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姜慈说话,慕容锦然一脸恍然大悟,自顾地说道:“姜大师对姜族不了解,不代表没有来过中千界啊,可能只是没来过东域,中千界那么大的,你肯定是去了其他地方吧。” 姜慈笑而不语。 慕容锦然碎碎念地说道:“姜黎回去肯定要被他父亲骂了,他弄丢了姜族和西门族的合作,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啊。” 事实也如她所料。 姜黎被负责人送去医院的路上,姜家主那边已经收到了来自于西门族解除合同的消息。 姜家主难以置信地拍桌而起,怒道:“西门族怎么回事?” “两族合作至今一直很友好,为什么要突然中止合约?” “我姜族对法器的需求是东域最大的,西门族难道不怕得罪我?” 来禀告的秘书战战兢兢地说:“家主,据西荒那边传来的消息,似乎是咱们先得罪了西门族……” 姜家主怒斥道:“放屁!姜族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们了,我看他们是想趁机坐地起价,逼我抬价才合作吧。” 秘书小声说道:“好像和二少爷有关系。” “阿黎?”姜家主皱眉,一想到那个不靠谱的儿子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他是不是在外边胡言乱语,说了西门族的什么不是?” 秘书欲言又止。 姜家主一记冷酷的眼神摄去:“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说!” 秘书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二少爷把西门族的千金带来了东域。” “什么!”姜家主一惊,“这混小子皮痒痒了吧,西门族的千金他也敢招惹?” 西门家主算是个通情达理的,可他那六个儿子,个个都不是吃素的。 秘书如实道:“二少爷和西门楚楚同居了一年多……” 姜家主一惊,随后想到什么,笑了,“不愧是我儿子啊,这么快就拿下了西门千金,这小子居然瞒了这么久。既然两个孩子两情相悦,这是好事啊,两族可以结亲的,为什么要取消合作?” “难道是阿黎这个花心的小子在外边沾花惹草被那丫头知道了?闹着要分手?” 女孩子最在意的不就是这个么。 姜家主不等秘书回应,自顾冷笑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男人再怎么玩,只要他心里还有家就行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还闹去父母那边,丢不丢人。” 秘书欲哭无泪道:“家主,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二少爷一开始就不知道他带回来的女孩是西门族的千金,他只是当做一只金丝雀养着,直到今天在紫玉山庄出了点事,二少爷口不择言的骂了西门楚楚,说她……说她只是床上玩物……” “西门楚楚一怒之下给她父母打了电话,西门族立刻就给女儿撑腰来了。” “西门族还说了,从今以后不会再和姜族合作。” 秘书哭丧着脸:“西门族在西荒是第一大族,他们一声令下,偌大的西荒没有人再敢提供矿石给姜族的。” “咱们姜族如果要购置矿石,可能要花上双倍甚至更多倍的钱才行了。”m.biqubao.com 砰! 姜家主怒不可遏地摔了茶盅,“好好的一桩婚事就这样被那小子毁了,他人呢!” 秘书刚要说什么,就接到紫玉山庄负责人的电话,说明姜黎此刻正在医院紧急治疗中。 “家主,不好了,二少爷被西门楚楚的人打了一顿,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医院。” 姜家主脸色一沉:“这个西门楚楚好大的胆子,我儿子就算有什么错,也轮不到她来动手。” 秘书没敢说姜黎可能要断子绝孙的事,赶紧开车载着家主赶去医院。 手术室外,负责人战战兢兢地等到了姜家主。 “姜家主,令公子再也不能生育的事不能怪我啊,是他非要回去找人算账的,我也是被他喊过去的……” 姜家主以为儿子只是被打断手脚而已,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如此重磅噩耗,又惊又怒地一把抓住负责人的衣领逼问道:“什么不能生育?我儿子到底被西门楚楚怎么了?” 负责人冷汗涔涔地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绘声绘色的描绘几个武者踹姜黎的画面。 姜家主都听得不由地蛋疼! “放肆!!”他盛怒道:“西门族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秘书,联系西门家主,我要和他视频,当面对质!” 秘书当场给西门家主打去电话,结果却被告知被拉黑了。 姜家主满脸阴郁,交代医生要全力救治儿子后,转身就走。 “害我儿子不能生育,再也不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笔账,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姜家主前脚刚走。 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电梯里出来。 负责人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就被一人推到一边。 “二位是?”负责人话音未落。 砰地一声巨响! 其中一个壮汉竟然一拳干爆了手术室的门,二话不说闯了进去。 手术室里,主治医师刚给姜黎的伤口缝好针线,再一抬头,两个两米高的壮汉已经来到眼前,吓得手一抖,“你、你们怎么能闯进手术室?” “他就是姜黎吧?”壮汉面无表情的盯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姜黎问道。 主治医师怕怕地点头,“是他,但你是……” 另一个壮汉推开医护人员,粗暴的把昏迷中的姜黎一把拎起来。 “他还是个病人。” 壮汉冷冷一笑:“告诉你们姜家主,我俩是西门楚楚的四哥和五哥,他儿子对我家小妹犯下那么严重的过错,岂能轻轻揭过?” “人我们带走了,三天后会还给姜族。” 不等医生说过,两人大步流星地走出手术室。 姜黎就像是待宰的小鸡似的,被拎出医院,塞进了一辆黑色面包车里。 “四哥,我已经给大哥、二哥、三哥、六弟发去信息了。” 他俩之所以赶来得这么快,是因为本人就在东域,至于其他的兄弟们,还在赶来的路上。 “好,你跟他们说一声,我会把姜黎扔去地下黑市的佣兵营里。” 老五咬牙切齿的说道:“才三天时间,便宜他了!” 老四冷笑道:“那些黑市佣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大老粗,这狗东西落在他们手里,不被玩废才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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