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晚了啊?我得起来做早饭吧!”林溪突然想起来这边的习俗,猛地抬头。 陆铮正温香软玉在怀,小姑娘这一拱,直直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陆铮闷哼出声。 “痛不痛啊?抱歉抱歉。”林溪捂着额头,心知陆铮肯定比她更痛。 “没事儿,没事儿,我看看你。” 陆铮检查了一下小姑娘的头,见她没事儿这才放心下来。 “怎么?担心我啊?”看着林溪皱巴巴的小脸,还一脸担忧的望着他,陆铮捏了捏林溪的腮帮子。 “没事儿,就一点点痛。” 林溪撅了撅嘴,轻轻地摸了摸被撞红的下巴。 “要是实在心疼,亲一口就好了。”陆铮揽过小姑娘的腰,浅笑着说道。 林溪没理他,又摸了摸,见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待会儿要还是痛,就给你抹点儿药膏。” “好好好,知道了,我媳妇儿真心疼我。”陆铮快速地在林溪脸上偷香了一口儿。 林溪斜睨了他一眼。 “干嘛呀,就起来啊?”陆铮见小姑娘准备下床,急了。 “那不然呢,都那么晚了,我可是当儿媳妇儿的人儿。” 陆铮看着林溪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住笑,“知道知道,我娘她昨儿就交代我了,让你好好休息,他们今儿都去走亲戚去了。” “真哒?”林溪瞪圆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嗯呐!你不信的话,那咱起来看看呗!” “嗯!” 林溪起身,感觉凉飕飕的。又看见男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后知后觉自己没穿衣服。 “你闭眼!”林溪扯过被子,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怎么还这么害羞啊,昨儿都坦诚相待过了。”陆铮脸上噙着轻松的笑意,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 小媳妇儿害羞,别给惹急眼了。 林溪下床,腿软了软,又瞪了陆铮两眼,这才气顺。 想到昨天她哭着求他慢点儿,都不得行,林溪就气得牙痒痒。 伸手把被子往陆铮身上一扔,这才悠悠然地去换衣服。 陆铮被闷头盖了一脸,有些懵,扯开被子就看到一副美人更衣图。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林溪回头便看见了陆铮如昨天在床上一般,毫无差别的表情,顿时警铃大作起来。 “你干嘛呀?不要看了,我现在不行了。” 陆铮看着小姑娘紧张的模样儿,含着笑意下床走过去。 林溪看他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下床,连忙闭上双眼,小脸儿涨得通红。 “睁眼,咱们是夫妻,你要习惯我,别这么害羞。你越害羞我越想欺负你。” 陆铮抚过林溪光滑的脊背,引起阵阵战栗。 “不逗你了,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陆铮欣赏了一会儿小姑娘的羞涩情态,这才大发慈悲地把她放开。 林溪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利索地换好衣服,尽量忽视后面如有实质的眼神。 “快把衣服穿上,羞不羞啊?”林溪回头,看见陆铮还光着膀子,说道。 “好好好,小管家婆。”说完随手拿了件衣服套上。 “走吧,我带你去外头儿看看,省得你担心你老婆婆对你的看法。” 陆铮牵着林溪的手,往前院儿走。 前院干干净净,只看见两只鸡在院子里悠闲地走着。 “怎么样?没骗你是吧?”陆铮看着从堂屋里出来的小姑娘,笑着说道。 “奶奶都走了啊!” “是啊,今儿他们都去我大姑那里吃饭去了。” “那好吧。” “走吧,回去睡觉去,昨儿把你给累着了。” “哎呀,你怎么什么话儿都往外说。”林溪嘟囔着,有些不满。 “又没别人,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饿不饿?” “有点儿。”林溪点了点头。 “那你还跟着我走?”陆铮看着乖乖跟着自己走的小姑娘,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走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哦!” “你要吃啥?”陆铮对着蹲在檐下洗漱的小姑娘说道。 “都可以。” “那我给你下碗面条儿!” “好!” 就这样,新婚夫妻吃了他们的第一顿早饭。 “真的不睡了?” 林溪摇了摇头,“我待会儿困了再睡吧,睡多了头疼。” “那行,我把床单儿给洗了。” 陆铮说着,便抱着昨天弄脏的床单和衣服出了来。 看着木盆里皱皱巴巴的衣服和被子,林溪脸上泛起红晕。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能干啥,我力气大,一会儿就给搓完了。 你快去把那碗红糖鸡蛋给吃咯,我刚刚差点儿忘记了,这可是娘交代的,你要是不吃,我待会儿就得挨呲儿。” “可是现在肚子好饱~”林溪苦着脸,看着手里头儿这一碗分量十足的红糖鸡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那……那你慢慢吃,待会儿饿了再多吃点儿。” “行吧。”看着陆铮殷切的眼神,林溪无奈的点了点头。m.biqubao.com 陆铮撸起袖子,搬了个板凳儿,就坐在木盆前“刷刷刷”地洗了起来。 林溪坐在檐下的阴凉处,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碗里的鸡蛋。 太阳下,陆铮因发力搏起的肌肉,显得格外的明显。 林溪看的那是一个津津有味。 毕竟,她家男人的身体,她还是十分满意的。 时间从指缝中溜走,转眼,就到了中午。 “阿铮,我给你做个好吃的吧?你猜猜看,是什么?”林溪坐在陆铮大腿上,笑嘻嘻地说道。 陆铮想了想,“猜不到。” “你猜一猜嘛!”林溪有些不满他的敷衍。 “好好好,我想想!”陆铮拉过小姑娘的手,啄了一口。 “是不是南瓜饼?” “你怎么知道?”林溪瞪大双眼,这要不是她刚想出来的,她还以为她什么时候跟陆铮说过了。 “你猜。”陆铮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林溪眼巴巴地望了他好一会儿,陆铮这才给她答疑解惑。 原来是有一个小馋猫昨儿晚上说梦话就说到南瓜饼了。 知道原因的林溪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真尴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63/738340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