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坟,不小心把女鬼当成自己人_第196章 夺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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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山——
  此刻,在后山的一个无字碑的坟墓旁,只见一名身穿中式男装的中年男人,直挺挺的站着,一直盯着那被打理好的小坟包。
  “方丈,已经派人去查了,舒禹舟和祖师已经回到a市。”宁德佑走过来。
  话落,赫连承泽嘴角扯出一丝弧度,问:“听说过夺舍吗?”
  在身后的宁德佑身子瞬间一僵,说:“这世间倒是有鬼上身的例子,但保持不久,夺舍曾听闻过,但这门功法却从未见过。”
  赫连承泽一只手在摆弄着佛珠,静静的看着那个墓碑,语气平淡:“舒禹舟被仙器认主了,琉璃莲花盏。”
  话落,宁德佑眼神一震,他知道祖师兰鸳带舒禹舟过来,可没想到,这仙器居然会认这小子为主,可当真出乎意料。
  “祖师是鬼仙,虽不在天界,可说来也是有身份的,琉璃莲花盏不认祖师为主,却认一个普通人为主,这是什么缘由?”宁德佑疑惑了。
  “这世上,缘分向来如此。”赫连承泽可不会管这些,他只不过心中有了另外一个想法罢了。
  宁德佑听罢,心里不服,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直都看不爽这个舒禹舟,以前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
  结果,一切都是祖师在背后帮忙,可现在他居然还有仙器在体,真是怎么看,都觉得异常不爽。
  “要不要我想办法,去将他体内的仙器抽出来。”宁德佑没什么大本事,不过他知道,强行抽仙器,是会要了舒禹舟的性命,他乐意至极。
  赫连承泽摆摆手,想起了舒禹舟这副身躯的皮囊,他嘴角上扬。
  “不必,琉璃莲花盏会变成我的,而那具身体,也会是我的。”
  话落,宁德佑就算再迟钝,也该知道方丈所表达的意思了。
  “您……要夺舍……他?”宁德佑眼神震惊。
  此时,正面对着墓碑的赫连承泽转身过来,淡然的盯着眼前人。
  宁德佑是他的弟子,其实这上千年,他收过无数的弟子,但皆因凡体之躯,也只活到七八十年。
  不过他的每一任首徒弟子,都知道他活了上千年,都知道他为了寿命可以做一切事。
  “我快死了。”赫连承泽说完,眼神竟有些复杂。
  话音刚落,宁德佑抬头,听到这句话心口一震,神情里带着不可思议。
  “不可能,您不是活了……”他没有把话说完。
  赫连承泽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事,其实他早有察觉,所以才会不停的想办法续命。
  可当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脸似乎没有变年轻,还会随着时间苍老时,他就知道,千年了,终究是到头了。
  “派几个小鬼一直盯着舒禹舟,兰鸳功法高强,给小鬼贴上隐匿气息的符咒,万不可靠得太近。”赫连承泽交代。
  宁德佑此刻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方丈的意思,方丈的寿命不再增加,如今他看上了舒禹舟的身体,还打算夺舍……
  此刻,赫连承泽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疼袭来,他控制不住,在原地踉跄几步,狠狠的喷了一口鲜血,正好洒在那无字的墓碑上。
  宁德佑见状,眼神一震,急忙上前扶住,可当看到他猛然的睁开眼时,有那么一瞬,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啊。”赫连承泽头痛欲裂,他捂住头,随后浑身颤抖的运气,给了自己几掌。
  很快,他渐渐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眼神犹如往常一般平静,只不过那微微颤抖的身子,还在提醒着方才的痛苦。
  宁德佑不是第一次见到方丈这样,好像是十几年前就开始了,只不过是发作不频繁。
  从一年一次,到一年两次,后来一年三次,然后渐渐的多了起来,开始间隔几个月……
  可从最近开始,宁德佑见发作的次数多了,几天一次是常有的,他不知道方丈这是什么情况。
  但他知道,方丈修炼千年,功法高深,一定是有什么异常,才会束手无策。
  “您没事吧。”宁德佑小心翼翼的问。
  话音刚落,只见赫连承泽眼眸犀利,直勾勾的盯着那墓碑上的鲜血,眼眸更是冷下几分,随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像是嘲讽。
  “照着我刚才的话去做。”话落,他便迈着脚步离开了。
  独留在原地的宁德佑神情复杂,然后跟上前去。
  此时,一阵冷风吹来,树上的落叶飘下,轻轻的拂过那墓碑,然后静静的留在地上。
  ——
  过了一段时间,闭关修炼有一个月的舒禹舟,突然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此时,闭关一个月的他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不仅是身体上,连面容都变得不一样。
  整个人看着精神面貌更好了,那本就俊朗的五官比以前更有神,气质也变不一样。
  兰鸳看着不远处在接电话的人,短短一个月,这蜕变不是一般的大。
  因为他体质赶不上进度,被逼着健身,身体素质和力量上来,身躯更结实了,不开口说话,瞧着倒是人模狗样。
  “是家里的电话。”舒禹舟走过来。
  已经十月份,天气变凉,他身穿灰色家居服,头发瞧着凌乱但是有型,因为健身还有修炼的原因,整个人更是帅气了几分。
  兰鸳有些诧异,说来跟舒禹舟那么久,倒是很少见他和家里联系。
  要不是家里来电话,她都差点忘记舒禹舟还有几个亲戚了。
  “怎么,你家人打电话过来干嘛?”兰鸳好奇的问。
  舒禹舟挠了挠头,才有些窘迫的说:“怪我,之前我出来工作,虽然很少打电话回去,可每个月也会在微信家族群里跟大家说说话,然后给家里打点钱。”
  “现在出来那么久,因为处理这些案子又比较烧脑,一时忘了,家里见我那么久没联系,以为我出什么事,就打电话过来关心一下。”
  兰鸳点头,想想也是,好几个月,基本上不是在处理案子的路上,就是在修炼,倒很少忙别的事情。
  “虽然你父亲去世,母亲又丢下你不管了,不过你亲戚对你都挺好的,是该多联系。”兰鸳内心挺羡慕他的,还有家人在。
  舒禹舟点头,随后到她身旁坐下,说:“我打了五万块钱给家里用。”
  兰鸳诧异,他卡里可是有上百万的,加上康宁镇那件事,中途闭关的时候,裴浔还说上级又给嘉奖了,有十五万呢。
  舒禹舟看到兰鸳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开口解释。
  “我家人不知道我做什么,给五万过去,还是说我协助破案有功,领导奖励的,要是给多了,他们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慢慢来,一次不着急给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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