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炮疑惑道:“你玩什么把戏呢?快到招魂时间了,大家还要赶着去天台集合。” 老罗也说:“是啊,干嘛浪费大家的时间,我们走!” 周舞犹犹豫豫的看着姜慈。 姜慈直接拽住她和萍萍。 剩下五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先上楼。 “小慈,你怎么了啊?”周舞一脸懵逼的问道。 姜慈示意她往楼道下面望去。 周舞和萍萍往下看,原本茫然和不屑一顾的表情,在看到五个男生从楼下走上来时,两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爆鸣。 “啊啊啊啊——” “见鬼了吗!” 马大炮等人看见她们仨站在楼梯上方时,也凌乱了,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 “不对啊,你们三刚刚明明就在楼下的,什么时候跑我们前面去了?”老罗震惊道。 周舞小脸吓得煞白煞白的,“我们就没动过……” 萍萍快哭了,“有鬼,真的有鬼啊!” “别胡说八道!”雷子瞪她,“楼主都没找到他们的魂魄,哪能这么轻易让我们撞见了,真要这么容易,我们就不用找什么遗物来召唤他们了。” “可这有悖常理啊!” “我们都来玩招魂了,就不能拿常理来说事。”雷子努力平复住情绪,点了三个人,“马大炮,刘磊,王鑫,你们仨再走一遍楼上,我和老罗往楼下走。” 三人点头,往上走。 雷子和老罗往下走。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队伍是不会有交集的。 然而现实却再一次刷新他们的世界观。 数秒后,马大炮三人从楼下走上来,雷子和老罗却从楼上下来,两队人又在四楼的楼道里相遇。 “卧槽卧槽卧槽!”王鑫和刘磊嘴里只剩下卧槽了。 周舞和萍萍吓得直哭。 老罗脸色凝重,“怎么会这样,我们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啊,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马大炮眼睛滴溜溜的转,忽然落在姜慈的身上,“是她!” 众人目光刷的凝聚在姜慈身上。 老罗忽然想到什么,“听周舞说你叫小慈?我们十八人的队伍里有叫小慈的吗?” 马大炮摇头:“没有!只有一个叫小曼的!” “小慈,你是鬼吗?”老罗话音一落。 周舞和萍萍吓得尖叫着逃离姜慈的身边。 姜慈看着周舞吓得嗷嗷大叫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很想来一句:周舞啊,其实你才是那个鬼,吓成这样,真丢我们的鬼脸。 五个男生满脸警惕,做出防御状,“退!退!退!” 姜慈:“?” “小慈……你真的是鬼吗?你把小曼弄到哪里去了,你把她吃了?”周舞躲在男生后面瑟瑟发抖。 姜慈一脸淡漠:“我不是鬼,我是……” 她顿了下,漫不经心的拿出君宴给的那个徽章别在胸前。 老罗一眼认出徽章:“教授徽章?!” 刘磊和王鑫目瞪口呆:“卧槽?” 雷子拿着电筒照过来,仔细辨认,“还真是教授徽章!你是精英楼的教授?” 马大炮半信半疑道:“她那么年轻,看着只有十七八岁,怎么可能是精英教授?肯定是恶鬼变化的出来的。” “对,恶鬼千变万化,什么样的幻觉都能制造出来。”雷子警惕道:“恶鬼,你快放开我们,我们举行招魂仪式也是为了你们这九个自杀者好,难道你不想被超度吗?” “是啊小慈,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九个自杀者中的哪一个,但请你相信,我们是为了超度亡魂来的。”周舞战战兢兢的说道。 姜慈轻蔑一笑:“就你们几个菜鸡,还想超度恶鬼?想屁吃呢,搁这玩过家家呢。”biqubao.com 几人被她训斥得有些没脸面,硬着头皮叫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能超度你?” 姜慈好笑道:“那你超度一个看看。” 雷子和众人相视一眼,得到大家的许可后,他郑重其事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黄符。 “这是玄学大佬亲制的超度符,只要贴在你的身上,你一身怨气就能化解,你就可以被超度,去你该去的地方。” 姜慈一眼扫过他手里的黄符,被逗笑了,“小儿黄符,吓唬吓唬孤魂野鬼还行。” “你敢让我贴你吗?”雷子举着符。 姜慈很爽快的把手伸过去。 雷子小心翼翼的贴上。 众人期待着她被超度的场景。 却见姜慈完好无损,甚至摘下黄符捏了捏,然后揉吧揉吧成一团废纸扔给雷子。 雷子:“……” “我是受你们楼主所托,特意来图书馆救你们的。”姜慈不再隐瞒身份。 “救我们?”几人不明所以,“为什么要救我们?” 姜慈:“今天几号?” “九月五号。” “错,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二号。” “噗哈哈哈哈——这位鬼教授啊,你就算要骗人也要看日历啊。”马大炮哈哈大笑,“今天才五号,怎么可能就十二号了呢,你意思是我们才进来几个小时,一晃眼就过了一周啊?” 几人忽然觉得她这个鬼也不怎么可怕了,连日子都分不清,怕是个文盲鬼。 “你们已经被困图书馆一周,信不信由你们。”姜慈冷漠道:“想被永远困在四楼,还是跟着我出去,自己选吧。” 七人面面相觑。 周舞想了想,弱弱地说道:“小慈她还帮我找到日记本,如果她是鬼的话,她大可以捉弄我啊。” “周舞你别被她给骗了,说不定小曼就是被她弄不见的。”马大炮没好气道:“鬼最会玩弄人心了。” 周舞:“可是,我们现在除了相信小慈,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么?” 众人:“……” 好像没有。 “小慈,你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离开四楼?”周舞问道。 其他人朝姜慈看来。 姜慈沉思数秒,分析道:“诡异是发生在老罗他们出现以后。” 这话一出,老罗等人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什么意思啊,内涵我们四人里有鬼?” “我在东分馆找到的周舞,之后和周舞去过天台,天台一个人都没有,然后我们才下来南分馆的二楼,找到了雷子和马大炮,之后,我们四人来到三楼。” 马大炮和雷子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的。” “重点来了,你们回忆一下,老罗他们当时是从哪里出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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