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为什么把这么奇怪的东西藏在枕头底下?”姜晚想了想,打开微信扫描纸上的二维码。 扫到二维码的瞬间,手机屏幕突然一阵闪烁,仿佛连接了另一个次元似的,页面居然变成黑色的,只有一个显示添加的人,名叫冷面冥王,头像则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这画风看着就很诡异! 想到姜慈最近的变化,姜晚一脸偷窥到秘密的惊喜,“姜慈之前拿着邪符回家,说不定就是和这个人有关系!” 姜慈这么有恃无恐,如果她能找到原因就不用害怕她了! 姜晚想也不想选择添加联系人。 …… 另一边,姜慈飞快地骑着小电驴在路上。 自从上次在青煞恶童的脑袋上留下印记后,就失去对它的行踪掌控。 只要它背后的人修复青煞恶童,她立刻就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在哪。 现在印记终于有响应。 姜慈一路飙车,最后在熟悉的地方停下。 “御水湾?”她望着熟悉的门庭,微微皱眉,“还是九号别墅。” 九号别墅,正是薄老六的家。 微弱的感应从他家里传出。 姜慈二话不说摁响门铃。 片刻后,有人来开门,不情不愿地嘟囔着:“吵死了,谁啊?” 门打开一条缝,一颗小脑袋钻出来。 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上身穿着宽大松垮的男士白衬衣,白衬衣对她来说很长,正好遮住光溜溜的双腿。 “你是物业吗,有事?”宋芸芸打着哈欠,一脸不悦地瞪着姜慈。 姜慈面不改色,算是客气地说道:“薄寒舟在家么?” 宋芸芸脸色立马变得警惕起来,“你谁啊,为什么要找寒舟哥?” 姜慈见她敌视的态度,索性给薄寒舟打电话。 薄寒舟很快就接了,先开口说道:“姜姜,你终于舍得联系我啦,我在去龙城的路上,你在龙城哪?” 姜慈幽幽道:“我已经回江北了,还有我需要进去你家找个东西。” “大门密码是9513444。”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姜慈看了眼虎视眈眈的女孩,说道:“你家里有人,我貌似不方便进去,你跟她说一声?” “有人?”薄寒舟很快反应过来,“是不是一个小屁孩?” “差不多吧。” “你把电话给她。” 姜慈递给宋芸芸。 “干嘛。”宋芸芸一脸不善。 直到电话那头真的传来寒舟哥的声音,“宋芸芸!我不是已经给你安排好住处了,你什么时候偷偷跑我家了?” “寒舟哥,我一个人不敢住嘛……” “你怎么知道我家门密码?” “有一次跟你来偷偷记下的……哎呀反正我都住进来啦!”宋芸芸一副耍赖的样子,“我爸爸妈妈哥哥都被抓了,我现在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寒舟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薄寒舟语气有些冷的传过来,“总之,你先闪开让她进去,再麻利的收拾好东西离开。” 宋芸芸嘴上答应好,电话一挂断就杀气腾腾地质问姜慈,“你谁啊,为什么寒舟哥会愿意让你进他的家?” 寒舟哥从来就没有让任何一个雌性生物进过他的家门! 连她都没有! 要不是趁着寒舟哥出差,她才敢偷偷进来,打算先斩后奏。biqubao.com 这个瘦啦吧唧脸上还有条疤的丑女人是谁? 她凭什么能进入寒舟哥的九号别墅? 姜慈懒得搭理宋芸芸这种人,拎小鸡仔似的直接抓着她的衣领把她扔出来,然后大摇大摆走进九号别墅。 宋芸芸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的长大,除了宋氏破产受气以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丑八怪你站住!”她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姜慈身法如电直奔房子里搜索青煞恶童的踪迹。 可惜,一进来就失去了对印记的感应。 “丑八怪本小姐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宋芸芸见她不搭理自己,气得不行,一个箭步冲到姜慈的面前,怒斥道:“你这个人真没礼貌!” 姜慈上下打量她,“哦,你有礼貌你私闯民宅还光着身子只偷穿别人的衬衫。” 宋芸芸理直气壮道:“寒舟哥是看着我长大的,就和我亲哥哥一样,我穿他衣服怎么了!” “你还没有说清楚你和寒舟哥是什么关系!” 姜慈看着这个骄纵的女孩,忽然想起来这个女孩是上次在游乐场看见的。 当时她正缠着薄寒舟在游乐场玩。 此女应该是宋司北的亲妹妹,宋金民的亲女儿。 宋家破产入狱,只有这女孩逃了过去。 家族遭难,她却一如既往的娇纵任性,果然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 “看什么看,再看你和寒舟哥的关系也不会比我和他好!”宋芸芸昂首挺胸的,一脸得意仿佛在宣示她才是薄寒舟心里最重要的人。 姜慈啧啧摇头:“小孩,你知道什么样的女孩最讨厌吗?” “什么?”宋芸芸显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这种不知分寸的。”姜慈不客气地说道:“简单来说,就是恬不知耻的。” 宋芸芸气得瞪大眼睛,“你,你敢羞辱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家的千金……”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宋氏集团已经倒台,现在人人喊打。 要不是寒舟哥照顾她,她现在已经流落街头。 “寒舟哥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宋芸芸气急道。 姜慈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离开别墅。 刚走到大门口,薄寒舟就来了。 “姜姜!” 他今天穿的格外帅气,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西装衬得他身材更修长挺拔,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下是一张英俊无比的帅脸,看见她时,眉眼露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就跟碧波荡漾似的,笑得人心里一阵阵的泛潋滟。 姜慈还没开口呢。 一道白影从身后闪过。 宋芸芸跟朵蝴蝶似的扑了上去,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寒舟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薄寒舟一脸嫌弃地绕开她,径直走向姜慈。 “寒舟哥?!”宋芸芸都惊呆了。 寒舟哥眼里好像看不到她这个人似的。 居然走向了丑八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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