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瘪,萌宝被四海八荒团宠了_第67章 全村大聚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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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水荷家和三黑子家闹得很僵。
  张寡妇要三黑子家给一百两银子的彩礼,把水荷娶回去。
  三黑子就是不愿意。
  他如今看见水荷就绕道走,水荷气得想发疯。
  张寡妇每日在三黑子家门前跳脚骂人,其实她也不想把水荷嫁给三黑子,因为三黑子不是最好的人选。
  但事情弄成如今这样,水荷再想嫁个好人家,几乎是不可能了。
  三黑子娘不堪其扰,只好让步,可以娶水荷进门,但彩礼只有五两银子,多一个子儿也没有。
  张寡妇当然不愿意,去年有人出五十两的彩礼她都没答应,三黑子家给五两银子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于是,这门婚事就这样胶着上了,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以后即使能结为姻亲,估计也是一见面就互掐个没完。
  要是放在以前,村里可能还有人愿意当个和事佬什么的,但现在大家都忙得很,没人愿意去管这种闲事。
  累并快乐着,是黑河村村民最近的真实写照。
  两台脱粒机夜以继日地响着,看着堆成小山的谷子,大家高兴得发狂。
  今年的产量,是往年的五六倍!
  也就是说,即使再干旱个几年,他们也不用担心会饿死!
  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根本就没人信!
  当然他们也不会往外面说,里正早就交代过,只有闷声发财才能在这乱世免去祸患。
  黑河村的穷日子,看来真的要结束了!
  就拿叶家来说,没有天灾的时候,亩产稻子一石半左右,也就是说一年拢共能收获一百二十石粮食。
  扣除要上交的税,最后只能剩个一百石,刚刚够维持一家子人一年的温饱。
  而今年,粮食多到装不下。
  村民们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要不是里正阻止,他们恨不得要去叶家跪拜小九。
  小九一而再再而三地拯救全村于水火之中,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被这份恩情撼动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们也不再是之前自私自利的模样了,懂得了互助和感恩。
  村里有些人家男丁少或者身子骨不好的,大伙都主动去帮着收割;
  因为用了叶言安做的脱粒机,大家都给叶家送去自己打出来的新米。
  当然他们也有烦恼,虽然这烦恼说出来有些凡尔赛:
  粮食太多,没地儿放!
  堆在屋里,担心老鼠偷吃;想封存起来,装谷的桶又太小。
  家家户户都需要制作新的大容器,叶言平带着汉子们去野熊岭砍树,砍树的过程中还猎到了一只大野猪,一只麂子。
  很久没响起的锣声重新响了起来。
  “乡亲们,去打谷场,有野味吃咯!”
  野猪和麂子挂在梯子上,男人们负责开膛破肚,砍骨剁肉,女人负责清洗内脏,烧锅做饭。
  这是黑河村最隆重的一次聚餐。
  打谷场中间支起了六口大锅,三口锅用来炖野猪肉,两口锅用来蒸米饭,一口锅用来烧麂子肉。
  孩子们也没闲着,将自家的桌子抬出来,将板凳搬出来,又将小桌子拼成大桌子。
  又搬来自家的碗筷,在桌子上摆放好。
  做好这些后,就在打谷场旁边玩游戏。
  孩子们最喜欢玩的游戏是老鹰抓小鸡,小九也很喜欢玩。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小文小武总带着小九玩各种小屁孩的无聊游戏,小九怕穿帮,只能装出很喜欢的样子配合他们。
  后来装着装着,就发现……
  额,还挺好玩哒!
  也许这是老天特意弥补她前世缺失的童年?
  小九是个小短腿,可偏偏人菜瘾大,非要当老鹰。
  结果小短腿跑得飞到背上,也没抓到一只小鸡。
  小团子头上的两个小揪揪都跑散了,小刘海上面全是汗,额角湿漉漉的,小嘴一瘪就要哭出来。
  小伙伴们看到小团子不开心了,马上自觉地左腿绊右腿,哎呀哎呀假装摔倒在地上,等着小团子去抓。
  小九乐得“咔咔咔”笑,扒拉着小短腿玩得不亦乐乎。
  夕阳西下的时候,六口大锅全都咕噜咕噜地沸腾了起来,诱人的饭菜香在空气中飘荡。
  “熟了吗?”
  “还要多久才能吃?”
  孩子们都没心思玩了,站在大锅前不停吞口水。
  妇人们边忙边笑。
  “马上好了,娃娃们都去找位置坐着!”
  “谁坐得最乖,谁就先吃肉肉!”
  孩子们一听,马上冲向自己的碗筷。
  “小九,这是你的碗!快来坐好!”
  小团子被哥哥抱起来坐在座位上,所有的孩子都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睛统一盯着大锅的方向。
  很快,大人们端着煮熟的食物过来了。
  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碗野猪肉,小半碗麂子肉,一碗米饭。
  米饭是每家每户凑出来的米煮的,霍家收成差,没有出米,所以就霍家人碗里没有饭。
  霍小虎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闹着也要米饭。
  霍老太装模作样要揍他,“你哭啥哭?全村这么多阿爷阿奶叔伯婶娘看着你,总有人会匀你一口饭吃!”
  大家:“……”
  对不住,你想多了,没人匀你!
  小九本是在小孩那一桌,结果被里正抱到了全村的主桌。
  硕大一张桌上坐的全是村里的耆老。
  小九被里正放在主位上,主位是一把油光发亮的太师椅,是村里的里正才能坐的位子,据说传了好几代了。
  老人们咧着没牙的嘴对小九笑。
  小九也咧着只长了几颗牙牙的嘴对他们笑。
  就是说,这桌全桌人的牙齿加起来,可能没有别桌一个人的牙齿多。
  主打的一个说话漏风吃饭靠和(huo)。
  像这种大聚餐,里正一般都有话要讲。
  但里正今日想把讲话的任务交给小九。
  “乡亲们,咱黑河村能有今日,应该感谢谁?”
  “感谢小九,感谢叶家!”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小团子小小的身子坐在宽大的主位上,桌子把她的小脸挡住了。
  小团子用小手手扒拉着桌沿,吃力往上凑,饶是如此,大伙还是只能看到一双小鹿一般不停眨巴着的大眼睛。
  “小九儿,有没有话想对大伙说?”里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有哒!”
  小团子一本正经地点头,撅起小屁屁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里正严肃道:“大伙都认真听着!”
  “小文小武上前来翻译!”
  全村翘首以盼,只等小神女出言训示。
  小团子摇摇晃晃站在凳子上,小手手一挥。
  “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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