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恶狠狠地:“他活该!这个畜生居然那么糟践咱们小妹,这回就让他体验一下,被当做床上玩物的滋味!看他以后还敢玩弄女人么。” 老四冷笑道:“小妹已经废了他,就算想玩也玩不了了,只有被人玩的份了。” 两人开着黑色面包车,使用传送符消失在了路口。 医院的人第一时间就把姜黎被挟持的事情告诉姜家主。 姜家主万万没想到他前脚刚离开医院,西门族的人后脚就敢抓走他的儿子。 他气急败坏地吩咐手下,必须要尽快把儿子找回来。 结果却被告知,西门老四和西门老五一出医院就使用了传送符,现在早就不知道带着姜黎传送到哪去了。 “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要西门族的人死!”姜家主怒吼道,似乎想到什么,他急急忙忙地跑去禁地,把断手神像拿了出来。 他将断手神像供奉在高台上,恭恭敬敬地朝着神像鞠躬。 “堕神,作为供奉您的信徒,现在我儿子被人欺负了,我希望您能出手帮帮我,我要让西门一族气运败尽!” 从阿黎被废后,他就知道和西门族的关系不可能和好如初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已经验证过了,只要堕神像愿意,它就能吸收别人的气运! 西门族是吧,气运再强盛,能在堕神像的吞噬下挺多久? 断手神像阴森森的看着姜家主,随后,缓缓消失在高台上。 看见神像消失了,姜家主松了口气,望向西荒的方向,冷冷一笑:“西门族,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 他以为断手神像里的堕神答应要吸干西门族的气运,其实,小神像一离开姜族的地盘,拐了个弯,顺着主人的气息直奔紫玉山庄。 紫玉山庄。 施工队还在往下挖,已经挖了几十米深了,依旧没有异象。 在姜慈的强烈要求下,施工队拿着双倍工资乐颠颠的继续往下挖中。 姜慈望着他们进度这么慢,不由地想起君宴的好。 还是小狐狸好啊,三两下就能刨到地底下。 忽然,一抹异动传来。 姜慈微微转头,感应到飞来的东西,她朝着空中伸手。 下一秒,慕容锦然就看见她手心里多了一尊断手神像。 “咦,这不是送去姜族的堕神像吗?” 姜慈轻轻摸了摸小神像的脑袋,“凯旋了?” 断手神像:“……” 姜慈微微眯眼,怎么瞅着它那张阴气森森的脸,莫名有种心虚神态? “我知道你能开口说话的,说吧,在姜族查到了些什么?” 几秒过后,姜慈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主银……姜族禁制炒鸡多!” 姜慈眉梢微扬,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尊小神像笨手笨脚的可爱样子。 “所以,你都记住了?” 小神像更心虚了,“主银……禁制繁杂,窝还没有完全记下……窝的错,主银打窝叭……” 脑海中的小神像把屁股撅了起来。 姜慈哭笑不得,摸摸小神像的脑袋,说道:“那你这次回来是?” “姜家主要窝吸收西门的气运,窝来给主银通风报信哒~~” “哎唷,这么乖啊。”姜慈笑道:“不用管,你只需要待在姜族,悄咪咪的吸收姜族的气运即可。” “嗯嗯,窝有乖乖哒吸收姜族气运,对了主银!”小神像奶声奶气道:“姜族禁地里没有供奉着仙家。” 姜慈惊讶道:“没有仙家?不可能吧,姜族背后的确有仙家撑腰。” “仙家木有,只有一张漂亮姐姐的画像。”小神像笨手笨脚的想描绘出画像的样子,无奈断手太短了,只能用小短腿画。 姜慈看到了它画出来的东西,鼻歪眼斜简直就是个四不像的丑八怪。 “就素她!” 小神像昂首挺胸的,仿佛在邀功。 姜慈:“……” 它画的玩意儿比鬼还丑陋。 “既然姜家要你吞噬西门族的气运,那你暂时别回去,找个时机再回。” 小神像乖乖的点头。 慕容锦然还没看清楚呢,断手神像便消失在姜慈的手里。 “堕神像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姜族出什么事了。” 姜慈说道:“姜家主和西门族撕破脸皮了,想要利用小神像去吞噬西门族的气运。” 慕容锦然吐槽道:“确实像是姜家主做得出来的事,父子俩蛇鼠一窝,呸,姓姜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姜慈:“?” 慕容锦然猛地回过神,“不不不,姜大师,我没有说您的意思,我说的姜族!您当然是好东西了,额……” 姜慈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好了,天快黑了,你去找一些照明过来。” “要连夜挖吗?” “嗯,争分夺秒吧。” 慕容锦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很快找来照明设备,把23号的地皮下面照的灯火通明。 至于其他别墅里的业主们,早就被西门楚楚的壕气给征服了,他们虽然八卦心浓浓燃烧,但得知紫玉山庄底下有不好的东西时,还是很识趣的先离开。 所以现在,偌大的紫玉山庄里只有23号还亮着灯。 不过很快,22号别墅就来人了。 来的是郭媛媛的母亲。 郭媛媛毁容后就被安保送去医院缝了百来针,后来发生的事她并不知道,现在郭母是来给她收拾东西的。 郭母看见隔壁这么大的阵仗,本来想围观一下的,直到看见慕容锦然在指挥工人安装照明设备时,想到女儿在医院痛斥是这死丫头毁了她的脸。 郭母再也忍不住愤怒冲过来,恶狠狠地甩了慕容锦然一个巴掌。 “好啊你个小贱人,你毁了媛媛的脸,还有脸待在这里?” 慕容锦然懵了一下,脸颊火辣辣的疼,反应过来看清楚来人后,毫不犹豫地挥手一巴掌抽了回去。 “要发疯滚出去发!” 郭母没想到她一个小辈竟然敢还手,当场暴跳如雷,再也没有贵妇的形象,一把抓住慕容锦然的头发。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姜慈从后山回来,正好看见两人在撕扯头发,工人们则是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热闹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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