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瘪,萌宝被四海八荒团宠了_第262章 榨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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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十里八乡组织了一些劳力,来到黑河村城墙边,开始挖山。
  黑河村村民出来看了会儿热闹就回去了,不是他们不想帮忙,实在是他们自己也很忙。
  转眼过了十多天,村口的那座山被挖出了一块空地,足够建一所学堂了。
  不过由于油菜成熟了,十里八乡的都先回去收油菜了。
  黑河村也在收油菜,村民们拿着镰刀在田里忙活着,全村到处都是一副热闹繁忙的景象。
  叶家的油菜地里,叶家三兄弟手中的镰刀刷刷挥舞着,叶言平干得飞快,油菜杆很快就倒下一大片。
  “大伙儿趁着天气好加油干!再过十天半个月就能吃上香喷喷的新油了!”
  里正站在田埂上,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村民们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我们镰刀都快冒火星子了!”
  收割好的油菜杆整整齐齐地摆在田里,把油菜豆荚晒黄晒干后,就可以脱粒了。
  十来天后,油菜杆全部晒黄了,村民们扛起家里的大竹席子铺在田里,将晒黄的油菜杆轻手轻脚地放到垫子上。
  然后扬起连杆一顿拍打,噼里啪啦,果荚裂开,油菜籽滚落到垫子上。
  油菜籽被收集起来运回家里,弄干净里面的杂物后,进行炒制。
  这种活一般都是由经验丰富的老人来做,因为炒制的时间很有讲究,过生或者过熟都会影响出油率。
  油菜籽炒好后,放到石磨里碾成粉末。
  到了这一步,就需要上火蒸了。
  黑河村祠堂旁有一间榨油坊,专门给全村榨油用的。
  村民们从自家搬来柴禾,在油坊外面的炉灶里烧火,将碾磨好油菜籽放在锅里蒸。
  待蒸汽热乎乎腾出后,将菜籽倒进放着稻穗的铁圈中压实,做成一块一块的油菜籽饼。
  这一步至关重要,做好的油菜籽饼一定要趁着温度高进行榨制,这样出油率才高。
  这就是村民们不在家里蒸油菜籽的原因,在家里蒸热再送过来榨油,油菜籽早就冷了。
  今天上午轮到叶家榨油,叶言平几个正忙着将热的油菜籽放进圆形铁圈中压实。
  小团子吧嗒吧嗒跑进榨油坊里,只见靠墙的位置横放着一根三四个大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巨大木头,木头中间掏空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凹槽。
  房子中间的梁柱上吊着一根实心的大木桩,不知道是用来干啥的。
  “闺女,看爹爹放铁饼咯!”
  叶言平将油菜籽饼一块一块有序地竖放在木头中间的凹槽里,再插上不少木楔子固定住。
  “嘚嘚,颜后呢?油油肿么粗来?”
  小团子看得目不转睛,原来这就是古法榨油,挺有意思哒!
  “闺女看着!”
  叶言平耐心地指着吊在横梁上的大木桩,“用这几百斤重的大木头去敲木楔子,木楔子越敲越紧,这油就慢慢榨出来了!”
  “窝鸡道呐!”
  小九儿哒哒哒跑到大木桩后,小手一挥,空间里的力量推动大木桩向木楔子撞去。
  “咚!”
  一声巨响,所有的木楔子全部敲进凹槽里。
  清亮的油沿着凹槽流进下面的木桶里,一股菜籽油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m.biqubao.com
  “闺女你……”叶言平惊得说不出话来。
  即便是他,也做不到一下敲进所有的木楔子。
  在两岁多的闺女面前,他这个爹显得有些弱鸡。
  一时间,叶言平有些忧伤。
  闺女似乎,根本不需要他来保护。
  “窝去玩呐!”
  小团子转身,摆动着两条小手臂跑走了。
  走过祠堂,迎面遇上挑着油菜籽过来的张寡妇和水荷。
  两人见到小团子后,连忙停下来,恭敬地叫了一声小九大人。
  “泥萌好!”
  小团子不怎么喜欢这两母女,但还是礼貌地回应了一声,继续扒拉着小短腿往前跑。
  “小九大人等一等,我们有事想请教一下小九大人!”
  “嗯?”小团子疑惑地停下奔跑的小脚脚,“神马系哟?”
  张氏看了一眼水荷,堆起一脸的笑,“小九大人是小神仙,我想问一问水荷的姻缘……”
  问姻缘?
  小团子连忙摆着小手手,“你问错淫呐!”
  水荷急了,哭丧着脸道:“小九大人你是小神仙,你能不能指点一下,我如今到底该怎么办?”
  打谷场那件事后,里正本是要三黑子家负责的,但三黑子家不肯出高价彩礼,导致这门亲事一直拖。
  后来水荷又去勾引周怀宁,闹得全村都知道了,彻底激怒了三黑子家,他家放出话来,这门亲事作不得数了。
  张氏一开始还想着把水荷嫁给镇上的有钱人家当填房的,但自从种树的时候挖出带字的大石头后,她就改变主意了,去哪都比不上留在黑河村。
  最主要的是,水荷经过周怀宁的那次打击后,彻底像变了一个人,开始一门心思念着三黑子的好。
  张氏虽然眼皮子浅,但归根到底还是心疼自家闺女的。
  黑河村如今比三黑子家家境好的不在少数,但张氏想着,只要在黑河村,肯定差不到哪去。
  所以,水荷如今想着跟三黑子言归于好,再续前缘。
  “紧么办?凉拌!”小团子凶巴巴地说,“谁样你不要撵!”
  一下子去勾引二叔叔,一下子去勾引宁叔叔,你就不是个好淫!
  水荷哭道:“小九大人,我知道错了!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明白,三黑子对我有多好,都怪我总想着一步登天,彻底伤了他的心,我如今追悔莫及!”
  “诶诶诶,你们这是干嘛?跟小奶娃说这种事合适吗?”骆秋月从油坊那边急急走过来,“你们这是把小九儿当月老使了?”
  张氏和水荷不敢吭声。
  骆秋月叹了一口气,“明明那么好的一副牌,被你娘俩打得稀烂。”
  当初差点就去她家提亲了。
  张氏苦着脸道:“我的错,怪我一心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悔不当初!”
  骆秋月道:“水荷既然钟意三黑子,就诚心实意地跟他说去,这种事求人不如求己!”
  “可他不愿意相信我。”水荷哭道。
  骆秋月摇头,抱着小团子往家里走,路过小河边的时候,看到一些小娃娃拿着网筛在河边捞鱼虾。
  雪灾过后,之前一直干涸的河流开始有水,再加上今年春天雨水不少,小河边的水渐渐涨了起来。
  水深不到膝盖,小娃娃捞鱼倒是没有什么危险。
  河里并没有什么水产,娃娃们最多能捞出几只小虾子,也高兴得蹦跳着。
  “阿耐!”小团子眼睛亮晶晶的,“挖鱼塘,养鱼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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