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到底是田芳不要脸纠缠马技术员?还是马技术员……” 说话的人突然捂住嘴,仿佛知道了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众人听了这话,眼神也纷纷起了变化。 “没想到马技术员一个农村来的,居然还脚踩两只船。” “哎,农村人咋了,我们农村人可朴实了,他这种少。我们农村人你要是敢这样玩弄姑娘感情,早被姑娘的家里人揍死了,见一次打一次的那种。” “会不会真的是田芳污蔑马良栋啊,不然他不可能来闹啊。” “切!马良栋来闹不假,可你看田芳怕他吗?她还把自己表姐叶昭喊来,两人都不怕,最后马良栋为啥灰溜溜的走了,因为他心里有鬼。” 田芳在工位上忙着干活,平日里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凑上来找她说话。 “田芳,马良栋真的跟你私下处对象在?” “田芳,你咋想的,马良栋都跟李淑媛处对象了,你还愿意跟他?” 不管大家问什么,田芳都一言不发,只埋头干活,过了一会儿大家发现问不到什么便散了。 虽然脸上面无表情,可田芳的心情却渐渐好了起来,一想到三千块马上就到手,似乎也不赖,通过这次她也更佩服和惧怕叶昭,她觉得叶昭肯定也是重生的,否则怎么会跟前世性情大变,现在不光冷酷无情,关键脑子还好用,马良栋都玩不过她。 不行,自己要找机会试探叶昭一下。 离开车间的马良栋浑浑噩噩的回到招待所,马良栋父母见儿子这副模样,马老太一下急了,“儿子咋了?你刚才出去干啥了,咋回来魂都没了。” 马良栋想说,却不敢说,他和田芳之间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母亲知道叶昭找自己要赔偿,再闹起来,以叶昭的脾气,万一掀桌子,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马良栋没发现,现在只要对上叶昭,他心里不知不觉就退缩害怕了。 “没什么事,我还得再去哄哄李淑媛,明天见面的事情继续,爸妈今天就不能带你们出去买衣服了。” “你去忙,谁知道出了这么个事。” 马老头手一挥,马老太也是连连表示,自己不需要买衣裳,不要浪费这钱,只有马英扁着嘴,“哥,李淑媛都打了你一巴掌,你还哄她干啥,我还想买条连衣裙呢。” “要啥连衣裙,你又不是没衣服穿露着肉,明天就穿这一身就行。” 马老太训斥着小女儿,马良栋也没听,魂不守舍地离开招待所回了宿舍,他要去银行取钱。 上次他为了让田芳哄叶昭,给了她几百块钱,这次该给多少,给多了他心疼,但如果钱不够,他怕叶昭立刻就闹,怎么说叶昭给他设计图,他占了大便宜。 马良栋心中犹豫不决,在银行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大声问他第三遍的时候,咬咬牙,“都取出来。” 工作人员确认一遍后,把剩下的四千五百块都取了出来。 拿着这笔钱回到宿舍,马良栋怎么想怎么不痛快,甚至觉得叶昭克他,不然每次他有点钱都被叶昭弄走,好不容易贷款了五千块,他打算结婚后再租个房子,留下的钱用来过日子。 谁知道钱还没捂热乎,又要给出去,不给还不行。 不行!钱都给了,他不能什么都得不到,给了这么一大笔钱,他总要得到些什么,想到这他又打起田芳的主意,找个机会单独见田芳的时候,跟她好好说说,让她继续给自己提供设计图。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叶昭跟田芳一起去了那间小饭馆,七弯八绕在一个很小的巷子里,她还真有些佩服马良栋的谨慎,找了这么一个隐蔽地方。 而人进去的时候,马良栋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田芳看到马良栋,怒意再次涌上心头,但她很快就压下去了,因为她看到马良栋鼓鼓囊囊的衣服口袋。 叶昭点了菜,老板去后厨忙碌,因为店面小位置不好,此刻就他们一桌客人,老板娘也到后厨帮忙去了,三人正好说话。 “马良栋,你跟我表妹的事情,我全都知道,芳芳那么帮你,连我的设计图都拿给你,现在你却背着她跟李淑媛订婚,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地道。 当初芳芳拿我的设计图,可是跟我说你会跟她结婚的,看在表妹的面子上,我才没追究这些事情,现在你这样做,是你背信弃义。 本来我是让芳芳直接揭穿你,可惜她心软,舍不得伤害你。可我不能看着我表妹吃亏,我栽在你手里,我不能让我表妹也吃这个亏,再说她的清白已经被你毁了,让你拿点赔偿不过分吧。”biqubao.com 马良栋听到这,心里又恨又怕,恨田芳什么都跟叶昭说,怕叶昭真的利用田芳报复自己。 “都是我的错。” 马良栋一说话,声音嘶哑干涩,倒是让叶昭和田芳吃了一惊。 短短一上午,马良栋因为着急上火,嗓子一下子哑了。 “我也有我的难处,我没办法。” 叶昭摆摆手,“你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我就问你,你愿意给多少补偿?” 对上叶昭,想哭穷都没机会,马良栋咬咬牙,“我从单位贷款了五千块,你们都知道,这些钱我要结婚,还要带我爸瞧病,还要租房子,哪哪都用钱……” “打住,你穷是你的事,你就说给多少钱做不长。你明知道自己穷,就不要瞎折腾,现在你给钱也不过是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你要么娶我表妹,要么补偿她的青春,其他与我们无关的事情不要说。” 田芳也红着眼眶带着哭腔道:“马良栋,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明明私下跟我交往,还跟我说让我为了你的事业等一等,为了你的事业帮帮你。 现在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却要跟李淑媛结婚,还在公开场合给我泼脏水,说是我纠缠你的,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当初我先跟你表白没错,但是我纠缠你吗?你就没说过喜欢我?你就没说过以后娶我的话?” 马良栋张了张嘴,想否定,可对上叶昭那双漆黑仿佛洞穿一切的双眸,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61/738327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