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瘪,萌宝被四海八荒团宠了_第66章 我家不收破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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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正皱眉,咋把金宝那小崽子给牵扯进来了?
  不一会儿,金宝被他爹抱过来了,睡眼惺忪一直打着哈欠。
  水荷道:“金宝,今日是你给我传信的,没错吧?”
  金宝揉着眼睛,“没错啊,就是我。”
  里正道:“金宝,你当时跟水荷说的啥?你现在再说一遍。”
  金宝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让我想想……想起来了!我让水荷姐今晚去打谷场!”
  水荷急声道:“金宝,你当时说的是谁约我去打谷场?”
  “是言安叔。”
  金宝刚说完,人群又炸锅了。
  怎么还是扯上叶言安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汇聚在叶言安身上。
  叶言安彻底懵了。
  他约水荷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张寡妇张牙舞爪地冲到他面前,“叶言安,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言安疾步走到金宝面前,“金宝,我啥时候要你传信了?”
  金宝有些不高兴,“三黑哥,你来凑啥子热闹?我又没说是你!”
  叶言安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说我是谁?”
  “你是三黑哥啊!”
  叶言安两手一摊,“我是三黑子,那叶言安是哪个?”
  金宝指着地上的三黑子,“他是言安叔啊!就是他让我传信的啊!”
  三黑子抬头有气无力地说:“金宝,我才是你三黑哥!你咋连人都认错!”
  金宝猛地捂着嘴巴,“坏了坏了!我把你们两个弄混了!”
  众人哄笑。
  唉哟,原来是金宝这傻小子闹出了大乌龙。
  水荷傻愣愣地看着金宝,心里恨不得冲上去打他,可他是里正的孙子,她不敢。
  叶言安摸了摸脑门上的汗,“这下我总可以择清自己了吧?”
  大伙笑道:“言安你受委屈了,这事儿与你无关!你是清白的!”
  “都是些啥乱七八糟的破事,恶心人!”叶言安拍拍屁股,“娘,我先回去了!”
  张寡妇直愣愣地看着叶言安的背影,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言安你别走!”张寡妇声嘶力竭道,“这事儿是天大的误会!你虽然没有约水荷,但水荷是因为你才来打谷场的!她和三黑子连话都没说过,水荷心里喜欢的人是你啊!”
  叶言安转身,诧异道:“所以呢?”
  “所以你怎么忍心弃水荷于不顾?我家水荷乖巧漂亮,是咱村最出挑的好姑娘,配言安你刚刚好啊!”
  叶言安看向水荷。
  水荷顿时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言安哥哥,我真的好冤啊!要是早知道是三黑子约我,我死都不会来!我今日丢尽脸面完全是因为言安哥哥你啊!”
  叶言安笑了:“你别抬举我了,我对你可不敢肖想!”
  说完毫不犹豫地走了。
  张寡妇急了,“彩礼好商量的!不用给四百两也行的!言安,你先别走!”
  “行了!还要不要脸了?!”骆秋月眉毛一挑,“咋的?你闺女说瞧上谁谁就必须要娶她呗?她咋不说她看上金銮殿上那位,让人抬进宫当娘娘去?”
  众人哄然大笑。
  张寡妇心里冒火,但还是一脸讨好地凑到骆秋月身旁,“言安娘,我这不是寻思着言安正好到了娶亲的年纪嘛,两个孩子郎才女貌的,多合适啊!”
  “不合适!”骆秋月斩钉截铁道,“我家无意与你家结亲,你莫要再乱点鸳鸯谱了!”
  “言安娘,我不要彩礼还不行吗?言安娶了水荷,叶家白捡一个媳妇这样总可以吧?”
  骆秋月招招手,张寡妇将耳朵凑了上去。
  骆秋月压低声音道:“张寡妇,我家不是收破烂的。”
  张寡妇一惊,“你!”
  “你闺女那些丑事,我好巧不巧正好知道一点。你要是再敢纠缠半个字,我就管不住自个儿这张嘴了!”
  张寡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骆秋月冷笑一声,回家睡觉去了。
  众人道:“水荷娘,你攀扯上叶家是没道理的,你闺女应该嫁给三黑子才是!”
  一直默不作声的三黑子突然大叫:“不,我不娶!”
  如果说之前他对水荷爱得要死要活,那么今晚他对水荷算是彻底断了心思。
  她当着他的面,一个劲攀附叶言安,再没血性的男人也忍受不了这种屈辱。
  他家就他这一根独苗,他要是娶了这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以后只怕永无宁日。
  他不想时时刻刻都活在戴绿帽的恐慌中。
  “三黑子你说啥?让你娶我是抬举你!你还敢委屈上了?!”水荷不可置信地大叫。
  “我儿子说不娶就不娶!你这狐狸精勾着我儿子做那些不要脸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三黑娘终于赶了过来。
  当晚,打谷场上闹到很晚。
  小团子一大早是被“吧唧”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骆秋月抱在怀中,家里其他人都围在身边,温柔又慈爱地盯着她看。
  小团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眼骨碌地左看看右看看,大家这是咋啦?
  偶鸡道寄己长得很可爱,可你们也不用酱子吧?
  “阿奶的九宝儿哟!”骆秋月怜爱不已地摸着她的小脸蛋,“你又救了叶家一回!这回要不是你,咱家就成了冤大头咯!”
  叶言安凑过来,“小九儿,谢谢你让叔叔去看好戏,不然叔叔这辈子算完了!”
  想着这段时间对水荷的迷恋,叶言安心里后怕不已。
  小团子眨眨眼,她差点忘记昨天的事了。
  昨天,金宝突然过来说,三黑子让他去给水荷传信。biqubao.com
  小九的小脑袋飞速运转,想出让金宝故意认错二叔和三黑子,错传消息这招。
  然后又安排阿奶和二叔晚上去看水荷私会三黑子的好戏。
  她其实也很想去看的,无奈小脑瓜子不够用,一动脑筋就犯困,刚吃完晚饭就瞌睡得不行。
  现在看来,昨天的计划很完美,事情真办成了。
  小团子开心地拍着小手手,好耶,终于搞定那个坏女淫了!
  看着小奶娃机灵又呆萌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小九,你咋知道水荷是那种人的?”
  “对啊!金宝的事又是咋回事?”
  小九黑曜石一样的大眼睛扑灵扑灵的,摇着小脑袋奶声奶气道,“偶,偶,偶不鸡道哟!”
  别问,问就是偶什么都不鸡道!
  偶几系个一岁多的宝宝哟!
  叶不为道:“都别问了。以后都长点心眼,别让小九老为你们操心就行!”
  骆秋月叹了一口气,这个家要是没有小九,不知道会多出多少祸患。
  骆秋月无比虔诚地亲了亲小九的小脸蛋,“阿奶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才在那日突然进了霍家门,把你带了回来!”
  小九小嘴一抿,甜甜笑着,“偶也系哒!”
  偶上辈子肯定也系做了好事,才能遇到你们!
  “呜呜呜……小九!”
  “你这小娃咋这么惹人疼!”
  叶家人眼泪汪汪,心里充满了感动和内疚。
  他们作为大人,根本就没有为小九做什么,可一直在享受小九带来的各种庇护。
  小团子不想大家流泪,拍拍小肚子嘟着小嘴,“肚肚饿呐!”
  “好好好,去吃饭!”
  叶家人簇拥着小九,他们恨不得把小团子捧在手心里,用生命去护着,疼着,爱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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