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再次进到古城里,场景还是如昨天过来时一样繁华。 舒禹舟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人认出自己,因为昨晚那个摊主认出自己的地方是必经之路,没办法避开,只能路过那边。 正当舒禹舟正准备随时开跑时,结果那个摊主只是淡定的看了一眼过来,完全像不认识他的模样。 这下,舒禹舟和兰鸳表情均是疑惑的,就算是换了身衣裳,可脸又没变化,这摊主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不记得一样。biqubao.com 此刻,兰鸳拉着他的手腕,两人假装镇定的路过,当走远了后,两人才回头看去,那个摊主正淡定的在招呼客人。 “奇怪。”舒禹舟愣住了,不由说出了声。 兰鸳蹙眉,也发现了异常,昨晚那个摊主对她和舒禹舟难道还不够印象深刻吗?为什么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 “难不成是不认识我们?”兰鸳说。 舒禹舟也异常费解,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先去寻找一下这里面是不是有被囚禁的人在。 “先不管了,继续探探,看情况吧。”舒禹舟道。 兰鸳也是这样打算的,于是继续往前走去,不过这次是多留了一些心眼,比昨天更认真的记住这里所有的一场一景。 舒禹舟跟在旁边,当来到一个熟悉的路口时,远处又是同样的来了一行人,跟昨天遇到的场景一模一样,为首女子的穿着以及坐姿都是一样的。 当在街道上的路人看到骆驼靠近过来,均都退到了旁边,一只手放在胸口处,行着属于这里的礼仪。 兰鸳也异常觉得这一幕熟悉,这种熟悉不是昨晚看到的那种,而是她感觉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在重复的发生一样。 此时,坐在骆驼上为首的那名带着面纱的女子,当看到路中间还是昨天那两个人,只不过是换了一身衣裳时,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隐晦情绪。 直到骆驼渐渐的靠近两人,她面无表情,忽视着这两个外来者,继续朝着街道前行。 当舒禹舟的脸颊又被女子的裙摆拂过时,一股独有的馨香再次萦绕在鼻尖,这同样发生的一幕,让舒禹舟在原地不由沉思。 兰鸳转身,目送着那行坐在骆驼上的人离去,直到她们身影过了拐角处,彻底的消失。 “怎么?魂又被勾走了?”兰鸳看舒禹舟在原地出神,开口。 舒禹舟听到,然后看向兰鸳,这回可没心情开玩笑了,他凑近过去,小声的说:“还记得敌国的那个阵法时空案子吗?里面的事也都是在循环着,我怀疑,这里也是一样。” 兰鸳眼神诧异,没想到他会联想到这个案子,不过仔细想想,一个是般若镜制造的时空梦境,一个是聚灵器出现的沙漠禁区。 同样都是出现了一个时空,这个时空瞧着在现代社会也是早不存在的,但聚灵器主要的不是聚灵以及镇灵吗?怎么还会有制造时空这个功能? “也许有个共同点,不过还是很不一样的,其实,刚刚我们应该跟着那行骆驼过去,倒是一时反应不过来了。”兰鸳说完,觉得自己有些傻了,刚刚为什么不跟过去。 舒禹舟恍然大悟,那个骑骆驼的女人一看就不平常,跟过去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呢。 想着,舒禹舟立马拉着兰鸳的手,然后抄着一条小路往另一个方向穿去。 兰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跑了,不过看舒禹舟着急的神态,就明白这小子的做法,应该是想追着那行人。 待过了十来分钟,舒禹舟终于在一个路口处停下,正好赶上了骆驼慢悠悠的队伍在路中间。 这时,在骆驼上坐着的女子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眼神闪过诧异,不过还是继续淡定的前行 舒禹舟和兰鸳这回学聪明了,就一直跟着骆驼队伍后边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跟着大队伍来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 这里的建筑与刚刚在街上的有所不同,这里更加的宏伟些,瞧着,倒是像一个古城的中心点,类似于一个小宫殿。 只是那女人骑着骆驼到宫殿的大门时,她突然转身,看了在后面不远处的兰鸳以及舒禹舟,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随后转头回去,消失在了宫殿的大门里。 “那个女人知道我们的存在。”舒禹舟非常肯定的说。 兰鸳点头,她也发现了,其实这里的人都像是傀儡一样,虽然表情生动,但总觉得是在循规蹈矩的维持着,看似热闹,可一切都太过死板了。 但那个女人不一样,她身上没有死板的气息,反而是给人一种活着的感觉。 “聚灵器,很有可能在那个女人的手上。”兰鸳分析。 舒禹舟点头,这个女人受古城里人的朝拜,加上还知道他们这个外来者的存在,所以她有可能是这里面唯一清醒的人。 “我们要怎么进去?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舒禹舟看着远处的宫殿,不由开口问。 兰鸳沉思,反正从外面进来后,也不见得有人阻拦自己,那么进入宫殿里呢?也是一样畅通无阻吗? “不走进去难不成爬墙吗?”兰鸳不由看向这高高的城墙,爬上去就算了,可能性不大。 “你不是有忽视符吗?”舒禹舟问。 兰鸳愣了一下,倒是没想过要用这个,于是她伸出手,本想弄两张符出来,结果体内的力量竟不为所动,她震惊了。 舒禹舟还不知道,当见兰鸳愣在原地时,奇怪的问:“怎么了?” 兰鸳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说:“或许我们是在神器里,所以我没办法使用法力,神器的力量可以隔绝我们自身的法力,无法施展。” 舒禹舟听罢不由瞪大了眼,那岂不是在里面遇到危险只有等死的份了? 此刻,他在体内运力,还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可当要施展的时候,却怎么都出不来,像是堵在身体里,他不相信又再次试了一次,还是毫无反应。 “聚灵乃上古神器,咱们算什么呀与它对抗,别挣扎了。”兰鸳无奈的说。 “那怎么办?”舒禹舟问。 此时,兰鸳沉默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富贵险中求,咱们光明正大的进去瞧瞧,反正也没有侍卫守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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