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卓凡觉得自己穷困潦倒,羞愤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的时候。 包厢的门忽然开了。 一抹雪白又清纯靓丽的身影缓缓走进来。 “经理,剩下的钱我来付吧。” 姜晚的声音对陷入困境中的卓凡来说,此刻,宛若天籁!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如女神般下凡拯救自己的她,想到自己骄傲的自尊,他故作潇洒的拒绝了。 “姜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心领了。” “我只是一时之间身上没带这么多钱,等我回去拿来还就行了。” 姜晚善解人意的笑道:“卓师兄,我知道你的钱被骗光了,谁都会有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不必介意。” 卓凡一脸哀愁的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慕容锦然会是这种女孩。” “为了追她,我把我身上的钱都花光了,给她买了很多礼物,她虽然不要,但那些礼物都退不回去……” “我知道,卓师兄是很好的人,只可惜有的人不会欣赏。”姜晚温柔地说道:“这笔钱我先替你还,以后你有了再还我就行了。” “不行,我怎么能借女孩子的钱,这不是君子所为!”卓凡斩钉截铁地拒绝,又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餐厅经理。 “真的,不能分期吗?” 餐厅经理微微颔首:“看在姜小姐的面子上,可以给你分期。” 姜晚腰板不由地直了一些。 被人敬仰的滋味真不错啊。 卓凡犹豫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好,那就分期吧,我一有钱我就立刻还给你们。” 餐厅经理这次很爽快的放他走了,甚至看在姜晚面子上,连欠条都不需要让他写,只需要按时还钱就行。 两人从餐厅出来,站在门口。 望着一身洁白如雪,高贵如公主般的姜晚,卓凡有些脸热和手足无措。 “姜小姐……” 姜晚笑道:“卓师兄,不久后我也会去就读山海学院,你叫我小师妹就好了。” “好的小师妹。”卓凡害羞得挠了下脑壳,不解地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回来帮我啊?是姜二少让你来的吗?” “二哥哥有事先走了。”姜晚定定地看着他,“我只是有些看不惯慕容锦然的所作所为。” “卓师兄你那么好,那么深情,结果她却糟践你的真心。” “我曾经也对别人付出过真心,也得到了像你一样的回报,所以我更清楚卓师兄你有多难过。” 卓凡愣住了,眼前的姜晚好像在发光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实不相瞒,就在一天前我刚和慕容锦然见过。” 姜晚话锋一转,开始指责慕容锦然的不是,“说实话,从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不舒服。” “她父亲是个赌鬼,她人品也不太行的样子,在我义父面前耍小聪明,还好我义父没有责怪她。” “她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卓凡一惊。 姜晚捂嘴:“卓师兄,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啊?” 卓凡黑着脸道:“我真傻!我要是能早点看穿她的真面目,我也不会被欺骗到现在!” “不,小师妹,你说的很对,她就是个不堪入目的烂人。”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她。” 看着卓凡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样子,姜晚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慕容锦然,你不是很骄傲吗。 那我就撕碎你的骄傲,让你的追求者厌恶你、唾弃你! 相信等我入学山海后,整个山海学院都会流传着你不堪的人品事迹。 “卓师兄,像你这么好的人,你值得更优秀的女孩子,加油吧。”姜晚朝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温柔一笑,然后款款走下台阶,坐进豪华小轿车里,还不忘和他挥手。 卓凡目光炽热地望着她离开,原本本慕容锦然戏弄的怒火,忽然平息了不少。 “姜晚……小师妹……” 卓凡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深沉的笑意。 …… 另一边。 慕容锦然在车上把卓凡痛骂了一遍又一遍。 “对了姜大师,我忽然想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姜慈平静地看着窗外,只觉脑瓜子有些嗡嗡嗡的。 “我之前给卓凡做过背调,按理说,他如果真的是一个穷孩子的话,身份背景应该很容易查到啊。” “但是关于他的身份,我是一丁点都没查到啊。” “这是不是很诡异?” 姜慈微微扬眉,“还有这样的事呢?” “对啊,他入学资料上就写着是从西荒来的,其他信息一概没有,包括父母啊这些。”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孤儿呢,就没想太多。” “现在仔细想想,他很不对劲。” 姜慈直截了当道:“手机给我。” 慕容锦然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还是乖乖递给她。 然后。 看到姜慈的手指飞快的操作着手机。 慕容锦然的嘴巴一点点张大,甚至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姜大师,你,你竟然黑进了山海学院的内部后台?!” “还仅凭我的手机???” 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姜大师不仅是玄学大佬,是一针就能救人的神医,是棋艺超高的大师,现在还是很出色的黑客? 慕容锦然望向她的眼神,逐渐变成了星星眼。 姜慈专注追查中,片刻后,她把资料给慕容锦然看。 “卓凡,出生西荒,鬼门弟子?” 慕容锦然眼珠子险些瞪出来,“鬼门弟子?!” “鬼门瞎了眼了啊,为什么会收他做鬼门弟子,还有鬼门不都是鬼吗,他是生人啊。” “这才是真正的入学资料,看来你们山海学院的高层是知道卓凡的真实来历,至于为什么会同意鬼门的弟子入学,那我就不知道了。”姜慈淡淡道:“你说得对,这个人身份来历不同寻常,以后少和他来往就行。” 慕容锦然当场就把社交软件上关于卓凡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看她删得那么爽快。 姜慈心头忍不住冒出一个词:孺子可教也。 恋爱脑的人很多,能真正听进去的人很少。 能听进心里并且改做出改变,那就是离劫数更远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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