑河村合二为一成一家了! 其他村顿时看到了希望,加入黑河村,指日可待哇! 不用想都知道,投靠黑河村人只会越来越多,黑河村的地盘会扩大到无数倍,他们这些村,迟早就纳入黑河村的怀抱! 这天,大家正在忙活着。 突然,城墙上值守的村民大喊起来:“好多人!数不清的人!” 村民们顿时激动起来,“是不是言平他们回来了?” 他们早就听说了京城暴乱的事,估摸着言平他们也该回了。 “看清楚了,是言平!还有夫子!”值守的村民大叫。 “呼啦”一声,村民们一窝蜂迎了上去。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远远的,叶言平和赵行坚骑着马飞奔而来,后面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大队人马。 “乡亲们!我们回家了!” “我们完成任务了!” 两人脸上皆是由衷的喜悦。 “言平!” “夫子!” 大家高兴得跳了起来。 想到不能冷落后面的农民军,村民们跑了过去。 “兄弟们,一路辛苦了!欢迎来到黑河村!” “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不辛苦不辛苦!心里高兴着呢!” “跟着言平和夫子干上大事业了!” 农民军们看着巍峨的城墙,心里那个激动啊! 黑河村,他们终于来了! 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两个月前突然就跟着言平他们造反起义了。 关键直接就攻进了京城,这一辈子就没那么威风过! 这一路上看似逃亡,其实根本没有吃什么苦。 一路上慢悠悠地继续扩大队伍,既没累着也没饿着。 “爹爹!夫子!”小九儿坐在叶言安的脖子上,开心得直蹦跶。 “闺女!”叶言平一把将她抱上马背,狠狠吧唧了几口,“想死爹爹了!” 赵行坚凑过来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夫子也好想小九儿!夫子给您带了礼物,回家再给你!” “好哒!”小团子四处看了看,“咦?少一个人喔!” “鹰眼没跟着一块回,他说他在京城遇上了熟人,过一段时间再回。” “好叭!” 范杰强挤了过来,看着叶言平手上那根长长的武器,整个人呆住了。 “所以,那日攻破京城城门的人就是你?” “只是你当时易容了?” “京城的暴乱其实是你们策划的?” “是哒!”小团子开心道,“告诉你,我们要——造反喔!” 范杰强一个趔趄。 苍天啊! 如果黑河村造反成功,他的姐姐要怎么办? 如果黑河村造反失败,他的小九儿要怎么办? …… 叶言平和赵行坚带回了六万农民军。 农民军的任务是跟朝廷打仗,所以他们急需提高战斗力。 正好修庙的禁军把庙修好了。 小九儿让人上山找老裘,老裘带着禁军们下山了,以后,他们就负责训练这些农民军。 老裘和禁军们高兴得合不拢嘴,这比待在皇宫里当人家的奴才爽太多了! 黑河村和井湾村相连了,那片区域就成了农民军的军营。 来不及盖房子,小九儿从空间里拿出军用帐篷,大家花一天时间就搭建好了,解决了农民军的住宿问题。 至于粮食问题,小九儿的空间里多的是。 军队都有了,第一批兵器也在紧锣密鼓的制作中。 十里八乡的铁匠全部都加入进来了,造反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若有一天,朝廷派大军过来,黑河村自然是不怕,但十里八乡那些村就危险了。 小九儿通知各个村里正,让十里八乡在乡道上又建了一道又长又坚固的城墙。 将十个村与外界完全隔开来。 不论白天黑夜,都安排村民在城墙上值守。 两道城墙遥遥相望,遇上敌情,点燃烟火为信号。 城墙建好的那一刻起,十个村成了休戚与共的一家人。 村民们主动将村落之间全部打通了,十个村连成了一座城。 城墙上刻着赵行坚题的字——黑河城。 “黑河城?” 金马车停在了黑河城外,明珠公主看着城门上的字轻蔑一笑。 “这样的破烂地方也配叫城!” “打开城门!明珠公主驾到!黑河村小九儿速来接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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