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择偶的目标不是合适与否,不是有没有爱。 而是对象条件能否胜过丁飞阳,要能够有资格在丁飞阳、谢燕秋面前嘚瑟。 直到现在,她依然没有明白,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越来越糟糕。 她离开京都的时候告诉父母,自己来堂妹这里看望沈炎,同时邀请他们参加婚礼。 早上出来,晚上就回去。 但她一点也不想回去,本来想在高小梅这里躲几天,想个应对的主意,这里却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此时,她似乎只有回京都一条路,但她不想回,不想面对那一摊子烂事。 眼前出现一个酒吧。 高金钿平时并不很能喝酒,喝几口就醉的那种,但心情不好时,就想喝几口,又菜又想喝。 她信步走了进去。 独自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看舞台上一个长头发的小伙子一边摇摆身体,一边唱着不知所谓的歌曲。 刚坐下不久,就有几个男人轮流来搭讪。 一个美貌的女子,却又有着失意的神态,这样的女人是猎手最喜欢的猎物。 高金钿一连拒绝了多个男人的搭讪,认真地看着台上唱歌的歌手表演。 这时,又有一个男子端着酒杯过来了 “一起喝点?” 高金钿,甚至没有抬眼睛,又是那种油滑的,视女人为玩物的男人! “不,我喜欢自己待着。” “怎么?连看我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男人的这句话,终于挑动了高金钿的眼皮,她侧眼,瞥了一眼这个搭讪的男人。 她一愣,眼前男子的脸不一样,让她的眼神在他的脸上多停留了好几秒。 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却有着一个标准的白人脸。 高挺的鼻子,微凹的眼窝。 高大的身型,整体上俊朗的外表。 这年头,能说流利中文的外国男子真不多,何况这么一个帅气的男子,高金钿不能不多看几眼。 “你的普通话说得很好!”她不由得夸奖道。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看来这洋鬼子不但普通话流利,连中国人的谦虚式的客套都学会了。 高金钿对他更感兴趣了。 她指了指面前的凳子,示意男子坐下。 并抛给对方一个微笑。 “你好,我中文名字叫顾文!本名叫迈克尔!” “你好,”高金钿并没有礼尚往来地报出自己的姓名。 “你的普通话说得这么好,好像在国内长大的?” “并不,这是我第一次来中国,我之所以能说流行的中国话,因为我的奶奶是中国人,我的爸爸从小就说中国话,我也一样。” “哦,回来探亲呢。” “对啊,可惜,遇到美女太晚了,我明天就要走了。” 顾文一直女友不断,除了用他的美貌吸引女人外,还拥有着高超的撩妹技术。 不管有没有可能,见到美女,都顺嘴撩上几句。 有枣没枣,打上三杆子,这种广撒网的方式,让他特别容易地有机会找到女友。 自从和柳小青分手后,他又换了两个女伴。 不负责,不承诺,主打一个两情相悦。 渣男总是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 “明天你要离开了吗?” “是,欢迎美女出国旅游来找我,我来给你当向导。” 顾文随口一说,倒说得高金钿心里一动。 她这个死要面子好强的人,如今混到现在,愣是一点面子也没有攒下,她感到极端的丢脸。 如果能离开国家,不用受任何的管束,何尝不是一种出路。 只是,现在出国难,而她和秦志坚的婚礼在即,更不可能被放出国了。 婚礼在即,这一辈子难道就要搭在那个残疾人身上了吗? 李峰早已拿走了她的第一次,此时的她,在顾文帅气的脸庞诱惑下,特别想放纵一把。 反正第一次没有了,再多几次又何妨! 余生,就要和那个残疾人捆绑一起了,眼前的这个健康帅气的青春身体,对她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两个人越说越热乎,后来,高金钿跟着顾文来到了他的酒店。 …… 柳小青意识到自己月事该来没来,心里忐忑得很。 悄悄地去了偏远的小医院一测,果然。 当时的柳小青脑袋一懵,差点栽倒在医院里。 她瞒着所有人,来到顾文所在酒店,徘徊良久,终于鼓足勇气去敲门。 门开了,却露出了一张女人的脸。 女人头发凌乱,漂亮的脸蛋满是狂欢过后的光泽,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满的春意。 “请问你找谁?” “这,” 柳小青有点犹豫了,抬头看房号,没错,是顾文的房间,她和他的孽缘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开始。 “顾文,顾文。” 柳小青没直接回话,而是往门里大声喊了起来。 顾文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走出来。 和柳小青四目相对时,眼神冷漠:“你怎么来了?” 高金钿神情犹豫:“她是谁?” 她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夜女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顾文没有和她解释,他也犯不着和她解释。 “你进去一下” 高金钿没有得到任何解释。 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默默地退回房间。 柳小青幽怨地看着顾文,没有说话,拿出了那张诊断纸条,早早孕! 那是多少对夫妻看了会狂喜的诊断,那是孩子向父母报到的通知书,此时却在柳小青的心里压了一座大山。 顾文接过来一看:“恭喜你做了母亲!” 这反应,让柳小青完全意外了。 这是哪门子的反应。 “我怀孕了,是你的!” “是我的?那恭喜你,我的基因还是不错的!”顾文做了个打量自己的姿势。 “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有什么意思啊!” “这个孩子,你是他父亲,你怎么打算?” “我没有打算啊,你当时接受了无保护的性生活,你就明白,会有孩子的啊,你不是想生孩子才接受无保护的性生活方式吗?” 柳小青此时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空有一身好皮囊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渣男。 当然,她听说过,国外的男女性开放,婚前生育也是一种常态。 但眼前顾文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她愤怒。 因为顾文是一个中国通。他和中国人一样懂中国风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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