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先去休息,明天还有时间呢!我吃完饭也去休息,有阿铮呢!你别操心。” 白岑虽说在和刘翠花说话,但眼神却一直在关注着林溪。 毕竟,这可是她好久没见的闺女儿。 看着林溪困得直打哈欠,却还是倔强地坚持着,白岑眼里的心疼几乎都要化为实质。 “是啊,小溪,去休息吧,孕妇嗜睡,别强撑着,明天早上一样可以见到妈妈啊!”马九连摸了摸林溪的头发,劝道。 “那好吧,娘,那就麻烦您帮我给我妈收拾一下行李了,我先去睡一会儿。” 林溪揉了揉眼睛,满是困倦。 “妈,我走了。”林溪站起身来,抱了抱白岑,这才借着陆铮的力慢慢回了房间。 “阿铮,你要记得好好帮我妈收拾东西哈,毛巾啊什么的我都放柜子里了……”林溪躺在床上,努力地睁着眼睛,不停地交代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的,你睡着了我就去。” 林溪点点头,随即,慢慢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陆铮看了一会儿,见小姑娘真的睡着了,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起身离开。 “来,妈,我帮您收拾吧,您也辛苦了。浴室在那头儿,烧好了水,待会儿我帮您拎进去。” “欸,好,谢谢你啊,阿铮,你家人真的很好,我们小溪啊,没嫁错人!”马九连面露赞许的看着陆铮。 陆家人对林溪的态度,以及对她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 就拿这房间来说,单独给她准备了一间房,被褥垫子都是簇新的,什么都有。 别说是在农村,这搁城里也并非是易事。这年头儿,苦得很。 刚刚饭桌上,她仔细敲了敲,林溪的脸色红润有光泽。她说一句,所有人都给她找理由。 看来啊,她闺女儿在这儿没受委屈。 “好啦,阿铮,你别忙活了,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你也累了两天了,去休息吧,我洗洗也睡了。”白岑阻止陆铮忙活的动作,说道。 “没事儿,妈,我把这里给钉好一下,估计是我爹没注意到。”陆铮看着窗户边儿破开的洞,说道。 “没事儿,这大夏天的,你去休息吧,明儿有空弄一下就行了。” “欸,好!那我明天白天再弄。” 陆铮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 刘翠花担心白岑不习惯,在外头儿转悠了一下还是进了来。 “亲家,真是不好意思,委屈你住一晚上了。我们这儿也没好好准备……” 刘翠花拉着白岑的手,眼里有些歉意。 人家城里来的,要住在他们这农村里,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没有没有,这里条件很好,你们准备得很好啊,我还没跟你们说谢谢呢!” 白岑爽朗地笑了笑,她觉得这家人是真善良,她很喜欢。 见白岑笑了,刘翠花一颗心才完全放下来。 “那行,亲家,我在这儿陪你一会儿,你去洗澡吧。” “好,谢谢亲家,阿铮,你去休息吧。” “那行,妈,你有啥事儿叫我娘就成。” “好!知道的。” …… 白岑就这样在陆家住了下来。 陆家人对待白岑十分重视,生怕怠慢了她。毕竟这可是亲家母第一次过来,可得好好表现。 “这肚子,看着都快要生了吧?去医院看过哪天是预产期了吗?” 白岑轻轻摸着闺女儿的肚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问过了,大概是八月底九月初的样子。阿铮说了,我们到时候提前两天去医院,怕突然生。” “嗯,去医院好,在家里生,怕出意外。”白岑点点头,认可着林溪的话。 “那也就是十来天儿的事儿了,你最近啊,要注意,知道吗?随时都有可能。” “嗯嗯,我知道的。” “唉,这脚肿得,晚上睡觉怎么样?”白岑看着林溪肿得跟个猪蹄儿的脚,十分心疼。 “唉,这也是没办法了,好多人孕后期都是这样的,我还每天泡脚呢! 晚上睡觉还可以,就是总要起夜上厕所,不过阿铮很注意,每次都会扶我。” “那是,女婿对你可是没话儿说。” 在这里待了几天,白岑可谓是全方位见识了一番陆铮对林溪的无微不至。就差没把林溪揣兜儿里去上班了。 看着闺女儿红润润的脸,白岑心里高兴极了。 “你现在看这个书干嘛呀?看了不头痛啊?”白岑看着连喝奶都在盯着书的林溪,有些不解。 林溪笑了笑,有些不好怎么解释。 “嗯……也没有啦,不会头痛的,我就是无聊嘛,而且,我现在多看看书,以后肚子里的崽崽肯定会很聪明。” 白岑看着林溪这鬼机灵的模样,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你啊你,就知道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儿。 他才多大啊,还在肚子里呢?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哎呀,好好好,我也不管你,也就是女婿宠你,工作一天了,还得回来给你讲题。 真的是,怎么,你还想着考大学呐!”白岑说笑道。 “也不是不行啊!”林溪小声嘟囔了一句,唉,她憋着好难受啊。 但是这话儿要是说出来,就算是她亲妈也会觉得是她有病。 她也没办法,最近她也旁敲侧击地跟身边朋友提了提,但能不能领会到其中含义,她也不清楚。 不过她也跟陆铮提了提,陆铮倒是没什么其他的想法,他反正什么时候都得跟林溪在一起。 林溪看着手里的物理书,抿了抿嘴。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物理“天残”了,她现在不说得满分,九十分那是没问题的,毕竟她可有个最强外挂。 语数英都不用担心,毕竟这些都是她擅长的东西。 剩下的应该注意的就是政治了,这个年代的政治跟后世的很不一样,好多语录,思想都是得背的。 她很庆幸之前背药方背习惯了,政治融会贯通一下也还好。但想到陆铮那对政治十分抗拒的模样儿,她就叹了一口气儿。 作为先知者,既然有这个机缘,那自然是要利用好。 而且,她还想在医学领域继续深造下去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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