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坟,不小心把女鬼当成自己人_第164章 老太太身上有蛊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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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出了悬洞,再穿过假山,当舒禹舟和兰鸳顺着路走出来时,才看到眼前的一片景象。
  只见昨晚看到的奢华院落,早已经被荒芜给代替了,眼前的一切让人看出了华丽又萎靡的感觉。
  窒息的压抑感扑面而来,一眼过去,处处陈旧的大宅院,在那红白绸布的衬托下,阴森值可谓是拉到最高处。
  “这院子,可比祁家庄园那个可怕多了。”舒禹舟吞了吞口水。
  他看向老祖宗身上的红色喜服,又低头看自己身上那位老哥的衣裳,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兰鸳转头向他看去,说实话,在一身红色喜服的衬托下,他倒是有几分古代那些纨绔公子哥的既视感,不过这张脸是怎么变回来的,她现在都想不通。
  “低头。”兰鸳蹙眉,有时候真的很烦他这个身高。
  舒禹舟见太奶不悦,于是老实的弯头低头,问:“老祖宗,怎么了?”
  此刻,两人对视,兰鸳凑近过去,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出来,她仔细的观看他的脸,随后还疑惑的用手摸了摸。
  舒禹舟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看到了她根根分明的睫毛,一双好看的眸子里,有着他自己的倒影。
  她的皮肤很细腻,细腻到看不出一丝的毛孔,精致的五官下,是她疑惑的眼神。
  “刚刚在悬洞里,就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可衣裳却还是这身,奇怪了,到底是为什么?”兰鸳仔细的摸着他脸上的皮肤,手感似乎没什么不同。
  舒禹舟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随后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老祖宗的额头,将她往后推了推。
  “干嘛?”兰鸳不解的问。
  舒禹舟耳尖一红,说:“离那么近干嘛。”
  兰鸳见他尴尬,不由挑了挑眉,没好气的回答:“不离近点,我怎么找出破绽。”
  舒禹舟见她倒是理直气壮,问:“那老祖宗研究出什么破绽了吗。”
  兰鸳翻了一个白眼,随后继续往前走着,说:“暂时看不出,这太邪门了。”
  舒禹舟屁颠屁颠的跟上去,这个时候,他倒是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世上,还有太奶奶觉得邪门的事情,真是稀奇。”
  兰鸳见他是越发胆大,都敢这样调侃自己了,她瞥了一眼过去。
  “这天底下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我也有知识盲区的时候。”
  舒禹舟趁机又拍了一个马屁:“在我心里,老祖宗就是最厉害的,咱们今天努力的查案,争取快点去香山。”
  他可没忘记,要不是他粗心大意,怎么会买错了机票,没有好好的规划路线,才无缘无故来到了这个古镇。
  不过,他这突然智障买错机票这种操作,说不定也是上天的安排呢,是吧?
  兰鸳想起这件事也是异常无奈,说好是去香山查师父的死因,结果倒是无缘无故被带到了这里,算了,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如今也只能好好的查清楚才能离开。
  此时,两人走在长廊处,一路来,竟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奇怪,昨晚那么多的鬼儡都去哪里了?还是说,这些玩意白天不出来?
  舒禹舟瞧着长廊处这里老旧的柱子,檐下还挂着随风微微晃动的红色灯笼。
  红白交替的绸布喜花,一直随着蔓延至整个长廊。
  这大白天的,还能给人那么诡异阴森的既视感,他不由又靠近了太奶奶几分。
  “奇怪,那个女煞鬼为什么那么久不现身?咱们可是在她的老巢到处闲逛呢。”舒禹舟疑惑的问。
  “昨晚,女煞鬼的一丝气息附在我身上的嫁衣,被我强行弹出后,她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估计是没空出来为难我们。”
  兰鸳说完,看向了自己这一身华丽的喜服,料子和上面的刺绣都是极为讲究。
  在以前,这样的行头,可是值不少的钱,唯有那些大世家才用得起。
  这喜服,能看出当时这个婚礼,女煞鬼是多么的期待,才下了足够多的功夫。
  可既然期待,为什么在悬洞里,新郎的皮都被扒了下来,身上布满了蛊虫,棺木上还有那些奇奇怪怪她看不懂的符文。
  新郎昨晚的表现,明显是被压制的一方,反倒是女煞鬼的怨气颇深,看来,里面大有文章。
  “既然女煞鬼受伤,男煞鬼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身体上消失了,咱们就把这个宅院角角落落都查一遍。”舒禹舟说完,心想,全都看一遍,不信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兰鸳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等穿过长廊,两人就来到了这个宅子的前院。
  映入眼帘的除了荒凉,她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虽然整个院子都被打扫得干净整洁,可还是处处都透露出那种破败感。
  这时,一个老太太的背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只见她身穿民族服装,正拿着扫把,扫着地上的落叶。
  舒禹舟和兰鸳对视了一眼,瞧着背影,其实就能看出,眼前这个老太太,是一个熟悉的人。
  突然,“啪”的一声,扫把掉落下来,在这安静的宅院里显得尤为突兀。
  舒禹舟和兰鸳往声音处看去,只见那个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身回来,一副震惊的神情。
  “奶奶,咱们又见面了。”舒禹舟笑着打了一声招呼。biqubao.com
  那老太太急忙迈着步伐走来,随后看向他一身的红色喜服,眼眶瞬间通红,问:“你这孩子怎么被抓进来了?”
  老太太说完,还看向了他身旁这个美艳身穿红色喜服的女人,这是镇上新来的游客吗?
  怎么看着很眼生,最重要的,还是两人都好好的活着,这是三年来,唯一一对被抓进来活着的人。
  舒禹舟见老太太有些通红的眼眶,他笑着说:“没办法,为了进来,只能采取一些特殊措施了。”
  话落,老太太看向他,这回是真的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你们……”她怔住。
  这时,兰鸳看向她,开口:“老人家,你方便跟我们说说吗?”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老太太把所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此时,那老太太一脸复杂,随后看向兰鸳,也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这个年轻姑娘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威严。
  老太太伸出手腕,只见手腕处有一道黑色会蠕动的黑线,她摇摇头,随后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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