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坟,不小心把女鬼当成自己人_第195章 我靠!开挂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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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舒禹舟醒来,已经是好几个小时后。
  此刻他浑身疼痛,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顿那种感觉,全身无力,使不上劲。
  “醒了?”一道声音响起。
  舒禹舟疑惑的转头过去,差点吓一跳,因为老祖宗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正看过来。
  “你……嘶……”他想起身,结果又倒了下去,丢人,真的太丢人了。
  兰鸳见他还在逞强,没好气的说:“这洗髓相当于是把你体内的杂质都排出来,打通脉络,方便学习道术。”
  “你现在很虚弱,为了让你快点恢复,所以我会用修为,给你疗伤。”
  舒禹舟脸色恢复了一些,属实没想到洗髓的后劲那么大,这辈子他都没那么疼过。
  “什么时候能疗伤。”他坐起身来,疼得龇牙咧嘴。
  “现在就可以。”兰鸳见他疼得都有些发抖了,不由蹙眉,内心竟有些担忧,“你坐好。”
  舒禹舟点头,随后费力盘腿坐起来,中途兰鸳看不下去,还过来扶住他,结果他一个不稳,扑进了人家的怀里……
  舒禹舟愣住,虽然她身子冰冷,可还是感受到兰鸳怀中的柔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竟一瞬间的空白。
  “你还要抱我多久?”兰鸳淡淡的声音。
  话音刚落,舒禹舟立马回神过来,他红着一张脸,有些窘迫。
  “抱歉抱歉,我好像身体没什么力气。”
  兰鸳示意他盘腿坐好,只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调整了坐姿。
  “闭上眼,感受体内蔓延的气息,让自己整个人都放空,心无杂念。”兰鸳一边给他疗伤,一边用修为探索他体内的琉璃莲花盏。
  话落,舒禹舟照着她说的话,将自己整个人放空,随着脉络上蔓延的力量。
  他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虚无的空间,这里很安静,安静到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突然,一道光亮出现,舒禹舟有些吃惊,随后他慢慢的靠近那道光,直到看清眼前的是琉璃莲花盏,他才在原地顿住。
  他疑惑,这莲花盏不是已经融入自己身体里了吗?所以现在他是在自己神识里?舒禹舟瞪大眼,内心直呼牛逼。
  只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琉璃莲花盏发出一道异样的光芒,直朝着他冲撞过来。
  他心想完了,以为自己要凉了,可脑子一紧,竟有很多的知识强硬的塞进他的脑海中,正当他有些承受不住,猛然挣扎,一瞬,他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兰鸳的面容,他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想起了刚刚不正常的一幕。
  他闭上眼,再回想了一下,竟发现脑海里都是蛊术的知识,他一脸不可置信。
  兰鸳已经收手,当见他表情有些异样的时候,不由担忧,问:“怎么了?”
  舒禹舟怔住,他确定这不是在做梦,随后有些呆呆的看向兰鸳。
  “老祖宗,我开挂了。”
  兰鸳:“?”
  见他有些傻傻的,兰鸳不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心想这大冤种不会是泡了个洗髓符,给疼傻了吧?
  舒禹舟一脸激动,道:“真的,我刚刚看到琉璃莲花盏了,他朝我飞了过来,然后我现在脑海里,都是蛊术。”
  兰鸳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不确定的反问:“你说,你脑海里都是蛊术?”
  舒禹舟猛然点头,一副惊奇的模样,心想这太神奇了,这就是开挂的感觉啊,真是太爽了。
  兰鸳瞬间安静下来,她沉思片刻,随后才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圣女与琉璃盏相伴了几百年,虽之前被封印在水中,但琉璃盏之前的主人是圣女,它有圣女一丝的神识,所以你瞎猫碰上死老鼠,占了一个大便宜。”兰鸳说完,不得不佩服他的运气。
  舒禹舟疑惑了,问:“那之前认主的时候,为什么我没有继承到这个蛊术?”
  “你刚刚见到琉璃盏,证明你进到了自己神识里,只有你在神识里发现了,才会碰上这个好运。”兰鸳说完,惊讶于这份巧合。
  舒禹舟明白了,意思就是他要一直没有进到神识里,就一直都继承不了这个蛊术。
  今天要不是兰鸳给自己疗伤,他也不会阴差阳错的进到神识里,果然,太奶就是一个福星啊。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也不知道修炼蛊术来干嘛。”舒禹舟说完,心想他接触的都是灵异事件,好像道术更有用一些。
  兰鸳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别觉得蛊术没用,就像圣女一样,她用邪术加上蛊术,都能把戈裔族灭了。”
  “咱们修正道,道术配以蛊术修炼,你若有所成就,以后遇到什么灵异事件,都可以横着走了。”
  这话,舒禹舟动心了,试问哪个男人不想自己强大,要是真修炼厉害了,他这装逼起来都觉得成就感十足。
  “有道理有道理。”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想修炼了。
  “行,我开始跟你分析一下你要修炼的功法。”兰鸳突然一脸严肃。
  舒禹舟忽略掉自己身体的疼痛,立马挺直腰板,开始认真听讲,完全不在意两人目前是坐在同一张床上。
  “洗髓完成,还需修养一个星期,不过在这期间,你要把所有的功法都背熟。”兰鸳认真的表情。
  舒禹舟连连点头,这把他是认真的了,必须修炼出真本事,不然每次都躲女人身后,长此以往的也丢人。
  “此功法是我自创,我刚刚探测了你的身体,有仙器在身,所以你异于常人,咱们先闭关三个月,看看你适不适合练习这个功法。”兰鸳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个功法。
  舒禹舟听罢,随后一脸敬佩,自创的,听起来就很厉害。
  “我都听你的。”
  兰鸳见他兴致勃勃,眼神亮晶晶的还带着期待,她突然一愣,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敢直视着他,于是不自然的转头一边。
  “今天就到这,明天我教你练习口诀。”说完,她起身,打算出房间。
  此时,舒禹舟见她离开,看出了她的不自然,内心有些疑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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