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可没想到,她刚穿过来没半小时的时间,就将原本的故事脉络给打乱了。 原本这个位面的故事脉络是在当天,又怂又想死的原主因为托马斯公爵与她共情的缘故,接受了托马斯公爵的邀请,跟他一起回了古堡。 而之后没几天,吸血鬼猎人方面就出具了信函,表示因为最近城市失踪人口频发且多有低阶吸血鬼的影子出现,需要对各位吸血鬼公爵进行调查。 而牵头人正是这次宴会的承办方薇薇安公爵。 鉴于吸血鬼始祖当时与人类签订的和平协议,其中就有一个条款是关于出现紧急事件,所有吸血鬼必须无条件配合吸血鬼猎人的调查,而与之相关的必须出具绝对的证据才可以。 因为此次事件确实与吸血鬼作乱相关,为了不触及到始祖曾经的威严,所有的吸血鬼贵族皆选择了同意。 于是,吸血鬼猎人方面每个公爵的古堡里被派去了七八个人调查,当然这是明面上的。 而暗地里,则也有相应的猎人们潜伏进了吸血鬼猎人的巢穴,或者以花匠,奴仆的身份。 或许有人会问,不都是家生子们在担任古堡里的奴仆吗?彼此认识,又怎么会让人有可乘之机呢? 可问题就在于,那些家生子再是忠诚,也都是人类。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忠诚的与不忠诚的。 从最开始给这些家生子打血清开始,猎人协会就已经开始了防患于未然了...... 但托马斯公爵也不是傻子,从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样大肆的去做这件事一定会引起吸血鬼猎人协会的注意。 所以,到了后面,原主就无辜躺枪,成为了托马斯对付猎人们的靶子,然后故事才继续展开,直到托马斯被消灭,而又怂又想死的原主成为吸血鬼事务调查办的主理人...... 而穗穗来了之后,不仅婉拒了托马斯的邀请不说,还将某个吸血鬼猎人的神魂都给带走了...... 可不就是把剧情给歪了吗? 待穗穗走出古堡后,发现天色已晚,黑暗早已将夜空吞噬。 清冷的月光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只是被这月光照拂到,穗穗就感觉到了身体一阵的温暖舒适。 随即司机快速的将车开了过来,恭敬的请穗穗坐了进去。biqubao.com 远处树边的监控摄像头如实的记录了这位吸血鬼公爵的影像。 尉迟夜直到看穗穗坐上了车后,确定再不方便追踪了,也无法看到车内的景象后,才脸色有些郁郁的走出了监控室。 他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能因为一些情绪而影响到现在的工作。 而后,才开始部署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最近失踪的人类越发的多了,如果真的让这些人类变成了低阶的吸血鬼为祸人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已经坐在车上的穗穗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感受着月华隔着玻璃落在身上的温暖,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细碎却华美的钻石包裹住一样。 能来接她的都是自己人,所以穗穗也不在意自己非人类的模样吓到别人。 反而有了这层月华笼罩之后,身体温暖的她开始了后续的思考。 她在考虑是自己一会儿以公爵的身份去跟吸血鬼猎人总部联系,还是等回了古堡后,让下面的人偷偷的与吸血鬼猎人协会联系。 不过不管如何,都不能放纵托马斯接下来的行为。不然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类。 她现在的身份确实是吸血鬼,但她的立场却是从来不变的。 那就是维护世界的和平稳定以及位面的稳定。 鉴于此,穗穗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理由,早些结束某个脑残吸血鬼的灭世行为。 所以穗穗决定立马前往吸血鬼猎人协会总部去一趟,以自己公爵的身份大胆的曝光那个脑残。 可惜,想法很勇敢,行动起来却有点不给力。 作为吸血鬼,还是个又宅又怂的吸血鬼,又怎么会知道天敌的办公处所具体在什么地方呢? 而且这种隐秘的地方,又岂是自己可以随意找得到的? 到时候自己如果依靠团子的能力找到了人家协会的老巢,反而被当成嫌疑人,才真的是百口莫辩。 不是屎也是屎了。 算了,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且吸血鬼猎人们还跟他们玩潜伏游戏,自己这个公爵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关系。 “可以直接让夏管家跟吸血鬼猎人那边联系,你当面跟他们说一下,还可以洗清嫌疑。” 团子看穗穗cpu都要烧了,如是对着她建议道。 这里就不得不说了,几乎每个吸血鬼贵族身边都是有管家存在的,这似乎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设定。 而穗穗的管家姓夏,是一位很有腔调的老头。 穗穗果断听从了团子的建议,请夏管家替自己约见一下吸血鬼猎人协会的人。 此时的穗穗还不知道,她的善举,让她距离遇到某个变态黏人精的时间又更近了些...... 尉迟夜原本还在考虑将以什么身份潜入到小姑娘的古堡,来调查这位吸血鬼贵族的。 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手下直接说了夜穗穗公爵的管家打来了电话,他的主子要跟吸血鬼猎人协会的人见一面商谈些事情。 尉迟夜闻言,嘴角微翘,眼底仿若星空绽放。 “嗯,你告诉这位管家,明日将会有吸血鬼猎人协会的人前往古堡登门拜访。” 于是,当一天后,穗穗终于坐着轿车回到自己古堡的时候,早有一批人比她还要先一步来到了自己的古堡。 为首的是一位样貌略显普通但气势极强的方脸男人,而他身后除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外都是这样样貌普通气势极强的男人。 倒是把那个年轻男人衬得更俊美了。 穗穗有些懵,她还以为吸血鬼猎人们都是昨晚看到的那些擦窗户露出腹肌的年轻俊美的男人呢。 不过方脸男人身后的年轻男人应该是气运之子吧,这气运之强,穗穗离得这么远都能看得到他身上蕴出的光华。 穗穗从车上走了下来,眨巴了下眼睛,看向了方脸男人身边的夏管家。 “小姐,这位就是吸血鬼猎人协会的负责人。” 男人在夏管家介绍后,也紧接着向前一步。 “公爵你好,我是猎人协会的方同。身后的是我们协会的工作人员。” 方同笑着跟穗穗打着招呼,对于身后将他推出来做老大的真老大尉迟夜只字未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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