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只见警方的官网上又发出了一栏公告。 【陈氏集团陈轻,性别男,19岁,涉嫌酒驾造成重大事故致死四人,已捉拿归案,陈氏集团负责人董事长因贿赂官员,并找人顶罪入狱,其情节严重还在审查相关事宜。 四名被害人家属都应获得两百万元赔偿,社会人士舒禹舟先生因举报有功,我方会在案件结束后给予嘉奖。】 这一操作,倒是把车祸事件给解决了,但食品安全问题,贿赂官员涉及问题,还是没得到什么交代,不过大众也不着急,毕竟事情都是一件一件的来。 此刻,在家里画符看书修炼的舒禹舟,当见官方发出的通报新闻时,本来有种生无可恋的状态,突然就来精神了。 他转头看向太奶,一脸开心的说:“老祖宗,也不知道咱们会得到多少奖励。” 说完,他还没等到太奶的回答,就看到一道金光似乎蔓延在她的额头上,直到消失不见。 而收到部分功德量的兰鸳浑身感觉一轻,随后运了一口气。 “车祸事件解决了,但食品安全的问题涉及众多,没那么快结束,估计调查挺久的。” 舒禹舟听到太奶的话,倒也了解的点头,随后心里疑惑那道金光是什么,问:“刚刚你身上环绕的金光是什么?” 兰鸳看过去,其实跟他那么久,她对他了解还甚少,看他面相倒是命硬,可八字这些她完全不知道。 “这是功德量,我修炼的功法需要功德量才能涨功力。” 舒禹舟想起了太奶为什么刚开始执意让他破案了,原来一切都是她要修炼啊,那他不就成一个大冤种了? “对了,给你生辰八字我看看。”兰鸳又说。 舒禹舟内心有些郁闷,但想想是自家祖宗,他也没办法,毕竟说实话,帮助太奶修炼他还能挣一笔外快,想想也不亏。 “太奶奶要我八字干嘛?” 兰鸳见他废话多,给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舒禹舟见她这样,随后识趣的打开手机,一边说一边递过去给她看。 “我记得我奶奶的笔记本上,有详细记录我的出生时间,我都拍下来了,您看。” 兰鸳接过,看着手机上拍摄的一张图片,随后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这命格还怪可怜的,注定孤苦无依,一辈子碌碌无为,不过命硬,活得久,但没什么成就,没有家人可以依靠。” 舒禹舟愣住,这是太奶奶给他算命吗?原来他孤苦无依,碌碌无为,难怪他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一个人的命格虽说一开始上天注定,可人的机遇总是无法预测,现在你破案有功,这是命格之外的事情。” “所以你的命运走向会有所变化,你帮我修炼,我帮你实现挣大钱,这不就是改变命格了吗?”兰鸳眼神笑吟吟的看过去。 舒禹舟本来还有些低落的心情,听到她的话似乎又开阔不少,只是转头看向她笑靥如花的模样,那绝美面容一时让他恍了神。m.biqubao.com “叩叩。”一道敲门声,打破了此时屋里的平静。 舒禹舟回神过来,有些不自然的把目光从太奶的脸上转移,于是站起身,有些疑惑的过去开门。 只是在开门的一瞬间,就见门外有一大群人,他不由吓了一跳,还没说话,一个女人就眼眶含泪但嘴角带笑的开口。 “不好意思,今天冒昧过来找你,我们是四名受害者的家属,过来是想跟您表达谢意的。”一名看着三十左右的女人,手上抱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孩子。 舒禹舟看向她,才想起,这就是那个在网上录视频举报的那个女人,他看着那么多家属,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伙子,我家孩子给我们托了梦,再三交代一定要上门答谢,在梦里……”那老人家说到一半,眼泪又倾泻而出。 而在一旁的老爷爷才跟着继续说:“在梦里,孩子还跟我们说了你的住址,一开始我们还不相信,但发现他们三家都做了同样的梦,咱们就跟过来了。” 另一个人的家属也是眼睛含泪,道:“当初我儿子还说实在太累了,就回老家发展去,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件事情,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舒禹舟见这么多人泪眼汪汪,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开口安慰。 “虽然人去世了,但不会消失,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你们现在好好生活,过得好,才是他们想看到的。” 话落,又让他们开始流了泪,这时,眼前女人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塞到他的手上。 “这是我们四家的一些心意,你一定要收下,是答谢你为我们出的这口恶气。” 舒禹舟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愣住,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太奶,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询问应该怎么办。 兰鸳点头,这受害者家属是因为托梦过来的,也算是那四个怨鬼的心意。 “可以收下,既然是托梦过来,还是不要拂了他们的心意。” 舒禹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那么爱钱的他在这一刻,竟有些不好意思收下。 “小伙子,你是好人,我们内心对你很感激,要不是你,坏人也不会被抓起来,公司也不会因为压力而给我们赔偿,孩子都托梦了,你收下,不要有任何的负担。” 那个老爷爷开口,虽然看着悲伤,但那眼神带着的慈祥,让人感觉很是温暖。 舒禹舟见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再扭扭捏捏,于是大方的收下银行卡,郑重的说。 “你们节哀顺变,这卡我就厚脸皮收下了,也祝愿你们往后顺顺利利,幸福美满,不要太过伤心,逝去的人回不来,你们好好生活,才是给他们最好的交代。” 在一旁的兰鸳挑了挑眉,还真看不出,这半路捡来的便宜乖孙还挺会说话,安慰人倒是有一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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