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你这么相信我,把全部的钱都交给我投资,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最大努力。” “叶昭,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多次帮助过我,说个大实话,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我最亲的人,这钱给你我最放心不过,就算亏了我也绝无怨言。” “行,以后咱俩就是亲姐妹,我吃肉绝不叫你喝汤,有钱一起赚。今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出去吃酸菜鱼。” 大冷天吃一锅热乎乎的酸菜鱼最舒服不过,杜晓笑道:“好,这次你请客,以后我就跟着叶老板混。昭昭,咱们把酸菜鱼端回来吃吧,屋子里暖和,吃完了直接睡午觉。” 叶昭觉得这主意不错,反正酸菜鱼是锅子,到时候找老板要个烧酒精的小炉子,在家里吃还舒服些,而且家里烧了火,已经热乎起来了。 二人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也不用回去上班了,干脆一起去买酸菜鱼,除了酸菜鱼两人还要了个香干回锅肉,这两个菜是餐馆的招牌。 二人去得早,是第一批客人,老板已经早早准备了几锅酸菜鱼了,天冷之后卖得最好的就是这菜,叶昭放了十块钱押金后,跟杜晓两个人一个人端着酸菜鱼的锅,一个人拎着酒精炉子,和另一盘菜二人一起回家。 叶昭还特意多要了几块酒精块,这样慢慢吃也不怕没火。 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许多人回家吃饭,路上看到叶昭和杜晓两人手里端着菜,纷纷笑着打招呼。 “叶同志,杜同志,你两这中午改善生活啊,买的什么好吃的。” “酸菜鱼。” 叶昭笑着大声说道,“天冷了,吃锅子暖和些。” “可不咋地,我家这几天顿顿吃锅子,昨天吃的萝卜锅,今天估计是鱼头锅,加点辣椒那才叫过瘾呢。” 杜晓跟叶昭端着菜回去的时候,被正在阳台上张望的马老太看到,大家说的话她也听到了,武市人说话声音大,马老太想听不见也难。 一开始马老太还没看懂,叶昭端个锅啥意思,最后才听明白,这两人不做饭不吃食堂,居然去餐馆点菜端回来吃,那么一大锅酸菜鱼,吃的完嘛,真是太会瞎花钱了。 马英看着杜晓和叶昭羡慕无比,这么大一锅酸菜鱼,里面肯定全是鱼肉,也不知道酸菜鱼啥味道,好不好吃,不过听名字就觉得下饭。 “呸!两个小賎人,天天就会瞎花钱,谁家要是娶这两个女人,日子都过不下去,早晚得让这两个小賎人把家败了。” “妈,咱们中午吃啥?哥回来吗?” 听到女儿问起儿子,杜老太也有些焦心,不知道儿子中午回不回来,虽然她没舍得买猪肉,但最后还是咬咬牙买了只老母鸡炖汤,就等着儿媳妇回来喝汤,这样自己的大孙子才能长得好。 “行了,先把火车上没吃完的黄面馍馍热一下,还有咸菜呢,对付着吃一口。” 听到母亲让吃黄面馍馍就咸菜,再看着端着锅子准备进门的叶昭,马英眼中流露出无比羡慕,嘴巴里满是刚才听到酸菜鱼三个字分泌出来的口水。 “妈,我也想吃鱼。” “吃什么吃?你哥不回来吃什么肉,浪费粮食,女孩家家饿不死就行了。” 马老太骂骂咧咧的从袋子里翻出硬邦邦的黄面馒头,开火坐锅热馒头。 此刻被二人惦记的马良栋,正在考虑怎么跟媳妇开口,这次他是偷偷喊母亲来的,没有告诉李淑媛,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说了,李淑媛肯定不得让母亲过来。 但他实在受不了住在李家的憋屈和压抑,可谁知他刚打完电话没多久,金升怀就明确告诉他明年会提拔他,所以母亲和小妹到了后,他都没敢去接,好在有小妹,看着公交站牌一路坐车到了。 母亲让中午回家吃饭,还说给媳妇带了他们那最好的枸杞和红枣,可他现在不敢告诉李淑媛。 马良栋犹犹豫豫间,下楼后跟李淑媛去了食堂。 李淑媛吃东西本来就挑剔,怀孕后更是觉得没胃口,想吃点开胃的,但食堂来来回回就这么些菜,现在到了冬天,除了白菜土豆就是小白菜和菜薹,至于荤菜也是那么几个。 以前李淑媛还愿意吃个保健菜,但现在怀孕后,她沾不得太油腻的,所以保健菜这种大荤她也不想吃。 “又是这些菜,看了就没胃口。” 李淑媛扒拉了两口,丢在一旁不吃了,马良栋小心翼翼道:“媳妇,你想吃啥,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买。” “什么都不想吃,想吃点酸的辣的,但又不知道吃啥,或者喝点热乎乎的汤也行。” 听到这马良栋心头一喜,妈昨天跟他说,今天中午炖汤,让他带媛媛回去喝汤。 “媛媛,你看,你怀着孕吃食堂,食堂能有啥好吃的,让你受委屈了。” 这话李淑媛听了舒服,白了眼马良栋,“还不是为了你,我真是不知道怀个孕这么辛苦,每天犯困不说,什么都不想吃,见什么都没胃口。” “媛媛,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正要接着往下说的马良栋,见李淑媛眼神凶狠,心中一跳,“咱们这饭要不就别吃了,我带你下馆子去。” “就这事?”李淑媛有些狐疑。 “就这事,我不是怕你骂我浪费吗?要不我把饭菜吃了,然后带你去下馆子,点两个你想吃的菜。” “行,我想吃泡菜苕粉肉丝,让老板炒的辣辣的,泡菜酸酸的,一想到这个菜我就流口水。良栋你别吃了,咱们去下馆子,你这么一说我口水都下来了。” 最后马良栋带着李淑媛下馆子,花了二三十块,他也没把事情说出来。 马老太鸡汤炖好后,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中午上班也没见儿子回来,她有心去找,却又不敢去,儿子说了让她不要去单位,她不能影响儿子的前途。m.biqubao.com “哎呀呀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鸡汤,我专门给我大孙炖的鸡汤啊,再热就比不上刚炖好香了。” 马老太又想见儿子,又想见怀了孕的儿媳妇,望着去厂区的路发呆,最后看到叶昭和杜晓一起去上班。 “呸!两个小賎人!” 恨恨骂了一句后,马老太收拾屋子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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