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一路朝着度假区的街道走着,发现似乎少了些什么。 “奇怪,今天大boss怎么没跟着我们?”舒禹舟这时才反应过来。 平时他和兰鸳出门,都会看到大boss在一处等着,可今天一路来,老地方也没看到大boss的出现。 兰鸳非常了解赫连承泽,之前那厮跟着自己,是因为怕自己抢占了先机。 如今禁区这个地方已经被找到,赫连承泽那厮早就提前过去,他还有心情等? “人家已经在路上了。”兰鸳说完,眼里带着不屑。 舒禹舟想想也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大boss怎么还会等着自己,人家巴不得快点过去找到神器。biqubao.com “那咱们也得快点,等下万一人家运气好,我们就笑不出来了。”舒禹舟说完,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倒是兰鸳不紧不慢的,因为她完全不怕,昨天去过禁区,看着虽没太大异常,但这也正是最大的异常。 眼下里边的人对外界人的行为举止很是敏感,要想打入敌人内部,恐怕还要另寻他法。 “这个沙漠禁区说不定误入了很多的普通人,听之前那个前台小妹说,传闻有人因为知道了秘密,所以会被强制的留下,咱们是不是可以找一找那些被强制留下的人。”兰鸳开口。 舒禹舟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是没来及探讨这个问题,眼下兰鸳说出来,倒是与他不谋而合。 “可以,我们今天更加小心一点,那个禁区里的人,按昨天咱们分析就是不可以出来,里面的人也绝不是普通人。” “所以游客误入被强制留下,他们的行为举止和说话这些,应该和里面被囚禁的人不一样,不难找。”舒禹舟说。 兰鸳点头,的确是不难找,如果那些被强制留下的旅客在禁区里的话,通过他们的行为举止,就能很容易的区分出来。 “现在只是我们自己的分析,具体的还要等到进去再说。”兰鸳说完,脚步也快了几分,想迫不及待的探查了。 …… 等两人上了车,天已经黑透,连星星都出来了,舒禹舟对路线熟门熟路,所以连导航都省了。 一路上都没什么话说,舒禹舟转头看了一眼兰鸳,见她在闭目养神。 “要是太累了,咱们就抽出时间休息吧。” 兰鸳睁开眼,看着前方的路出了会儿神,随后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还说白天都要双修,今天才不过几个小时,我就疲乏到现在,看来还是不能心急,不然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舒禹舟眨了眨眼,没想到自己几个小时不累,反倒是兰鸳撑不住了,看来她是因为有一部分的功法传入到自己的体内,弄得整个人都很累。 “不用急,寂尘会再次过来找我的,到时候我劝劝他。” 兰鸳听到这句话愣住了,怎么感觉这小子是胸有成竹的姿态,好像一定可以劝下寂尘一样。 “你倒是自信。”兰鸳失笑。 舒禹舟知道兰鸳小瞧自己了,笑道:“你可别不信我,当初他过来找我劝你,下次,他也一定会继续过来问我,有没有把你劝住。” “虽然我在寂尘面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但只要他出现,我一定可以劝他断了自毁了念头,你就放心吧。”舒禹舟说完,眼神那是相当自信。 兰鸳不由挑了挑眉,问:“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劝?” 舒禹舟正在开车,还抽空转头看了她一眼,给了一个神秘的笑,道:“不告诉你,等着吧。” 兰鸳本来不好奇的,结果被这一番操作,内心更想知道了,见他还故意吊自己胃口,她“切”的一声转头到一边。 开车将近两个小时,舒禹舟终于再次来到昨晚遇到沙漠禁区的这条路,当看到熟悉的标牌时,他内心松了口气。 昨晚沙漠禁区的入口就在这里出现,今天也在同一个地方,如果不出意外,这段时间,这个入口都会在同一个地方不变。 此时,兰鸳开口:“衣服带来了吧,咱们先把衣服换上。” 舒禹舟把车停下,示意兰鸳去后座换上衣服,结果人家都不需要特意穿,直接念了一个咒语,衣服就穿在她的身上了。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自个默默的上了后座,他没那本事,所以只能手动换衣了。 舒禹舟一边换衣一边还说:“上次你不是自己穿的衣裳吗,怎么没用法术。” 在外边等着的兰鸳听见车内传来的话,道:“我都是看心情使用法术的。” 舒禹舟听罢,内心只想说一个“6”字,不由感叹这法术高就是任性,想咋地就咋地。 等过了十分钟,舒禹舟在车里忙得焦头烂额,因为没穿过这种衣裳,感觉有些怪怪的,加上衣服比较繁琐。 他实在是不会穿,于是就衣衫不整的开车门了,当看到兰鸳一脸疑惑的神情,他尴尬的笑了笑。 “那什么……这衣服,好像我不是很会穿。”舒禹舟说。 兰鸳瞥了一眼过去,随后嫌弃的说了三个字,“真磨蹭。” 虽然表情嫌弃,不过兰鸳还是走近一步,在他跟前停下,然后踮起脚尖,上手帮他整理衣裳。 “这个带子是绑在后面的,这有个暗扣,是不是傻,这一侧的拉链也没打开,怎么穿得进去?” 兰鸳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帮他整理,不到几分钟,就将舒禹舟身上的衣裳弄好了。 倒是舒禹舟,见她刚刚认真的帮自己整理衣服,不由出了神,待反应过来时,他才看清眼前兰鸳身穿的衣裳。 因为车灯还是开着的,所以即使周围黑暗,但舒禹舟倒是看得清晰,只见兰鸳一身蓝色和红色相间的衣裙,两个重颜色搭配在一起不会觉得奇怪,反而多了一丝妖艳。 舒禹舟在看到她纤细的腰时,脑海里的思想又不健康了,闪过了双修时的画面,真不说,这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了一样。 兰鸳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腰,没好气的问:“朝哪里看呢。” 舒禹舟瞬间心虚的转头一边去,有些不自在的说:“都露出来了还不给看。” 兰鸳气得直接踩了他一脚,随后便迈着脚步,往禁区的方向走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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