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我的,你嫁给我大哥,这些就都是我们老叶家的,是我大哥的。你就是欺负我大哥是个老实人,见我大哥身体坏了,不能赚钱了,你就想找借口跟他离婚,告诉你今天不把钱和房子交出来,休想离婚!” 叶老三态度嚣张,张口就直接泼脏水。 “叶诚,你来跟你几个弟弟说说,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 林岚怒急。 “够了!” 叶诚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没想到连离婚最后的体面,自己兄弟们都不给,张口闭口钱钱钱,只认钱!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跟林岚一共两套房子,还有存款都给叶昭,跟你们无关,你们想都别想。” 叶老二最先反应过来,推开人群挡在叶诚面前,“不能给叶昭,一个丫头片子,嫁出去就是别家人,大哥你糊涂,你的房子存款不光是你一个人的,还是我们叶家的,这房子和钱不要过来,我就不同意你们离婚。” “没错,我也不同意。” 叶老三和叶老四也纷纷道。 叶诚冷笑两声,“这是我跟林岚的夫妻财产,是我们夫妻二人赚来的,关你们什么事,你们爱同意不同意,我女儿就算嫁了人,也是我女儿,我跟妻子的财产只留给我女儿。 以前我帮衬你们那么多,看来是做错了,把你们胃口养大了,让你们觉得我们夫妻的东西是你们的,想都别想!” 叶诚护着林岚进去办手续,叶老三见大哥执迷不悟,给叶老二递了个眼色,两人上去就架着叶诚不让他走,气得叶诚一个大学教授,忍不住破口大骂。 民政局见闹起来了,维护秩序的人也上来,要把这些人都赶出去,这正合了叶老三的意,撵出去正好,大哥他们也别想离婚了。 林岚满眼失望,“叶诚,到底是不是你叫他们来的?你要是不想离就明说,大不了我起诉离婚。” 叶诚没想到,妻子居然会不相信自己,可想到自己做的事,他狠狠给了老二一拳,“报警,麻烦您报警,他们限制我人身自由。” 民政局也没想到闹得这么厉害,“你们出不出去,你们再不出去,我们真的报警了。” “同志,我是来离婚的,他们是来霸占我们家产的,我要求你们把他们撵出去,或者报警让警察把他们抓走,扰乱社会治安。” 叶老三瞪大眼睛,“大哥,我……” “别叫我大哥,我没你这种弟弟,你们几个再不走,等会警察来了,被抓走我是不管的!” 别看叶家几兄弟在村里挺横,可农村人最怕的就是警察,提到警察众人都腿发软,现在叶诚要报警,叶老三不敢乱来了。 就这样叶家几兄弟直接被民政局的人推出门,叶老太刚嚎了一嗓子,民政局穿制服的人往叶老太面前一站,叶老太也哑巴了。 最后叶诚跟林岚写了离婚协议,叶诚把自己大学分的房子留给女儿,林岚自己的房子归林岚,家里的存款归女儿,二人签字按手印后,交出结婚证,卡上作废二字,一人又发了一张离婚证的纸。 “岚岚,等我妈他们走了,我就跟昭昭把房子过户。还有他们真不是我叫来的。” 见叶诚愿意把他的房子也给女儿,林岚知道他心里还是向着女儿的,看来叶老三他们几个应该不是叶诚叫来争财产的。 “你脸色不好,回去好好休息,以后定期来医院复诊。虽然咱俩离婚了,但还是朋友,万一身体上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就给我打电话。 女儿那边儿也说了,她也会经常去看你的,等你老了她也会给你养老,照顾你,你放心吧,咱姑娘是个孝顺孩子。” 听着妻子的话,叶诚眼眶发酸,终于忍不住抹了一把泪,“岚岚,我、我舍不得你和孩子。” 林岚也一阵心酸,她心里也割舍不掉叶诚,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她没办法跟叶诚继续过下去,她也是个人,想起叶家人的折腾,也会怨恨丈夫的不作为。 “以后要是有空,来家坐坐,我跟孩子会好好的,你照顾好自己,不用惦记我们娘俩,我先走了。对了,你如果真的有什么事,需要用钱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拿。” 林岚走了,出去的时候还被叶老三等人怒目而视,被叶老太骂。 林岚冲叶老太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老太太,我现在跟你儿子没关系了,你们以后要是再去我家里闹,别怪我不客气。” 林岚终于不用再忍叶老太,心情大好,只觉得胸口的阴霾都消散了大半,出门叫了个出租车便走了。 叶诚踉踉跄跄地出来,脸色苍白。 看到叶诚,叶家人都围了上去。 “大哥,存款要回来没?”叶老三急切道。 “大哥,你该不会什么都没要吧。”叶老二急得跳脚。 叶诚依旧不说话,看着眼前急切的众人,妈妈兄弟侄子甚至兄弟媳妇,看着他们红着眼,关心着自己的房子和存折,好像那是他们的东西一样。 叶老太气急,“老大,说话呀,你哑巴了,房子呢,存款呢,咋说的?” 叶诚忍着心口的刺痛,“妈,房子和存款都给叶昭,你们就别再争了。” “啥?你说啥?”叶老太急道,“给叶昭?你是不是疯了,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能把房子给她,她将来出了嫁,房子不就便宜外人了,老大,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叶老太气得抬起枯瘦的手,照着叶诚胸口狠狠砸去,“你去,把房子给我要回来,还有存款也给我要回来,你这几个兄弟还穷的叮当响,你倒是大方,这都是我们老叶家的东西,你去要回来!” 叶老太的拳头重重砸在叶诚胸口,在众人的目光中,叶诚突然朝后面重重倒去。 这下轮到叶家人慌张了,“救命,救命啊!” 叶老太一边儿喊救命,一边儿推搡倒在地下的儿子,“老大,你咋了,你快醒醒啊!” 民政局的人出来一看,吓了一跳,这是咋的了,闹出人命了? 叶老太在一边儿号丧,叶家几兄弟也是脸色煞白,母亲就锤了大哥几下,大哥怎么就晕过去了。 还是民政局的同志反应快,立刻打了120,很快救护车来了,把叶诚拉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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