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阎远的一战后,萧弈倒是惬意了许多,毕竟连小组里明面上最强的阎远都击败了。 还是在对方暴走状态下,正面获胜,现在在第二十小组里可谓是一枝独秀,已经是几乎可以提前确定小组第一的态势了。 但小组赛仍然有序地进行着,萧弈也是一场也偷不了懒,除非对方主动认输,不然自己就还得不断地打下去。 其实,小组赛之所以设置成这种高强度的对战模式,一刻也不停歇,每个人每天至少要打十几场擂台赛。 除了节省时间以外,还可以以这种方式考察参赛弟子的耐力与恢复能力。 若是爆发有余,但恢复能力不足,便只能赢下前面的数场比试,打到后期,便是后继无力,难以取胜了。 只有均衡发展,综合实力最强的人,才能赢到最后。 而今日,已经是小组赛的第三日了,大部分弟子都已经经历了三十余场擂台赛,已经有不少人显露出一丝疲态,俨然已是灵力恢复跟不上消耗了。 不过萧弈查看了一番自己这边的几人,倒是都还算精力充沛,自己、雷云以及钟灵儿便不提了。 张浪这小子,一开始看着一副虚弱的样子,如今却是越打越精神,据他自己说,是虚弱期过了。 而赵契由于战斗方式以及所修炼的术法都是消耗极小的,如今也是并没有什么支撑不住的样子。 不过可惜的是,除了自己与雷云还保持着全胜战绩之外。 钟灵儿自上一次被逼平之后又是输了一场,输给了第二组明面上的最强者,天骄榜排行第九名的漆雾。 对方的能力着实奇特,可以说是输得不冤。 至于张浪,则是堪堪保持着胜负参半的战绩,不过其倒是仍在尽力表现,渴求得到一位长老的看重。 赵契倒是最惨的,只因其本身实力本来就算是垫底,攻击还缺乏必要的威力,打到现在,才仅仅赢了三场,还都是侥幸取胜。 不过萧弈倒是不担心他,毕竟其早已得到王长老的认可,至于是否会影响其道心,则更是不用考虑,对方有多坚韧,萧弈也是早有见识。 而就在萧弈再度击败一名对手之后,也是有些无奈起来。 只因这些人,在发现自己下手并不狠毒之后,每个遇上自己的人,都会尝试跟自己过两招,这无疑是浪费了很多自己的时间。 若是这些明知不敌的弟子主动认输,自己也会轻松不少。 心里这般盘算着,思考着是否需要杀鸡儆猴的萧弈回到场下。 却是发现雷云居然站了起来,神色有些凝重。 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萧弈问道:“怎么了?你遇上霸刀了?” 雷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莫名:“倒也不是,只是我们组又出现了变数罢了。” 萧弈一愣,变数?当即向着第九擂台看去。 却是看见了两名弟子刚刚登台。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第九组的五大“巨头”之一,天骄榜第四的苦木。 而另外一人,却是一名黄衫少女。 萧弈看见这名圆脸少女却是一愣,只因这人自己居然认识,正是自己在灵药峰考核时,替自己解过围的那名黄衫少女。 雷云轻笑一声:“这名少女,我居然看不透。不过看萧兄的反应,莫非萧兄认识?可否介绍一二。” 此时,钟灵儿也是从身后探出了脑袋,似乎有些在意一般。 萧弈讪笑一声:“哪里,我也不认识。”这样说倒也没错,自己连对方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不算认识。 谁曾想,此时,刚刚登上擂台的黄衫少女,似乎心有所感一般,察觉到了有人正打量着自己。 偏过头来一看,便是看见了萧弈。 黄衫少女倒也并不见外一般,竟是冲着萧弈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黄衫少女本来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女模样,长相也是十分甜美,这一笑起来,俨然是一副邻家小妹妹的样子,也是格外吸睛。 “这叫不认识?”钟灵儿已经是冷笑起来,大有一种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勾搭的小妹妹的架势。 萧弈也是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真不熟,不过是在灵药峰见过一面而已,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上面不是有吗?李雨薇,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你可得记好了。”钟灵儿面无表情地说道。 萧弈有些哑然,“什么小妹妹,说不定还得叫师姐呢。”m.biqubao.com 萧弈可是清楚,外表的长相,并不代表实际的年龄,而且对方的炼丹术恐怕极为高明,怎么想都是师姐才对。 雷云此时却是有些恍然:“原来是灵药峰的弟子,怪不得我看不透,想来是对方的灵魂力在我之上,隔绝了我的感知。” “灵魂力这么强还来参加外门大比干嘛?”钟灵儿嘟囔了一句。 随即又是问道,“那她能赢苦木?” 雷云倒是有些尴尬起来:“这,不知。灵魂力强也并不代表战斗力强。” 钟灵儿不满道:“你一直在这儿看,她之前的比赛你没看到吗?” 雷云讪笑一声:“其实,我一直在看别的小组的比赛,我们组的情况我确实知道的不多。” 言毕,又是补充道:“这样我每一次上擂台,都不了解对方的招式,也算是多了几分乐趣。” 萧弈摇了摇头,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居然轻描淡写地就装起来了。 不过萧弈倒也能理解对方这种行为,毕竟自己如今每次上台,简简单单两招就解决战斗,也是有些无聊了。 想来对方也是如此,所以给自己一些期待感。 这一次,若非是黄衫少女对上了苦木,想来雷云依然不会关注到她。 不过这也无妨,只要看过一场比赛,想来便能看出一些端倪,对对方的实力有个大致的判断。 此时,萧弈也是有些期待起来。 自己这位灵药峰的师姐,跑过来比武,到底有多少实力,是否如同其灵魂力一般强悍。 想来对上苦木这位“巨头”,也算得上一场硬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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